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命喪油鍋

關燈
來。

     方剛暴退一步,沉聲道:“你們三個把他圍起來,觑準了出手,一擊而必中,我方剛就不信他能翻出老子手掌心!” 沙成山恹恹的,雙臂垂在下面,冷冷地道:“不要以為人多勢衆就能占到便宜,有時候人多反倒吃大虧。

    方剛,你的執迷不悟,馬上就要招緻慘痛的代價,我真為你的貪婪而可憐你。

    ” 突然,被吊在木架上面的方寬厚厲聲道:“沙老弟台,我方寬厚為你替我們方家清理門戶而衷心感激,你如能殺了這畜牲,要多少銀子你開個價……” 猛地一掌打過去,方剛厲叫道:“老東西,你為自己的老命祈禱吧!” 望着方剛猙獰與蠻橫的面孔,沙成山道:“我倒希望你始終如一地如此橫行下去,那樣,我便有足夠的理由搏殺你了!” 石昱在這時平揮着手上的砍刀,“呼”的一聲疾斬過去。

     另一面,佐大力一聲怪吼,道:“我捅死你這王八蛋!”尖刀在他的左手上前後激閃,人尚未到,他已揮出十七刀。

     巴總管的砍刀狠又辣,他由正面直撲,寒光泛赤,銳風刮面,成束的光焰激蕩着,摟頭蓋面地罩上沙成山。

     沙成山的身形突然回轉扭曲,他回旋于一定的空間裡,扭曲在有限的高度中。

     但見他突然伸出右臂,一輪彎月便驟然在這時候十分有靈性地穿梭在空中。

     誰也無法知道他的“銀練彎月”閃擊多少,因為流星似的彎月穿織得太快了,快得令人難以看清刀影。

     于是,那密集如一堆燃燒的火炮也似的金镯撞擊,便如是急驟地填進人們的耳朵裡。

     響聲仍在,空中已見鮮血狂進,三條往空斜閃的人影,便在一陣狂号怪叫中往三個方向倒去。

     巴總管的砍刀落地,他雙手猛力地捧着脖子,翻滾在地上,鮮血便從他的指縫中往外噴濺着,刹時身前一堆赤漓漓的殷紅色。

     石昱仍然握着砍刀,他在身形穩住以後,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後頸,鮮血正自外流,他卻咧着大嘴猛地深深呼吸一下,罵道:“操你娘!你的刀……” 佐大力不動了。

     一個人頭快要掉下來的人,他又如何會再動一下呢?鮮血把他的半個頭浸沒了,他那滿面胡茬子上盡是血,倒把黑粗的胡子染成了赤紅。

     “銀練彎月”垂在下面,沙成山如山嶽一般,道:“來吧,方剛,你還在等什麼?” 方剛張大着嘴巴,驚怒交加地道:“你……你的刀……難道你是江湖傳言的‘二閻王’沙……沙……” 沙成山冷酷得宛如一塊冰,道:“我叫沙成山!” 方剛退了一步,道:“大镖客沙成山就是你?” 沙成山重重地點點頭,道:“我不是什麼大镖客,隻是為人辦辦事跑跑腿,混口飯吃,譬如替你方大莊主去那座兇宅子裡看大門……” 方剛指着倒在地上瞪着大眼的巴總管,叱道:“你給我辦得好事情,糊裡糊塗地弄個殺手替我看宅子,東西還好沒有曝光,否則豈不落在姓沙之手?” 巴總管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他忿怒地直望向沙成山。

     “二閻王”沙成山面色一緊,道:“方剛,别再打主意到那兩件東西上去吧,眼前你還是保命要緊。

    ” 方剛突然暴喝如雷,他激動地叫:“沙成山,你是什麼東西?你又把
0.05530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