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 武林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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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慮項思龍,竟是不退反進,手中長劍如靈蛇吐信直取馮劫咽喉,完全是一派玩命打法,馮劫本有可能一劍讓花雲刺成重傷,但對他此種拼命招式卻也不得不心驚,口中怒喝一聲,頓忙撤劍暴退,怒道: “看來你這家夥是找死了!好,本座就成全你吧!” 言罷,身形平空而起,在空中一陣急施,幻化出一片足有兩丈見方的大劍花,劍芒如一束束激光般直射向花雲周身的二十四大穴道。

    眼見着花雲就要死于非命,項思龍見了心頭驚怒交加,再加顧不了許多的已是取出了包袱中藏着的師弦道長賜贈的赤霞神劍,隻聽“當!”的一陣清脆龍吟,一道霞劍光沖天而起,項思龍已是撥出赤霞神劍,腳下不由自主的踩出武當“天罡北鬥步法”,一式武當劍法中的“萬流歸宗”應手而出,直刺馮劫身形幻化出的劍光中心。

     隻聽“啊”的一聲慘叫,接着又是“撲通”一聲,卻見馮劫胸口血如雨注的顯露出了身形,面色蒼白驚駭之極的望着項思龍,口中喃喃道: “武當逍遙七絕式……” 話未說完已是頭一歪,竟是咽氣死去,隻讓得項思龍看着手中血珠滾動的赤霞神劍,顫聲道:“我……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我怎麼會殺死他呢?我沒有内力的啊!” 花雲此時又從死裡逃生,也是目中驚詫的望着項思龍,心下納悶非常。

     自己結識的這二弟到底是什麼人呢?竟然能一劍殺死馮劫這等魔教高手!難道他是身懷絕世神功的世外高手?可江湖中從沒聽說過象他這般看來不懂武功的年輕高手啊!自己把過他的脈象,确是無絲毫内息,憑自己天山截脈手的一流把脈功夫,如他運使功力隐藏脈象的話,當決不可能瞞過自己,要不,自己這二弟的功力之高可真是駭人聽聞了!可怎會如此巧合,他随手一劍竟能殺死馮劫呢? 武當逍遙七絕式!傳聞此套劍法乃逍遙派開山祖師無量子獨創,時至今日已是失傳,自己這二弟竟會此等絕世劍法,他到底是何來曆的人呢?是逍遙派弟子嗎?看來不像啊?他的不通世故的樣子不像是做作出來的!那他到底是什麼人呢?在酒樓暗助自己的人定是他了!嗯,他手中的長劍看似也為當世神兵利器,豪光異彩,血沾不凝,這小兄弟可真是讓人捉摸不透!不過,他隐藏武功,定也是有難言之隐。

    管他呢,自己隻要交上一個知心兄弟就夠了,又管他是什麼人?隻要不是為惡江湖的壞人就夠了! 心下想着,當下斂回神來,沖怔怔愣愣的項思龍道: “殺了個壞人沒什麼的!二弟,人不用怕,魔教之人知曉了,大哥就說是我殺了他的好了!你隻不過是個手無殺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沒人會懷疑你的!” 項思龍對花雲的善解人意感激的笑了笑道: “人是小弟殺的又怎可以栽到大哥頭上去呢?反正小弟也已決定随大哥闖蕩曆練一下江湖!殺人也自是在所難免的事,也不在乎什麼魔教找上門來,是大哥那話,這等魔教的惡徒,本也确是該殺!隻是小弟第一次殺人,所以感到有些害怕罷了!不過卻也沒曾想到小弟誤打誤撞之下使出一劍倒把這馮劫給殺死了!嘿,一招殺野豬的莊稼招式他卻還以為是什麼武林絕學呢!” 花雲也不想再去追究項思龍究竟會不會武功了,隻要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就夠,兄弟不想讓外人知道他會武功,一定也有他的道理,自己又何必硬要去揭穿他的隐私呢!那樣反說不定會傷害二人兄弟感情了! 如此想來,當下談談笑道: “可也确是巧合呢!嗯,這馮劫為魔教四大法王之天陰法王弟子,身上說不定會藏有魔教的什麼秘密,咱們搜搜他的屍體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發現!” 項思龍點了點頭,二人當下搜起馮劫的身子來,除了一本“天陰魔功”秘芨和一面形狀怪異的金牌之外,再有就是一些金銀珠寶和一張寫有被魔教收伐控制的門派及個人名單。

