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章 見色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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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的說剛剛說完,野狼就已橫眉瞪目的沖着他怒喝道: “閉上你的狗嘴!我已經受夠你了,再也不願聽你的花言巧語了!你這家夥太過狡猾,現在我情願什麼都不要,也要将你劈成十大塊!” 言罷,又沖衆手下喝道: “把這家夥拖出去!我要當衆劈了他!” 劉邦吓得魂飛魄散,卻也隻能徒呼奈何。

     誰叫他硬充好漢呢,現在想來他說出自己是個冒牌盧館,也不會有人信了吧!他為盧縮這黑鍋是背定了! 大丈夫應該視死如歸!反下己逃不了了,不如灑脫些吧! 劉邦心下哀聲哀氣的想着,表面上倒也恢複了平靜。

     出得大廳來,卻見周師爺和一衆打手,旱己被打得像一隻隻死魚用般躺在地上,還在“哎!哎喲!”的哼叫個不停。

     野狼跳身到廳中的一張桌上,揮了揮雙手,意氣風發的對衆手下道: “小的們,你們說是該把盧縮這家夥砍成十八塊,還是把他身上的肉逐塊逐塊的割下來,才可以洩我的心頭大恨?” 劉邦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拖延時間祈求有貴人出現相救了,當下在衆馬賊議論紛紛的當兒忽地一陣哈哈大笑道: “野大哥,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可要克服這種小題大作的心理!要知道你殺了我就是犯了法,以現在楚懷王頒下的法令一殺人者償命,欠債者還錢!野大哥舍得用你這條貴命換我這條賤命嗎?更何況你殺了我銀子沒了兵器也得不到!這種一錯三不利的事情想來野大哥不會做吧!” 衆馬賊一時倒真被劉邦的話給全鎮住了,都把目光投在了野狼身上。

     野狼一時也沒摻應過來,接過劉邦的話道: “我當然不會做了!” 話剛出口頓覺出自己失言,不禁惱羞成怒的揮舞手中的斧關大喝道: “你給老子放屁!什麼法不法的?一概管不到老子等身上來!要是殺人犯法,老子殺人無數,豈不有十條命也沒了?可老子現在仍活得好好的!所以不論是秦王朝的法還是楚懷王的法,老子都沒放在心上!” 劉邦見對方不為自己要脅的話所動,當下又頓忙改口道: “野大哥自立為王,自是不用理會那麼多法嗎法的了!但是這年頭兵器甚少,無論做什麼大事沒了兵器光靠手腳可不行,所以隻要野大哥你給我三天時間,定将兵器送上,還加送盾牌十個、作紀念的匕首三把,均是能斷金切王的神器!” 野狼嘿嘿一陣冷笑道: “你這家夥隻會花言巧語,老子再也不信你了!” 旁邊的衆馬賊也齊聲附和道: “大哥英明,一定不信他的鬼話!” 劉邦見衆馬賊要殺自己這假盧縮的心志是鐵了,知道多說也是無用,當下“呼”的一下站直身來,攤了攤手的曬道: “野大哥既然不聽我的忠言逆耳,那咱們就依足江湖規矩,來一對一的單挑吧!想來以野大哥在江湖中的卓越威名,不會以多欺少來對付我這無名小輩吧!” 野狼聞言仰天一陣哈哈大笑,把手中大斧抛給了近旁的一名手下,曬道: “好哇!據聞你小子手下也有那麼兩三招花架子功夫,今天我們就來個空手對空手吧!老子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說着,伸了伸手臂,活動了一下筋骨,大叫了一聲道: “待老子把你撕開了燒烤!” 劉邦己是決定什麼都豁出去了,當下夷然不懼的嘻嘻笑道: “哈哈!手撕雞倒吃過不少,手撕人可還從未吃過!” 說着也學野狼樣,伸開雙臂作了個撕人模樣。

