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鐵蹄腕鈴 閻王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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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笛子沙心善平淡的道: “不能放,不能放,難以饒,難以饒,蠍子莊獨霸燕豫綠林道,石頭也要啃三分。

    我老頭子早已看不順眼,今天宰掉你們,隻是給李豪一個小小顔色看,假如他再不知收斂警惕,哼哼,下次這安魂曲就要到蠍子莊去奏了……”雙劍翻雲喬忠低聲下氣的求告道: “前輩,在下等一定将尊意轉報敝瓢把子,隻求前輩網開一面……”閻王笛子沙心善嘿嘿冷笑了一聲,道: “誰能回去轉達老夫的意見,用不着你這小輩擔心,老頭子自會揀個命長的帶訊,現在,昭,你叫喬什麼來着?你就先走一步吧。

    ”雙劍翻雲喬忠面色已如死灰,他無望的向左右看了看,面孔上的肌肉在急速的跳動着,青面虎咬了咬牙,低沉的道: “大哥,咱們拼了,好歹也落個英雄下場!”雙劍翻雲歎了口氣,低聲道: “這老鬼功力深湛、精毒詭狠兼而有之,連瓢把子都忌他三分,何況你我?擠也隻怕擠不出個結果來……”千裡聞息周毅紅着眼叫道: “大哥,就是他娘的死,也要死得像條漢子,總不能窩窩囊囊,咱們都還是蠍子莊的人物,江湖上有名有姓的角色啊2”雙劍翻雲喬忠愁眉苦臉的思付着對策,馬背上的寒山重已悄然說道: “姓喬的,假如你與你那姓周的同伴到我面前跪下,讓我每人給你們四個人四個大嘴巴子,呢,我就想法使你們活命!”“雙劍翻雲”狠毒的看着寒山重,冷然的道: “小于,你不說話,大爺還幾乎将你忘了,老三,現在就幹了他,咱們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也得要個墊棺材的!”青面虎白化霍的脫去長衫,露出勁裝後交叉背挂着的一雙長劍,他正要錯步搶前結束馬背上的寒山重,閻王笛沙心善卻已會錯了意,這兇煞星怪笑一聲道: “好,老夫早就知道你們是些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東西!”當每一個字在他舌尖上急速滾出的-那間、他的一身黃袍已蓦然發漲飄拂,六名彪形大漢,己同時滿臉鮮血的倒栽塵埃! 沙心善看去慈和的面孔,已在陡然間變得獰厲無比,像一個揭去了僞裝面具的魔鬼厲煞,在一次幾乎不易察覺的騰躍中,另外七名大漢已紛紛慘叫着屍橫就地! 青面虎白化雙目盡赤,他暴吼半聲,急沖而上,兩柄利劍宛如兩股銀電,快速絞向閻王笛子沙心善! 沙心善淬然一跳,右三晃,左三偏,迅捷得令人不及喘息的挺前而進,笛子的紅光一閃,青面虎白化仰身翻倒地下,在他栽倒的一-那,可以清晰的看到沙心善笛子的尾端,正從他的敵人額頭内拔出! 鮮紅的血,濃白的漿,噴得左右五尺斑斑點點,而青面虎白化卻竟連死前最後一聲不甘的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這時,雙劍翻雲喬忠及千裡聞息周毅才堪堪嚎叫着沖上,在等他們夠上攻擊距離這一瞬息空間,閻王笛子卻又已輕描淡寫的用他那雄渾的掌風兜翻了五人! 雙劍翻雲喬忠悲憤至極的大吼一聲,劍芒賽雲,灑灑點點的包向敵人,千裡聞息周毅卻自側旁瘋狂的猛劈出十一劍。

     閻王笛子沙心善“哧”的一笑道: “真是小孩子玩的把戲!”笛子淬而上下翻飛攔砸,紅光閃射,如千萬條紅蛇伸縮竄舞,在一片叮當聲中,已将雙劍翻雲及千裡聞息的攻擊完全擋了出去。

     像長虹初射,沙心善競沒有乘勢痛下殺手,他奇異的直直飛出五丈之外,手臂猛揮,已将兩名正倉皇逃逸的大漢砸得頭裂骨碎,屍身摔出九尺之遙。

     目前除了喬忠及周毅兩人還活着外,就隻有一個仍然趴在馬背上的寒山重了,其它的,沒有一個還存着半口氣!寒山重以兩手支頤,安詳而舒适的注視着這場殘酷的訂鬥,他并不覺得如何刺目,因為,在以往,他經過的這種場合,實在是太多了,太多了。

     閻王笛子沙心善仿佛是個慣于生存在虛空中的人一樣。

    在掌斃那兩名大漢後,又閃電般倒折而回,一連七笛十九腿,已将雙劍翻雲喬忠及千裡聞息周毅逼得手忙腳亂,東跳西竄!這位武林中素以人命為草芥的閻王、飄逸的一笑道: “别跑,嘿嘿,英雄不是像你們這樣裝的!”出手随着笑聲,似追魂的引索,笛子東指喬忠,左手西劈周毅,得手取命,就在眼前。

     忽然…… 伏趴在馬背上的寒山重輕輕一曬,快捷的道: “老沙,這兩條命我姓寒的要了!”閻王笛子沙心善聞聲之下,蓦而一個大旋轉,在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後,已如黃雲一朵,落在寒山重前面。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仔細向馬背上那個神色憔悴的青年人注視了片刻,驚震的脫口叫道: “是你?閃星魂鈴!”寒山重歎了口氣,道: “也不過隻有兩年不見,怎麼你這老小子連寒山重都不認識了?”雙劍翻雲喬忠及千裡聞息周毅宛如一下子掉進了萬丈深淵,渾身無力,頭重腳輕的雙雙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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