第一二五章 知悉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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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中的人!” 見得項思龍的怔愣模樣,荊恨秦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頓忙焦惶道: “特使大人,屬下方才所說句句都是大實話,可沒有欺瞞你什麼啊!” 項思龍被他這話給驚覺過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态,頓忙淡淡一笑道: “噢,沒什麼,本座是在想一些事情,并未責怪你什麼!嗯,對了,天風令主混入中原項少龍隊伍中有多少天了?他怎麼沒有向總壇通知這個消息?” 項思龍竟如此大膽向荊恨秦詢問這等敏感的問題,乃是因為荊恨秦既然主動向他提出有關天風令主的行蹤這等機密之事,并且對自己的異态沒有産生什麼懷疑,所以單刀直入的問起天風令主的事來,這樣反可顯出他做事果斷的處事作風和他超然的身份地位,迎合了荊恨秦的脾性,使他不緻生疑。

     項思龍這着險棋果然又是沒有失誤,荊恨秦聞問臉色一緩的恭聲答道: “令主混入那項少龍陣營中還不到三天!因得事情來得突然,那項少龍須了他的人馬前幾天來到我們西域,四下打聽範增的下落,被我們的人察知,于是追蹤下去,不想令主卻對此事重視起來,親自去蹤追項少龍等,得知項少龍來我們西域的目的後,想出一計,就是施展移魂轉身大法,元神出竅進入那項少龍等末西域找尋的尋龍真人範增身上,以便實施他的計劃,所以并未來得及上報總壇,他隻在施法之前将掌管西域分壇的權力交給了屬下,并且告知屬下幾天後總壇會派下來一名特使,到時可向他彙報此事,其他之人一概不能告知,否則就會嚴懲屬下,因得如此,屬下此冒犯了特使,還請特使大人見諒!” 說到這裡向項思龍施了一禮後,接着主動詳細報告道: “至于屬下來這烏牛鎮找神力王,乃是因為屬下想把他調到“風雷堡”去保護令主的軀體!令主施展“移魂轉身大法”把他的六神轉入那範增的體内控制他的心神後,令主自身的軀體就成一軀沒有生命的空殼子,需要嚴加保護,所以屬下… 雖項思龍早就猜測到範增可能就那天風令主的化身,認為天風令主是個冒牌範增,是他使手段欺瞞了父親他們,而真正的範增則可能并未找到,可想不到父親身邊的是真正的範增,隻是天風令主使了什麼妖法控制了範增心神,這…… 天風令主的身體還在“風雷堡”裡,是否可以想法使他元神歸體呢?這樣他就不會危害到父親他們了!心下如此想來,嘴上自是不會說出,隻有在證實推測的煩燥,打斷了荊恨秦的話道: “那範增到底是什麼來頭的人物?中原的項少龍為何如此重視他!千裡迢迢來西域尋他?天風令主有把握控制項少龍他們嗎?” 荊很秦沉吟了片刻道: “這人……據屬下所得的消息說,那範增乃是一有七十多歲的垂垂遲暮老翁,因他懂得養生之道,所以人還顯得比較健朗,乃是楚國的遺民,因躲避戰亂,來到了西域,隐居在西域北面的一叫作“尋龍谷”的地方。

     這範增學識豐富,上知天文地理,下通兵法治國之方,曾預言中原最大的農民起義領袖陳勝、吳廣他們會遭失敗,因此而在我們西域聲名鵲起。

    中原的項少龍他們來我們西域想收羅範增,定是看中了他的學識才富吧!天風令主借此人身份混入項少龍陣營中,隻要先真心誠意的助他們打幾次大勝仗,獲得了那項少龍的信任,再憑他的奇技“魔意迷魂大法”和他一身高絕的使毒功夫,定可以控制項少風他們的!” 荊恨秦說這話時是一臉的自信,象是堅信無風令主不會失手似的。

     項思龍則是心下在大罵“我操”!臉上自還是不動聲色的道: “嗯,他有把握自是最好!我們西方魔教如能控制那項少龍的隊伍,對我們魔教此番進犯吞并中原可就大有脾益了!” 說到這裡,話題一轉道: “荊堡主對笑面書生和“日月天帝”教主有什麼消息沒有?” 荊恨秦躬身行禮道: “回特使大人,笑面書生前些時大張旗敲打出了我們西方魔教的牌子,而我們天風令主則沒有得此總壇的什麼消息,由此可見此人野心不小,想來特使大人也知道笑面書生乃是“日月天帝”教主的死黨,一身武功高測莫測,且心機深沉。

     自“日月天帝”教主失蹤後,笑面書生也從此低調起來,他不理總壇新任教主枯木真師的調令,固執的要坐鎮西域,并且向來不理教務,不服從任何人的命令,教主和元首他們因此而惱很起來,派了天風令主來西域暗中發展勢力,進行監控牽制笑面書生,以防有什麼異變,當然這是近十來年的事情。

     屬下聽天風令主說,之所以監視笑面書生,一是因總壇已經蓄勢待發,準備瞧準時機大舉進犯中原了,二是因在這千多年的修養以後,一面向總壇傳報,一面嚴密監視笑面書生的行蹤,不想笑面書生武功太高也太過狡詐,他似已隐隐察覺出我們在監視他,所以行事十分小心,并沒有讓我們抓着他的什麼把柄,隻是在幾日前笑面書生突然撒播出“日月大帝”教主重出江湖的消息,使我們覺察出了危機,所以令主飛鴿傳書通報了西域的緊急情況給總壇,希望總壇增派人手。

     總壇對此亦十分重視,回複說幾天後當會有特使駕臨西域,幫助令主協查共處此事,但不想卻又冒出個項少龍找尋範增的事來,令主權衡利益之下,決定以身犯險,混入項少龍陣營,吩附屬下打理西域教務。

    ” 項思龍見荊很秦講述如此詳盡,連監視笑面書生叛亂的秘密也告訴自己,看來他确實完全信任自己的身份了,證明這消息對自己到時與笑面書生的談判也大有好處,自己就可以掌握一點談判的主動權了。

     心下想來,當下又問道: “那笑面書生近來有什麼行動沒有?“日月天帝”教主呢,他有沒有來到西域?有沒有将要施行什麼計劃的意向沒有?” 言罷目光大炯炯的盯着荊恨秦,他這些問話是故意問的,為的就是解釋他對自己的疑心,讓他知道自己對魔教的事情還是非常了解的,其實項思龍也确實非常了解魔教,因為他體内融入了魔教首任教主“日月天帝”的元神嘛! 荊恨秦搖了搖頭道: “這個嘛……屬下并不大清楚!因為屬下等的武功比起那笑面書生來可是差遠了,根本追蹤不着他,除了天風令主可能知曉一些外,我們都不知道笑面書生近來在做些什麼,至于“日月天帝”教主麼,我們都隻是耳聞他已重出江湖,根本就沒見過他,自是更加不知道他的下落和行蹤了,不過對于笑面書生的屬下鬼靈王他們,我們倒是監視嚴密,但除了有些驕橫得意之外,卻是看不出他們有什麼異樣,想來是笑面書生所使的障服法吧!他暗下裡是一定在搞什麼玄虛的!” 項思龍面色沉沉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掃視全廳衆人,沉聲道: “好!大家就連夜趕去“風雷堡!本座想親自去視察一下笑面書生的動靜,沒有本座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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