     野狼臉上橫肉一陣抖動,目中殺氣暴漲,當下再也不多說什麼,身形朝劉邦一虎撲,拳出如雷的向劉邦擊來。

     劉邦雖然沒正式拜師學藝,但他自小在沛縣做混混,時常被人追打,所以不知不覺中身法是靈敏了許多,再加上與人打鬥慣了,功夫就也有兩手不入流的,自他遇着項思龍後,項思龍又傳受過他一些現代的搏鬥術和李牧的“雲龍八式”劍術以及鬼谷子遺學,劉邦雖不曾深研,但對逃命功夫卻是特别過關,所以鬼谷子遺學中的“百禽身法”他還是算學會了,還有自他豐沛起義後,又向鬼魅使者學功一些内功心法且還學了他們的“迷幻十變”身法,内功心法是沒勤練,但“迷幻十變”還引起過他的興趣,所以劉邦不是沒有功夫,而是所學的功夭還很多,但大都是學而不精。

    更何況他這兩年南征北戰,打鬥的在場面見過,實戰經驗自也不少。

     見得野狼拳頭擊來,劉邦倒是臨危不亂的施開了“百禽身法”,險險避過了野狼的這一記重擊。

     野狼口中“咦”了一聲,再次揮拳向劉邦進擊,口中同時對衆手下大喝道: “這小子輕功甚佳,身法極快,大家看關門窗守住!防止他溜掉!” 衆馬賊聞令頓忙關好門窗,其中一人嘿嘿笑道: “門窗已關好,現在就是連蒼蠅也飛不掉了!大哥你放心打吧!” 大水牛揮動拳頭,目射兇光的望着被野狼追擊得左避右閃狼狽不堪的劉邦,恨聲低叫道: “宰了他!宰了他!” 那周師爺也哼了哼叫的好笑道: “害得我們被打,我咒你盧縮死得越慘越好!” 劉邦此時己被野狼追得粗氣喘,身法己是越來越緩,而野狼則是在衆手下的呐喊助威下愈戰愈猛,好幾次劉邦都險險被他擊中。

     劉邦見得這等銅牆鐵壁般的圍困,心中叫道: “門和窗都已被封鎖了,現在就是想溜也溜不成,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難道我劉邦氣數己盡?競是不能死在戰場上,卻要喪命于這幫馬賊手中?” 正在絕望時,盧家大門又“轟”的一聲被人用功力擊倒開來,站守門後的兩名馬賊頓被門闆擊了個葫蘆滾地,慘叫出聲。

     屋内所有人都聞聲舉目望去,卻見破門而入的是個鐵塔般的義軍官差,腰佩大刀,在他身邊還跟着四個兵差。

     鐵塔般的官差虎目一掃屋内的衆人,目光最後落在了劉邦身上,大聲喊道: “本人周苛,掌管東郡城的監獄,現來擒人歸案,如誰敢阻撓,就治之以阻差辦公的秦狗同黨之罪,抓之殺頭!” 野狼還舉着拳頭欲擊劉邦,聞言心下一涼,頓然收手。

     周師爺則是一臉惶恐的低聲問身旁的大水牛道: “來抓誰呀?” 自稱周苛的宮差此時正好又大喝了一聲道: “把犯人盧縮上枷!” 劉邦曾聽盧縮說過他有個死黨叫周苛的因在秦嘉義軍進攻東郡城時立了個大功;所以被提升為東郡城的監獄長了,并且盧結販賣的兵器都是得自周苛手中,看來就是眼前此人了。

     劉邦想着,心下不驚反喜。

    哈,大救星來了!但表面上卻還是裝作大恐道: “媽呀……被拉去官府,慘過被砍死啊!” 衆獄卒此時己依周苛之命給劉邦上了柳鎖,野狼見到手的洩恨之人又要飛了,不由得又氣又急的道: “且漫!這家夥欠我東西!” 周苛濃眉一揚,慢聲道: “他欠會什麼東西?” 野狠心下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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