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章 武林大會

關燈
留我呢?我雖能文能武,但都隻習了個半吊子,身體又這麼單薄,誰看得中我?唉,喝酒!喝酒!、 叔孫通似被項思龍說中心下苦悶之事,竟是連幹了三大碗,隻怕喝下肚的酒卻是比項思龍還要多了。

     哈,這小子的酒量挺不錯的嘛!隻是酒一下肚就臉紅,讓人誤以為他不勝酒力罷了! 項思龍也陪着幹了三大碗,朗聲道:“那是那些人狗眼看人低!我就一眼看出小二哥是個胸懷大志之人!據我所知,天下諸多王侯中以漢王劉邦最是唯才是用,是個謙和王者,小二哥不如今後也去碰碰運氣吧,說不定也能被漢王看中你的才識呢!” 叔孫通赤紅的雙目放光道:“漢王劉邦!小人記住了,多謝大爺為小人指點迷律。

    ” 後來果然叔孫通在劉邦與項羽拉開曠日持久戰,攻打楚都彭城時,前去投奔劉邦,使他成了漢初将相群體中的一員。

     當然這是後話,咱們暫且不提。

    叔孫通與項思龍二人是愈聊愈投機,邊聊邊喝,十壺酒沒多時就給喝光,二人還覺不過瘾,又拿了十壺出來;宜喝了個壺壺朝天,方才雙雙倒伏桌上睡去,說起來共二十壺酒到底誰喝得多些,卻隻怕還是叔孫通吧。

     是單婉兒的叫喚聲把項思龍叫醒了過來,揉了揉迷蒙雙眼,想着自己竟然醉酒沉沉睡去,不禁心下一緊,頓然斂回神來。

     幸好沒有敵人來犯,要不自己睡得如此沉,被暗算了都還不知道!心下想着,都不由驚出一身冷汗來。

     李牧冷冷的望着醒來的項思龍,斥責道:“龍兒,你怎可以如此疏于防範?要不是婉兒姑娘昨晚整晚都關注着你的動靜,見你喝醉昏了過去,叫我把你扶進了房來,隻怕是被敵人抓住了,都還睡得死死的!作為一個江湖高手,怎地這麼一點戒備之心也沒有呢?” 項思龍被訓得面上一紅,默然受訓;不過卻也奇怪以自己功力喝上十壺酒卻是怎麼會醉呢?隻怕是受人暗算了吧! 當下臉色一變的;提功力,卻發覺丹田真氣是提不起來。

    面色蒼白的再試了一次,仍是無效,項思龍一顆心疾往下沉去。

    自己果真是疏于防範中了對方詭計了!但不知在酒中下毒害自己的人是鐘離昧還是那叔孫通呢? 李牧見了項思龍面上神色,也是驚駭道:“思龍,你……真遭暗算了?” 項思龍慘然一笑的點了點頭道:“對方所下的這奇毒連我體内的七步毒蠍和冰蠶蠱都化解不了,可見端是厲害無匹,隻不知是何種奇毒?對方下毒之後卻又何不來擒拿自己等呢?” 項思龍這話音甫落,卻隻聽得一聲冷沉的聲音傳來道:“不擒拿你們,因為你們已是襄中之物:我毒手幹羅一生使毒,要對付你項思龍這等高手,那自然需用最拿手的無影七色花這堪稱天下植物類毒草之祖的奇毒了。

    項少俠體内七步毒蠍和冰蠶卻隻是活物的七絕之毒物,但卻對這無影七色花奇毒卻是起不了功效的吧!但我們用此下策卻也事出因的,就是四天後的武當山武林大會卻還請項少俠退讓一下,把武林盟主之位讓給我家主人!小魔師與項少俠是結義兄弟,他不忍心對你出手與你傷了和氣,所以隻得讓項少俠近日安靜一下,七色花乃是專封制人内勁的奇毒,天下無藥可解,但也無藥自解,自服下之日起,七天後便會毒氣自去,功力盡複,倒請項少俠不必擔心害怕的!我是奉小魔師之命來對付少俠的,所幸沒有負命。

    這可乃是因你太過是性情中人害了你,對鐘離昧也可毫無戒心嗎?他可是小魔師身邊的人!嘿,奉勸少俠一句,今後對人可不要太過信任了!” 言罷卻隻見毒手幹羅緩緩推門走了進來,在他身後就跟着一臉愧色的鐘離昧,連目光也不敢擡起與項思龍對視。

     毒手幹羅對項思龍倒甚是有禮,沖他拱手道:“在武林大會召開之前的這幾天,項少俠的安危小魔師可是交待給了我,所以從昨天晚上頂少俠喝了已早就被我下了無影七色花奇毒的十壺酒,老夫就得負責起少俠幾人的安全責任了!” 項思龍聽了心下又驚又怒又急,目光複雜的瞪了鐘離昧一眼,沖毒手幹羅冷冷道:“閣下好卑鄙的手段!用毒傷人勝之不武,在下功如恢複了,今後第一個必不饒你!” 毒手幹羅哈哈笑道:“這個無妨啊!哈,我毒手幹羅自入中原來還隻碰到兩個對手,一是任道遠,二是小魔師?也正嫌這世上敵手少了些,怕得寂寞呢!少俠既然找上門來,那老夫自當樂意奉陪了!不過現在你卻得聽我指揮,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雖然魔師不允許我對你怎麼樣,可沒說過不許對别人怎樣?這兩個小姑娘長得花一般嬌豔,隻怕會迷死人的呢!” 項思龍怒火中燒道:“毒手幹羅,你會為你今日之話付出慘重代價!在下要殺光你手下的影子殺手隊,讓你隻是沒了爪牙的老虎,然後再一根一根的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毒手幹羅卻是不怒反笑道:“好啊,我等着那一天!恩,現在已告戒過你了,希望你與老夫好好合作吧!老夫不願發生不愉快的事情,因為小魔師着我可要照顧好你!” 言罷領頭又緩緩向門口走了出去,鐘離昧始終沒有擡頭看項思龍一眼,隻是臉色煞是蒼白,顯是愧疚項思龍吧! 項思龍和李牧、單婉兒姐妹雖說是沒有坐囚車,但卻實是被人押着上武當的;沒得了自己的行動自由,隻能任由毒手幹羅一行二十來人領着往武當山趕去。

    不過毒手幹羅對四人照顧也确是詳盡周到,不但管吃管睡,管有馬車坐,還管為他們打理人身安全,倒象是他們保镖似的。

     項思龍試過多次,始終無法提集丹田真氣,失望之下卻也大是安下心來,吃就吃個飽,睡就睡個痛快。

     李牧更是拿得起放得下,與項思龍一樣照吃照睡不誤,不過他卻是為了養足精神思謀着怎樣侍機逃跑,然毒手幹羅等守衛卻甚是嚴森,二十餘人輪四班日夜守着他們,讓得李牧心中想了千個萬個計
0.07960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