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虞我詐 鬥智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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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鼓……” 田萬仞的語聲冷得沒有一絲情感的道:“不錯,鼓聲來自四側,也來自我們各路猝擊人馬前行的方向,更是響在一個圈我們入圍的半弧形角度中,你不覺得嗎,嗯?” 這時── 旋隼環所率領的人馬,已分出五人向寒山重這邊圍來,他們小心翼翼,如臨大敵,緊張得連呼吸都有些粗濁了。

     寒山重雙臂環抱胸前,目光帶着幾分嘲弄意味的凝注着那些圍上來的敵人,默默的,他右手臂又舉了起來。

     鼓聲蓦然停止,像心弦的震動驟斷,一切歸于靜寂,令人顫栗的靜寂,随着鼓聲的息止,黑巾黑衣,虎皮披風,浩穆院方面的人,早已在一片突然亮起的火把光耀下出現,田萬仞說得不錯,他們正好站成一個半弧,一個剛好将這幾批猝襲者圍住的半弧! 這些浩穆壯士的為首者,正是紫星殿殿主,聲威喧赫的“承天邪刀”禹宗奇!禹宗奇身側,一字排立着他紫星殿的五名煞手“五生陀羅”! “妖老”留仲在火把的青紅光輝伸縮裡,面色灰白如死,再加上他原來枯槁瘦癟的神态,簡直就像一具行屍似的。

     “聖鷹”田萬仞到底有着一教之主的風範與威儀,他那張冷肅而有若重棗般的面孔緊繃如弦,雙目射出的光芒閃閃,流露着無比的憤怒與兇厲,但是,不可否認的,他此刻神情鎮定而沉穩! 留仲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液,回頭苦笑道:“田教主……這實在太出兄弟意料………這……這簡直是不可能的……” 田萬仞冷冷的看着留仲,哼了一聲:“留兄,事實已在,多言何益?” 此刻,所有分批出動的大鷹教方面人馬,都在走出不遠處被包圍住了,他們雖然早已個個準備拚鬥,卻俱是滿頭霧水,搞不清這是怎樣一碼子事。

     一批滞留在前側方一片花圃邊的攻擊者,他們已完全暴露在火把的光芒之下,彼此相視,不知所從,為首者,是一個穿着小皮馬甲,打赤膊,滿胸毛葺葺的蓬發大漢,這蓬發大漢一臉刀疤,醜惡無比,他索然挺身站出,大叫道:“田教主,咱們沖他娘的算了,還楞在這裡裝什麼孫?” 此人身旁,是個形像精悍的小個子,一張大嘴,手中執着一對判官筆,他便是金流閣所屬的叛離者“雙筆分界”李烈,此際,李烈也慌了手腳,有些舉止失措的呆在那裡,一雙眼睛骨碌碌的直打轉。

     “聖鷹”田萬仞踏出一步,金黃色的鷹羽坎肩在火把的照耀下閃閃發光,他那一身深紫色的長衫,在這時看去,宛如一襲染滿了血迹的屍衣! 兇戾的向四周一瞥,田萬仞剛烈的道:“浩穆遺孽,你們敗在眼前,猶想做那困獸之鬥嗎?” 浩穆院方面的人馬一片沉默,人人的臉孔上俱無一絲表情,他們每雙眼睛都森冷的凝注着敵人,手中的兵刃在閃射着寒光,整個的氣氛,在殘酷裡洋溢着血腥! 于是── 在那個不為人注意的角隅,寒山重踱了出來,雙方人馬的視線,在他甫一行出,已完全集聚到了他的身上,彙成了一個感受截然不同的焦點! “妖老”留仲機伶伶的一哆嗦,本能的垂下頭,面色全變的悄然向後移去── 寒山重目光一閃,冷漠的道:“留閣主,你感到慚愧嗎?” “聖鷹”田萬仞的臉上,掠過一片奇異的神色,他狂烈的一笑,道:“寒山重,咱們又見面,隻是今夜見面,閣下口中的‘留閣主’,卻應該做成‘英武莊’的留莊主才對!” 寒山重深沉的一笑,道:“除了改成留莊主,更應該将兩湖一帶的買賣利益分一半給他們,以後,由留莊主撐掌原浩穆院的‘英武莊’,是嗎?” “妖老”留仲又是機伶伶的打了個寒栗,嘴角嚅動,雙目無光,四肢在不可察覺的抖索,田萬仞心中也感到又驚又怒,這些,原是自己買通留仲與淩玄做内奸的條件,也算是最高秘密,怎麼如今全讓寒山重知道了呢? 寒山重搖了搖頭,道:“寒某無能,不曾善待金流閣二位首要,但是,二位也就不想想先師叔的提攜之恩與寒某的手足兄弟之情?留閣主,你們錯了,錯得太厲害。

    ” “聖鷹”田萬仞“呸”了一聲,吼道:“寒山重,可憐你浩穆院毀在旦夕,你竟尚有心緒在此說道攀情,寒山重,在你冰消瓦解之時,本教主看你哭天号地吧!” 寒山重朝着田萬仞古怪的笑笑,道:“很快的,田大教主,我們即可知道誰要冰消瓦解,誰要哭天号地!” 說到這裡,他神色倏寒,轉首道:“夏厚軒、管逸、李烈,你們都瞎了狗眼,喪了良心,竟然膽敢做那人天共憤,遺臭千古的叛逆?” 此言一出“騰蛇指日”夏厚軒,“雙筆分界”李烈,“鞭繞新月”管逸,俱不由垂下頭去,臉上神色尴尬,隐約中,更有一股說不出,道不出的畏懼驚駭。

     “聖鷹”田萬仞一看場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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