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深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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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鬼靈王,也可順便把左使童子的幾個親人救下來,他也就會對本座更加忠心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着又道: “你察看一下,有什麼身份較高的人物沒有!” 易凡得令依命行事,身形飛落至一地勢較高的峰頂,舉目四下探察了好一陣後才又飛落到項思龍身邊,恭聲道: “禀教主,在北面的關隘處有一身份為伏龍谷巡主的老者,我們就從他開始開刀問斬吧!那巡主武功不俗。

    與鬼靈王關系不錯,鬼靈王以前每次進谷時,都是這家夥為他引路的,想來他現下也知道鬼靈王在哪裡!嗯,北面那關隘也比較隐密,侍屬下去引他來讓教主擒下問話吧!” 項思龍“喚”了聲,點了點頭面色一沉道: “就這麼辦吧!想來利用你的身份或許可以起到些奇效的!知道我這話的意思吧!” 說罷,忽地又想起什麼的接着道: “不要再稱呼本座為教主了,要知道本座的身份是總壇特使!嗯,我易容一下,你去辦事吧!” 易凡領命而去後,項思龍因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自己是冒牌“日月天帝”,當下取出鬼谷子遺下的易容藥物,把自己改裝成了一個濃眉、高鼻、大限、卷發的“紅毛鬼”老者模樣後,凝功展開視聽之術查探起周圍的情況來。

     其中兩人的話引起了項思龍的關注,隻聽得一人聲音類細的道:“聽說軍師此次得着了‘日月天帝’教主的‘聖火令’,看來我們的出頭之日不遠了,隻要軍師此次閉關練成了‘聖火今”上的神功,我們西域分壇就可稱雄中原乃至總壇都要向我們臣服了!那時要說有多神氣威風就有多神氣多威風!” 另一個聲音粗啞的道: “我們忍聲吞氣了一千多年,也該揚眉吐氣了!但不知軍師是怎麼得到教主‘聖火令’的呢?教主對‘聖火今’可是視若至寶,從不輕易讓人觀看的,更别說會給他人了!軍師在教主末閉關時與教主關系雖好,可也不會好至教主會把‘聖火令’送給軍師啊?難道教主此次出關把教主之位傳給了軍師?軍師這些天行事為何又神神秘秘的呢?還有他為何要摘下教主座下左使童子項思龍的親人呢?他為何行事不要我們這些心腹手下幫忙而一個單獨行事呢?這……高進,我心下可真想不明白!” 那被喚作高進的尖細聲音道: “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了!跟了軍師這麼多年,你我還不清楚軍師的野嗎?他自教主失蹤後,就全力培訓死士,一心想坐上教主之位!才剛剛有了點實力,軍師就公開了想跟總壇作對的意圖,再自‘日月天帝’教主重出江湖,軍師野心熱情再漲,已經打出重振我西方魔教的旗号了!軍師能得‘聖火令’,或許是因教主看他一片忠心才賜予他有意載塔軍師為他的接班人也說不一定呢!好了,龍武,我們還是一心一意的跟着軍師吧!無論他做什麼我們也不要也不必去過問!” 粗啞聲音的龍武還是不能釋懷的道: “可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呢!軍師為何這麼急回伏龍谷閉關呢?他理應助教主重振我西方魔教,然後再閉關的啊!這不像軍師的一貫冷靜作風!不會不會……是出了什麼變故呢?軍師還見易凡留守地冥鬼府,并把他心愛的兩件神兵之一‘變形劍’賜給了易凡,說是叫他應付一來侵犯的人,這……我總覺心下怪怪的! 高進也歎了氣道: “我們做屬下的主要任務就是奉命行事,不要去猜度軍師身上有什麼秘密!龍武,我們是教主分派給軍師的兩名貼身護衛,教主當年叮囑我們要絕對聽命軍師,不能有絲毫異心,你難道忘記了嗎?不要去想那麼多了吧!軍師這一千多年來也持我們不錯,對我們禮讓有加,我們兩人以前隻是教主手下的兩名親衛武士,身份不讓人注目,跟了軍師後呢,一下子被提升為他的親衛教頭,讓他人對我們既羨慕又恭敬且嫉妒,這可是軍師對我們的恩賜,我們對軍師不應為什麼猜忌的知道嗎?” 龍武卻是苦笑了一聲道: “于其說是軍師對我們有恩賜,還不如說教主對我們寵辛。

