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有意無情 恩仇莫辨

關燈
女紅,緩緩的道:“這就是緣份了,柔兒,自從我們母女遷居五台山以來,不但山上五台派的年輕弟子曾有多人前來求親,甚至山下方圓百餘的名門大戶也都有到家裡做媒的,你卻總是不依不允,娘知道你不願意,也不勉強你,這個人,大約很不差,柔兒,娘希望能在活着的一天,看到你的終身有靠!” 夢憶柔睜大了眼睛,驚慌的道:“娘,你為何老說這些?娘能活一百、一千歲,永遠不會離開柔兒,娘,如果沒有你,柔兒一個人活着還有什麼意義?更到哪裡去談終生有靠?” 中年婦人慈祥的笑了,伸手撫摸着夢憶柔的秀發,道:“别伯,娘又何嘗舍得下你,乖女,告訴娘,那孩子的名字?” 夢憶柔羞怯的将面孔埋人母親的懷裡,低低的,輕輕的道:“他……他叫……叫……” 一條人影在窗口一閃,室内的燈光被他移動時所帶起的風拂得一暗,待燈火複明,來人已像一尊魔像般挺立室内,冷森的道:“最好,他不叫寒山重!” 夢憶柔看清楚來人,不由又驚又喜的站了起來,――的道:“你……你……寒大俠……你什麼時候來的?” 寒山重毫無表情的遏前一步,生硬的道:“在下來時即來,去時即去,何須待時誤辰?” 他說到這裡,目光已移到那中年婦人臉上,發這位美麗而慈祥的女人,正平靜的望着他,沒有一絲驚慌恐懼之色。

     瞧了一會,寒山重哼了一聲,自背後抽出與皮盾交叉的戟斧,斧刃在燈光下閃着懾人的光芒,他深沉的道:“不論你是誰,夫人,寒山重今夜需取你項上首級一用!” 夢憶柔像是被巨雷擊頂,呆震了一下,随即面色慘白的擋到她母親身前,抖索而憤怒的道:“你……寒山重……你……你在說什麼?” 寒山重冷然一笑,道:“很簡單,隻是要借令堂首級一用。

    ” 夢憶柔顫抖着,痙攣着,肝腸寸斷,她幾乎受不了這突來的變化與打擊,淚珠兒簌簌順腮淌落。

     她的母親輕輕的将她摟向一邊,安詳的望着寒山重,平靜的道:“年輕人,我不問你為什麼要如此,但我知道你必有原因,來吧,我等着你下手,隻是,求你别傷了我的女兒,她還小,人生的旅途正長……” 寒山重冷酷得像煞地獄裡的追魂使者,他平闆的執斧上前,冷然道:“夫人,抱歉了。

    ” 一聲尖銳而快厲的哀嚎蓦地響起,夢憶柔已掙脫了母親的手,搶先沖向寒山重手握的戟斧斧刃上!―― station掃校
0.04567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