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狼子淫心 淩遲碎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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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夢憶柔滿是淚水的面頰,語聲如絲: “别哭……親親别哭,我的心早在淌血了,若你有了意外,這世上……這世上将永遠不會再見寒山重……” 夢憶柔激動的伸出雙臂,緊緊摟着寒山重的頸項,緊得像是一松手寒山重就會在空氣裡消失了一樣,她哭着,啞着聲音: “我……我不哭……山重……我不哭……我……我是太高興了……” 長長的歎息一聲,寒山重輕輕倚到牆上,因為,他己看見兩條人影,宛如進退失據的往這邊猶豫着移來,這兩條人影,不用再看第二眼,他已經知道是誰,但是,他們為什麼又再折回來呢?莫不是他們在此關頭仍然不敢沖出秘道的出口與夢橋左近的防守者拼一場麼?寒山重估計他們是會不顧一切的沖出去的,雖然,他已明白他們一定沖不了多遠,因為,夢橋的守衛者,除了生濟陀羅常德所率的人馬之外,尚有長風閣所屬未曾撤出,而固光與花亮的叛離行為,恐怕早己傳令到全浩穆院各個角落了。

     慢慢地,固光與花亮兩人在距離寒山重約二十丈之遙的一個彎角處停了下來,二人似乎在急切的商讨着什麼,模樣十分緊張。

     隐隐約約的,寒山重已聽到秘道盡頭的那一邊有一片嘈雜而又急促的步履聲傳了過來,于是,他冷冷的一笑,現在,他知道固光與花亮二人為何又折回頭的原因了。

     “憶柔,你即将看到,侮辱你的人會付出什麼代價!” 寒山重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自齒縫中進出,語聲似一顆顆的冰珠子跳在夢億柔的心上,她輕輕一抖,微弱的道: “山重……” 寒山重長笑如嘯,狠厲地怒吼道: “今天,寒山重若不将你二人淩遲碎屍,便枉為浩穆院院主!” 這狂笑,這怒吼,含有無比森厲懾人的力量,固光神色一室,卻仍硬着頭皮沖來,花亮的面孔,已經被他主人往昔的威嚴吓得變了形了。

     如雷電齊施,寒山重“嗖”的射向前去,又碎閃兩步,轉側之間,鋒利的朝斧已帶着年厲的破空之聲,令人心膽俱裂的劈向固光! 固光手中“烏金奪”長起如浪湧山崩,卻又稍閃即退,寒山重偏身緊上,抖手十九斧,皮盾暴旋中砸向花亮: 花亮對他這位舊主,多少年來所習慣了的畏懼,仍然積壓在心,他“哦”了一聲,不敢還手,亡命般向後躍去。

     寒光宛如匹練回繞,那麼渾厚而強烈的再度卷向固光,烏金奪飛翻上下裡,已難敵難防的又被逼退! 固光清楚自己的功力如何,他更明白寒山重的技藝如何,這時,他的額角已經見汗,瘋狂的大叫道: “花亮,去此一步,别無死所,咱們沖!” “沖”字還在他嘴裡顫跳,寒山重一言不發的長身猛進,斧刃似來自天際,顯自虛無,幹溜萬道銀光冷電,交織飛舞成一幅燦爛絢麗的景色,在周遭的強勁風力激厲下瀉射向固光。

     烏金奪似毒蛇伸縮,又像流光縱曳,但是,卻更如一張光網中被困的黑蛇,左沖右突,前撞後躍,卻一步也沖不出去! 花亮蓦地咬緊了牙關,大叫一聲鑽到側旁,蠍子鈎微微一閃,己到了寒山重身邊,左掌豎立如刀,急斬寒山重頭頸。

     冷森之極地一笑,出手一招即将花亮撞翻,此時禹宗奇已帶人進入洞中,來人立即将花主宙制住。

     寒山重面對固光,奮起斧與盾,毫不留情地殺向這個叛逆。

     禹宗奇沉着面孔,鳳眼中煞氣畢露,他深沉的道: “固光,你白活了近三年了。

    ” 固光雙目布滿紅絲,大汗淋漓中左突右沖,鳥金奪飛舞得風卷雲湧,黑閃閃的烏光飄射穿織,他的髻發已經散亂,喘息籲籲,攻退,已經完全被寒山重的浩烈的招式所控制: 蓦地―― 寒山重倒射淬回,大吼道: “陽流金!” 削瘦的身猛然俯向地下,固光駭得全身一哆嗦,慌忙往後躍出,但是來不及了―― “砰”的一聲悶響,皮盾已擊斧柄之上,而當這聲悶響才起,幾乎是一個聲音,固光的烏金奪已在融彙于那“砰”的悶響聲中“嗆哪”一聲被戟斧确成兩截,震飛壁頂又反彈而回! 固光的身軀被寒山重這招絕式的強猛力量震得暴旋五轉,一踉跄跌在地下,當他還來不及感到痛楚,六柄鋒利而冷森的腰刀,已交叉架在他的脖頸上! 冷漠到了極點,寒山重面上毫無表情的道: “帶過花亮。

    ” 四名浩穆壯士如狼似虎般将那鼻子口裡淌着血水的花亮擁了過來,這時,他早已心膽俱裂,四肢如癱,抖索着說不出一句話來。

     寒山重冷冷的凝視着這叛離者的面孔,緩緩的道: “這是花亮,這是太真宮的衛士,這是浩穆院的效忠者,我一直認識你,認識你的眼睛、鼻子、嘴巴,知道你的聲音,相信你的血液裡流着耿直,你的心裡有着摯誠,你的腦子裡明白正逆,但是,僅僅一夜,僅一夜你就變了,變得全不似一個人,為的,卻是一個虛無的幻夢,你殺害自己的兄弟,出賣自己的宗主,更圖做那無恥的淫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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