     除了“天陰魔功”秘芨對二人沒有什麼用處外,其他之物将來或許都有重大用途,尤其是那份名單,可說是有重大用途,花雲看後,面色顯得凝重之極,喃喃道: “想不到武林中竟有一大半門派都已在魔教掌握之中,連逍遙派,五嶽劍派,太平寺三大武林的泰山北鬥竟也有魔教内奸,啊,我天山派也有人背叛了師門!這……看來魔教勢力可真是無孔不入!中原武林大難在即矣!” 項思龍雖不清楚什麼武林危機,但名單上的名錄确也教人看了怵目驚心,什麼崆峒派閃電幾什麼太平寺空智長老,什麼五嶽劍派奪命劍,什麼逍遙派無聞道長,還有什麼無敵門,金錢莊……等等一大串人名及門派名稱,都已成為了魔教的人,讓人确是對中原武林憂心忡仲不已。

     項思龍煞眉道: “花大哥,我們把這份名錄公布于世,讓大家都防範這些江湖叛徒吧!” 花雲搖了搖頭道: “不可!如此一來,反隻會把事态弄得更加緊張!魔教意圖稱霸武林看來也是蓄謀已久之事,項少俠在世時,他們不敢嚣張,因他心性耿直、俠骨柔情。

    現在項少俠一死,他們反以此作為幌子正式和中原武林宣戰。

     如我們公布了這份名單,隻會讓魔教索性轉暗為明,與武林正道明刀真槍的火拼起來,如此武林正道在猝不及防和人心渙散之下有可能會被魔教殺個一敗塗地,所以我們不可公開這份名錄,不過可以來個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之策,有了這份名錄,我們也可以集合武林中的俠義之士,來對這些魔教勢力加以各個擊破。

    先瓦解魔教,再對他們來個迎頭痛擊!” 說到這裡,卻突又歎了口氣道: “此事說來容易,但憑我們二人在江湖中藉藉無名的身份,卻又哪有那麼大的影響力可以團結人心呢?除非是項思龍少俠再生!” 項思龍這時隻覺心情莫名的沉重異常,就象良己肩上有萬斤重擔似的,一時沉默了下來。

    花雲見了,談談笑道: “二弟也不必心存憂慮什麼的,你才隻是個初入江湖的,也可說算不得江湖人,那麼江湖中的事自也與你無關了!好了,咱們不談什麼魔教什麼武林危機來掃興了,咱兄弟還是喝上兩杯吧?” 項思龍讪讪一笑的點了點頭道: “大哥說得不錯!走,我們去喝它個一醉方休解千愁!” 項思龍随花雲登上了一家叫作百裡香的酒樓,果是二人剛一進門,頓聞着濃郁酒香,看來百裡香這名頭倒也名副其實。

    樓下聚着的是些江湖地位地頭面人物了,各人都細品漫談的,确有些大家風度。

     二人一上樓,頓有人向花雲打招呼,原來卻是花雲天山派的同門,有十五六人,都二十五六上下,其中一個面色冷沉的漢子似是衆人頭頭,見了花雲卻傲慢的神态中顯出了幾份恭敬,由此可見花雲在天山派的地位。

     花雲對這面色冷沉的漢子似是不大喜歡,隻淡淡的點了點頭,着項思龍随他入座,有兩名天山派弟子頓忙讓出了位子,轉入了另一席間,項思龍和花雲剛一坐定,旁邊一席中一手搖折扇的偏偏公子突提高聲音道: “據聞天山派的花大俠一劍挫敗了魔教天陰法王的馮劫,想來劍術了得了,可江湖中為何天山派的武功一直都是藉藉無名呢?能否請花大俠一演挫敗馮劫的絕世劍法,讓大夥開開眼界,也為大家助助酒興呢?” 花雲鼻中冷哼了一聲,卻是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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