    軍師本乃是教主從鬼影修羅手中救下的一個無名小子,并且那時軍師夥同鬼影修羅欲殺教主,是教主網開一面放過了他。

    可也真不知教主為何對軍師那麼好,重傷之下仍為軍師療傷,并且收留他為他的頭号接班人,又連番提拔軍師,還傳授他高深武功,才使軍師有了今日的地位。

    軍師的一切全是教主所賜,我們的一切也是教主所賜。

    教主在把我們分派給軍師作貼身護衛前,既傳授了我們每人一項絕世神功,且貫輸内力給我們,這難道不是恩賜我們嗎?要知道教主是在重傷時造化我們的啊!” 項思龍聽到這裡,心頭大震,也不知時驚呀還是震駭,一時整個人都給呆住了。

     什麼?笑面書生就是鬼影修羅口中所說的“小子”?這…哪他不是“日月天帝”與“百合仙子”的親生兒子嗎?難怪他能在自己剛出神女石像後不久就找着了自己,也難怪他一直不肯屈服阿沙拉元首他們,一心要重振魔教,原來…… 項思龍心潮翻湧的想着。

     不知笑面書生知不知道他與“日月天帝”的血親關系?但看他見着自己在神女峰出現時的恭敬态度,似是并不知曉;鬼影修羅也對自己說過他與“日月天帝”當年有約在先,不允許“日月天帝”告知笑面書生的真實身世:那麼想來笑面書生也并不知情吧!但是他為何對“日月天帝”如此忠心耿耿呢?難道是為了報答“日月天帝”當年對他的載培之恩?可據鬼影修羅所言,“日月天帝”當年如守諾的話,應該是對笑面書生施展了天魔眼迷魂大法攝去笑面書生的記憶。

    那麼笑面書生應該是成了一個神智被攝腦筋不大靈活了的人啊!笑面書生為何現劉春上去還是那麼精明那麼清醒呢? 還有,笑而書生見了鬼影修羅的話,到底還認不認識他呢? 項思龍心下心念電轉的想着,似乎捕到了笑面書生的些許破綻,但又顯得比較模糊,怔怔的沉思着。

     自己知道了笑面書生的真實身份,是否可以利用來跟他作談判的條件呢? 并且“日月天帝”的元神已融入了自己體内,那麼自己……嘿,還可以說是笑面書生的長輩呢!還也是個可以利用和條件啊! 項思龍心下如此想着時,那龍武的聲音又引起了他的關注,隻聽得龍武道:“不管怎麼說,軍師如做出了什麼對不起教主的事情,我是不會原諒他的;對了,也不知軍師擒了幾個婦人來幹什麼?并且還把他帶進了我們這秘密居住地,又着我們對她們嚴加看管。

    軍師到底是什麼弄什麼玄虛呢?難道她們幾個婦道人家 對我們還有什麼利用價值嗎?” 高進接口道: “管他那麼多呢!龍武,我們不要再猜忌軍師了,我們方才所說的一番話如落入他人耳中禀告了軍師,那我們可就慘了。

    嗯,鬼靈王被軍師招進了他的練功密室,我們可要謹慎防衛!出了差錯,我們可擔負不起!” 接着又是一陣龍武的牢騷聲,可項思龍已再也聽不過他們說些什麼了,因為他已經得知了他最想知道的消息――曾盈她們的下落了! 易凡不到半盞熱茶工夫就已回了來,卻見他衣衫淩亂,滿身是土,口中粗着粗氣,顯然剛剛經過了一場劇鬥。

     項思龍見了心下想斥罵他的話又給便了回去。

     嗯,這家夥對自己倒确是忠心的呢! 心下想着,臉上神色卻還是冷冰冰的道: “怎麼去了這麼長的時間?探着什麼消息沒有?” 易凡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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