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命喪油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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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十分清楚。

    兩隻鋼镖來自方剛的雙足靴子裡面,當方剛彈身而起的刹那間,看似彈身,實則是交替甩出靴内鋼镖。

     沙成山發現方剛的武功确在巴總管幾人之上,隻見方剛的身形掠空立刻急速滾動,他挾着縱橫四溢金光刃芒,兜頭罩向敵人。

     沙成山一招鐵闆橋閃過兩把飛镖,方剛已到了頭頂,猛孤丁一個挺立,雙腳未離地,身子已順勢滑出兩丈遠。

     沒有停下來,沙成山旋身挺直身子,仍然雙腳不離地面,“嗖”的一下子便到了方剛身邊。

     方剛在半空滾動中,突然發覺敵人不見,就在他一驚之下猛然扭轉身形,忙不疊雙手金刀狂殺四十二刀。

     然而,“銀練彎月”便在這時候眩目奪神地流轉穿刺不已,金鐵交集聲如煙花爆炸,金光冷焰頓然消失破滅。

     方剛沉悶地一聲低嗥,踉跄地搶出三步,幾乎摔跌在地,卻強自伸手按住一張凳子不即倒下。

     交錯的血槽在方剛的兩邊脖子上出現,鮮血在流。

     那兩個擡火盆的壯漢,猛然往地牢門沖去,然而兩把砍刀流星般地分别穿入二人的後心,順着石梯又滾下來。

     沙成山伸手扭斷兩間地牢的鐵鎖,他把丘蘭兒先放出來,再由丘蘭兒放下方小雲與剛剛醒轉來的方老太。

     方寬厚無法站地,他在沙成山的扶持下到了方剛面前。

     咬着牙,方剛先開口:“哥,人算不如天算,結果你變成了赢家,我沒話好說,你動手吧!” 望着方剛脖子的鮮血,方寬厚歎口氣,道:“方剛,你可記得小時候我背着你上山摘果子,下河摸小魚的情景,兄弟本是同根哪!” 方剛猛然大怒,吼道:“這時候你同我講這種閑扯淡的話,鳥用!” 方寬厚緩緩伸出手扶摸着方剛脖子上的鮮血,不由得老淚縱橫,道:“方剛,你被權與利蒙蔽住心志,一心要想稱霸武林!但你卻忽略了一件大事,因為你缺少的條件太多了,便真地練成百竅神功,徒然增添武林血腥。

    ” 方剛仍然未倒下,他的雙目漸趨暗淡,面色由紅轉白,變得宛似塗上一層寒霜,猛孤丁伸手抓住方寬厚的手,凄厲地沉聲道:“你隻……會說我……為什麼不……不說你……自己?” 方寬厚怔了一下,道:“方剛,我的兄弟,你折磨得我們三人已不成人樣,可是大哥不恨你,難道……” 方剛咬牙沉聲道: “那麼……你為什麼……暗中……把那……兩件……寶物擄……為己……有?難道……你不想……有一日……獨霸天下……你……是這……場災禍之……首啊……” 方寬厚愣然不知所措。

     方剛卻突然一聲大笑。

     然而,笑聲仍在,他那粗壯高大的身子猛地倒向地上,激起地上熱油往四下裡飛濺。

     方寬厚一聲錐心大叫:“兄弟!” 叫聲裡,方寬厚雙手摟抱住方剛那血淋淋的脖子,把一張老臉貼上去,老淚已簌簌落個不停…… 方老太同方小雲相互扶持着走過來,二人既悲且忿地搖着頭 歎息不已。

     此刻,外面繁星一天,夜色茫茫裡,正有幾條人影迂迂地往兇宅那面走去。

     “二閻王”沙成山走在前面,“玫瑰毒刺”丘蘭兒緊緊地跟在他身後,另外二人卻柱着拐杖艱難地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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