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五章 再現敵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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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所遺金牌,了因這上古高僧見多識廣,推測出的而已。

     不過自也不能直說!項思龍讪笑道:“在下也隻是據師門武學雜記中提到的玄冥神掌威力,與對方武功作對照,作此推測罷了!至于對方到底是不是所用的定是玄冥神掌,卻也不能肯定的了!” 圓正大師質疑道:“敢問施主師承何方高人?” 項思龍曾聽了因和尚說與他同時代的在波斯國有一頗負盛名的聖火教,也即後來傳入中原的日月神教,想日月神教在中原盛及一時,那聖火教自也武功不弱了。

     聞言當下沉吟了片刻故作為難的道;“在下曾受師父遺訓不得洩露師門,所以大師所問……不過在下此次護送公主人中原,還受師父一個任務,那就是尋回師門重寶聖火令!據師父所言流入中原日月神教的兩枚聖火令本乃我教鎮教之寶,是被一師門叛徒偷攜入中原的!”項思龍這話等若是暗中說出“師門”了。

     圓正大師聽了色變道:“原來施主乃波斯聖火教弟子,難怪武功如此高絕,見識也如此廣博了。

    ” 項思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在下武功低微出世不深,哪稱得是武功高絕見識廣博?中原武學博大精深,才真叫人神往呢!” 上官蓮這時卻也突地開口問項思龍道:“少俠曾說你與思龍是同一村落長大的兄弟,隻不知少俠卻是哪裡人氏?又怎會進入波斯聖火教中習藝老身又怎會沒聽思龍提起過少俠呢?” 項思龍見了上官蓮,心中不覺湧生起一股激情,真想投入她懷中向她細詢衆位妻妾的情況,據說盈盈、碧寶她們都先後為自己生下兒女了,隻不知那些小家夥是否乖巧伶利? 但沖動歸沖動,項思龍卻還是強抑心緒苦笑道:“在下奉命暗中保護公主和尋回鎮教重寶,本是不能洩露身份的。

    那李必道長問得在下急了,為了盡快脫身,所以不得不信口道來作搪塞了:要不被他們強留下來誤了公主,那在下可就罪大了廣圓正大師此時望了因和尚一眼,合行向了因施禮道:“不知這位大師卻又是何方高人?看大師神光内斂,似也參修有佛門神功,隻不知大師又是波斯國哪一派佛門高僧?” 了因和尚見了師門後人,心中自也大有感觸,當下沖圓正大師合什還了一禮語音哀沉的道:“大師法眼高明,老納所修的正是中原嵩山太平寺無極禅師威震江湖的大乘般若神功。

    家師當年雲遊四海,至中原的時結識了無極憚師,與他老人家一見如故,二入相互切磋武藝多日,承蒙無極禅師垂青,傳以家師佛門至高武學大乘般若神功!嘿,說來老納與大師可也算是一家人呢。

    不知大師為中原哪一派佛門高僧?法号何名?” 項思龍本擔心了因和尚會感情用事的,不想他對答如此得體,當下放下心來,任由他與圓正大師相互客套去。

     青松道長此時又向項思龍道:“少俠前來中原是客,還請賞臉讓貧道作個東家,前往武當山一述如何?” 項思龍罷手道:“掌門一番盛情厚意在下等心領了!不過在下還有他事在身,在下一位朋友被蒙面人劫走,可還得設法救他出來!異日有閑,定自當登門造訪掌門的!” 言罷,卻又禁不住道:“據聞當年血魔陰魔功再現江湖,現又有玄冥神掌重出江湖,其後甚或有更大幕後者,掌門可要多心了!” 青松道長臉色一動道:“少俠此語何意?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發現想提醒貧道等?但請直言。

    ” 項思龍聽得心下一驚,當下忙淡然笑道:“掌門多心了,在下隻是有種直覺,感到中原武林危機四伏所以信口說來的話。

    其實中原正道陣容寵大,有何魔道能興風作浪呢?” 青松道長苦笑的欲言又止,心底下對項思龍的疑惑都已解開,當下告辭道:“如此貧道等打擾少俠了!日後少俠如有什麼需要,但請上武當山來作客就是!” 項思龍見終于可打發走衆人了,當下連道:“自是!自是!諸位慢走!請恕在下不遠送了!” 看着青松道長等遠去的背影,項思龍心下在輕松之餘卻又有一股酸酸的失落感,從衆人此行和臉上神色就可看出,他們對自己的感情是有多麼的深厚,可想而知遠在西域地冥鬼府的衆位妻妾是如何的在日夜想念着自己了! 唉,怎奈自已身負的重任卻讓得自己與大家相見了卻也不能相認! 烏巴達邪教!血魔!現在又多了兩個玄冥二老! 中原武林的生死存亡可全落在自己肩上! 還有劉邦、項羽、父親項少龍……自己不但要擔負維護曆史的重任,還要承受親情與友情的矛盾焦熬! 唉,也不知自己要到哪一天才可以功成身退? 五年!五年!還有五年的楚漢相争……五年後自己能過上一種與世無争的平靜生活嗎?或許……還是不能!那時自己又要面對是留在這古代還是回返到現代去的痛苦抉擇了!命運……茫不可測的命運……你給予我項思龍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歸宿呢?我的各種心願最終可以實現嗎? 一時間項思龍想得癡了,渾然忘卻了身旁還有神水宮主和了因和尚的存在,直待神水宮主低低的“哎”了聲才斂回神來,沖她溫和的笑了笑,隻讓得神水宮主看得一呆。

     了因和尚似也沉浸在一種情緒之中,一個人怔怔的發楞。

     項思龍突地對神水官主柔聲道:“剛才……真是謝謝公主了!” 神水宮主身軀不自禁的頗了顫,卻也突地幽幽的道:“公子真的不是思龍?唉,我卻怎麼總是有這種幻覺呢?” 說着歎了一口氣,接着玉容一緊道:“公子似對我身份甚為熟悉呢!自入中原來除百曉生外其他人均不知我是波斯公主,公子卻是……喂,是不是百曉生告訴你的?哼,這小老頭,連我波斯聖火教的秘密也全告訴你了!你到底是什麼人?方才那批人你分明是全都認識的為何卻不與他們相認,反說是我波斯國的人?你快給本公主從實招來,否則我就不認你們作我護衛了!” 項思龍現刻甚感孤獨,見了神水宮主一副楚楚動人的嬌态,不由心中一陣沖動,不自覺的伸手拉過她的纖手輕輕的撫摸着,柔聲道:“公主不要逼我好嗎?在下隐瞞身份也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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