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章 巧救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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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風令主意圖叛教的證據沒有/ 地獄護法點了點頭道: “拿到了!昨晚副教主讓屬下作他替身,一來說是為了試探總護法的身份,其實也是為了取信天風令主找個好借口監視他。

    果然,今晨副教主發現了天風令主偷放鴿信給笑面書生,副教主當即追蹤截下信鴿,便箋上的字迹乃是天風令主的?,裡面的意思是說己把我們誘離茵疆和西域,着他乘機攻取下這兩處分壇,再與他來個裡應外合總攻南沙群島,一舉殲滅我們魔教。

    哼,他的如意算盤果是打得精妙,但不想卻被我們識破了他的陰謀,我們可以預先擒制住他,讓他和笑面書生的計劃隻是竹藍打水一場空罷了!” 項思龍想不到這天風令主傳與笑面書生的計劃與自己聽定的計劃一模一樣,這……不會這麼巧吧!此事看來大有文章呢,會不會是笑面書生所搞出來的鬼把戲呢?實則虛之,虛則實之,這些魔教的重量級魔頭一個個都疑心甚重狡詐無比但卻又都頗是自傲,如是笑面書生聽施之計的話,那倒确是巧妙無比的計策呢! 當然最主要的是自己這古裡木與天風令主有宿仇,這一點可以利用來緻天風令主于死地了!那麼自己和笑面書生等約定的計劃也就不會被識穿,可以如期進行殺敵人一個措手不及人仰馬翻直至全軍覆沒了!更精彩的是敵方會因為天風令而轉移對自己身份懷疑的關注,反相信自己是真正的古裡木了! 哈,真是妙計,笑面書生這家夥還真不傀為是個他媽的軍師! 想到這裡,項思龍心下大定,面色沉沉的合 “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如敵人真趁我們遠涉南海之際偷襲苗疆西域分壇,那可真就糟了呢!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看我們還是得重新部署一下以防萬一!” 地獄護法曬道。

     “我們就是留下來也沒用,如‘日月天帝’教主真的出關了的話,那我們留下來反隻會徒送命而己,根本守不住分壇的!所以我們不若趁對方給我們魔教下戰書之際,擺出個空城計來,留下些老弱病殘的武士守城,虛張聲勢一下,而我們則率領精銳武士偷偷遠涉南海去。

     一來我們可以保住性命不用白自送死,二來我們可以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揮到武庫寶藏的什麼東西下。

    再說即使笑面書生他們也遠涉南海對我們發動總攻,可他們乃疲兵之師沒有體力作戰,而我們呢則是高手如雲,又有元首和枯木真師教主扛着,怕什麼呢?是勝是敗,我們都可有退路,勝則繼續享受榮華富貴,敗則溜之大吉,日後再圖東山再起。

     總護法,我聽說的這些計劃怎麼樣?嘿,自私是自私了點,可以不為己天誅地灰,我們還是要以自身大局為重的!當然啦,屬下和副教主都是絕對忠心總護法的!” 項思龍心下大喜的暗忖道: “此計正如我意!嘿,老子還正不知怎麼說服你們去南海呢,想不到你卻主動提出來了,正是多謝多謝嗅!” 心下雖喜,但面上卻是故作沉吟道: “這……我們如此做法豈不是對元首不忠了? 如被他知曉我們居心叵測,那可就大禍臨頭了!要知道我們這種做法也是另一種形式的叛教啊!元首對付叛徒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地獄護法目中精芒一閃道: “欲成大事者哪一個不是靠賭局取勝的?隻要我們結團一心當不會出什麼差錯,即便出事了,大不了豁出去真個叛教罷了,那樣一來元首和教主将受内外夾攻的威脅,他們不會不作深思的!再說不管是勝是敗,元首和教主與‘日月天帝’教主,笑而書生一戰即便不死也定會受重傷,那時他們也奈何不了我們! 如若勝了呢,在元首和教主閉關養傷之際,我們可以大肆擴展勢力,待他們傷好時,我們已控制了大局,他們更動不了我們分毫,反是處處要看我們臉色行事;如若敗了,我們教教有功。

     ‘日月天帝’教主也定不會責罪我們,反為了利用我們維護魔教的混亂秩序定會重用我們,我們也是立于不敗之地啊!” 項思龍聞得地獄護法的這一番沾沾自喜的分析,心下冷笑道: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到時老子要你們這些魔頭一個個下地獄才是!嗯,這家夥心機如此細密深沉,倒是要小心着他點!” 如)比想着,面上也露喜色的哈哈大笑道: “好!地獄護法的計劃當真是完美無缺!我們就這麼辦,進發南海!”項思龍派焚天邪神嚴密監視那地獄護法,自己則随荊柯去看望聽說己蘇醒過來的石慧芳和盂無痕。

     剛到得一排廂房的廊道,就遠遠傳來少女的叱喝聲道: “你們滾開!滾開啊!荊無命那狗賊呢?他把我們抓來幹什麼?快放開我們!我們要出去!要殺了荊無命那淫賊!” 荊坷一臉尴尬的望了望項思龍,不自然的道: “特使大人準備怎麼處置這兩個少女?她們來曆可都非比常人呢!一個是“仙鳳閣”的主人石慧芳,一個是身懷當年盂姜女女俠‘音波功’的盂無痕,可都是不好對付的角色呢!” 項思龍淡淡一笑道: “放心!待會我自有辦法哄好她們,使她們對我服服貼貼的。

    你隻要為我看守,不讓任何人聽到我們的談話就是了!” 荊柯目中露出懷疑,口中卻是笑道: “好的!特使大人泡小妞的功夫自是天下一絕!看仙仙姑娘對你的迷戀和熱情就可知道了!” 項思龍不置可否的笑笑道: “哪裡!平平常常而已!” 二人說着時,己是到得了關押二女的廂房門日,門外己站着十多名又氣又惱又無奈神情甚是狼狽的武士,見得項思龍和荊柯過來,均都肅容向二人躬身行禮問安。

    項思龍揮手示意衆武士免禮,問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你們沒有保護好兩位小姐嗎?怎麼這麼吵/ 其中一武士惶聲站出來道:。

    ‘禀特使大人,這……是兩位小姐醒來後,就大發脾氣的硬要往外闖,我們自是不許,她們便對我們大打出手,我們又不便還手,所以……屋中的六個婢女也被她們折騰得……還有……層内的東西什物都被她們砸了扔得滿地都是,連座也被她們給掀了,我們……正拿她們沒辦法呢!” 項思龍聽了心下不禁失笑,這兩位小姐的脾氣看來可真大啊!日中卻是叫好道:。

    ‘本座就喜歡這種帶刺的花兒!好,你們随荊堡主在外守護着吧!待本座進去打發她們!” 言罷,舉步向廂房内走去,剛得進屋内兩三步,就有連環飛物劈頭劈腦的擊來,其中一個甜美而又潑辣的嬌聲傳來道:,。

    你是誰,快去叫荊無命那狗賊過來,他把我們抓到風雷堡來到底是何居心,有本事不要用一些卑鄙的陰謀詭計來陷害我們,大可跟本小姐大戰三百回合就是!那樣我們也輸得飛服口服!…項思龍運功震碎擊來的飛物,哈哈大笑道:。

    ‘兩個小美人脾氣還真不小呢!找荊無命那小子嗎,他已被本座給廢了武功和他老二,成為一個廢人,再也不能不惡了!兩位小美人,本座為你們出了這口惡氣,你們準備怎樣謝我啊?” 說着時,目中落在那一旁嬌軀直抖的六個美貌婢女身上,冷聲喝道: “你們給本座退出去吧!别礙着本座好事!” 六女聞言頓即快步走出廂房,黃衣少女石慧芳和自衣少女孟無痕目光詫異的直視着項思龍,手中還分拿着一什物準備再襲項思龍,白衣少女孟無痕柳眉一揚道: “你是誰,真廢了荊無命那狗賊的武功叩亨,不是吹牛皮說大話吧?荊無命這小賊看起來是個小自臉,但他一身武功可是深藏不露高絕無比呢!還有他身邊的六個灰衣武士個個武功都是厲害非常,憑閣下一人之力,能打得過他們七人嗎,嗯,你也身在風雷堡,定是與小販蛇鼠一窩,不用騙我們了!快滾!去叫荊無命那小賊來!不要以為我們不殺不反抗之人,惹火了山食大開殺戒的!…言罷,手中木塊己是匝聲擲出,向項思龍快如閃電的擊來,看來這小妮子是真發怒了,但也是看在項思龍絲紋不動就輕輕松松的震碎了她們所擲之物,知道對方不是個簡單人物份上,所以下重手想試試項思龍。

     項思龍微微一笑,還是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待得木塊飛至身前一尺來遠二女都驚呼叫出時,才哈哈大笑聲中運功化氣,口中吐出一口罡氣向己近在飓尺的本塊噴去,隻聽得“啪!”的一聲輕微炸裂聲,木塊己是被項思龍口中吐出的罡氣震為粉未,飄飛一地。

     二女見了都目瞪口呆的望着項思龍,過得了好一片刻,盂無痕才“哇”的一聲驚呼叫出道: “藏功于氣!這等境界我娘也沒有練至!閣下到底是什麼人?怎麼也懂得音波功?你與風雷堡到底有什麼關系/ 項思龍被二女各俱風姿的美色給迷得心神禁不住為之一蕩,聞得盂無痕質問才吓了一跳似的斂回神來,不自然的道: “這……嘿,本座乃西方魔教的總護法古裡木,音彼功麼卻是不懂的了,風雷堡呢則是我西方魔教的下屬分壇,姑娘間了我這麼多,還未請教二位芳名呢? 這下輪得黃衣少女石慧芳臉色大變道: “什麼?閣下是西方魔教的人?怪不得荊無命那狗賊武功怪異絕倫,原來風雷堡乃是魔教的賊窩!哼,你們這些魔頭是不是又想打我中原的主意?我看别癡心妄想了!我們中原地大物博,人傑地靈,人才輩出,怎會容忍爾等進犯我中原呢?就是前秦上将軍項少龍和新近出道的項思龍己是夠把你們趕逐出中原去了!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把我們抓來,也不要打什麼壞主意,我們甯死也不會被你們這些狗賊污辱和向你們屈服的!” ——— 網友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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