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擂台招親

關燈
勢,一顆芳心立即提到了腔口,钗光鬓雲的蝶首,也不自覺地伸出幕外。

     開山金剛一杆砸在擂台上,不由窘得滿面通紅,直達耳後,不由瞪着一雙鈴眼,注定江天濤怨聲間:“你可是不敢接掩的降魔杆?” 江天濤仰面哈哈一笑,朗聲道:“閣下自稱開山金剛,可見神力驚人,但你一定知道,武功之精絕,不在恨地無環,力可拔山,而在于身靈技巧,藝業高超,在下并非不敢接閣下一杆,而是在下的長劍,隻須輕輕一撥,閣下的大杆就要脫手而飛了。

    ” 開山金剛一聽,頓時大怒,震耳一聲厲喝:“我就試試你的技巧”厲喝聲中,神情如狂,飛舞着手中降魔杆,猛向江天濤身前撲去,聲勢驚人,宛如瘋虎。

     江天濤再次哈哈一笑,身形飛旋,振腕出劍,為了證實方才與雪丹鳳交手并非有詐,同樣地劍灑十點寒星,幻起滿台銀虹,匹練翻滾,勁風洶湧,隻見劍光不見人影。

     開山金剛恨不得一杆将江天濤砸傷在擂台上,那柄降魔杆,左掃右搗,前砸後挑,也舞了個風雨不透,勁風帶嘯。

     任他大杆疾舞如飛,但總是打不着江天濤,反而覺得劍光閃閃,耀眼生花,最後連人在何處也看不到了,隻氣得如雷暴跳,哇哇怪叫。

     台下群豪有的高聲叫好,有的哈哈大笑,顯得十分愉快熱鬧。

     江天濤不敢久鬥,以免被人指為恃技淩人,因而大喝一聲道:“閣下也小心了!” 喝聲甫落,隻見翻滾匹練中,精光突然一閃,暴起一聲驚惶嚎叫,一道黑影,直射半空…開山金剛的降魔杆,挾着一陣勁風,直向台下十數丈外的群豪頭上落下。

     開山金剛一定神,發現手中大杆已飛,急得暴喊一聲,騰空而起,直向飛去的大杆追去。

     台下群豪一見,頓時大亂,驚呼嚎叫,飛身縱躍,亡命地閃開了。

     轟隆一聲大響,砂石飛射,塵土激揚,一柄百斤大杆,盡沒土中。

     立身遠處的高手,直樂得哈哈大笑,顯得十分開心,身立某地的人,則個個面色如土,俱都目閃驚急,幾乎吓掉了魂。

     江老堡主撫胡領首,立即看了一眼面現驚異的馬雲山,似乎在說,這位衛小俠的武功,倒真是下過一番苦功夫。

     毒娘子看得暗暗心驚,朝天鼻完全呆了。

     雪丹鳳微張着櫻口,瞪大了雙目,清麗的面廣上有着掩飾不住的驚喜。

     汪燕玲一見,驚得條然退進幕後,芳心激動難抑,纖手輕拍酥胸,不由合上雙目,暗暗祈禱過往神明,千萬别再發生事情。

     就在這時,台下騷動的群豪中,又有一聲蒼勁大喝傳來:“這種四兩撥千斤的技巧,算不得什麼真本領。

    ” 大喝聲中,一道灰影,宛如一隻巨鶴,撲張着兩臂,徑由人群中,淩空飛向擂上口。

     台下群豪聞聲一稱,按着暴起一片惶急呼聲:“啊……鮑啟非……” “鈎拐雙絕力拔山……” “這個老賊一上台,藍衫少年的性命恐怕難保了……” 江天濤聽得微泛怒火,凝目一看,飄然落在台前的,竟是一個身材瘦小,士布葛衣,塌眉鴿眼,領下畜着一絡山羊小胡子的六旬老人。

     江老堡主看得心中一驚,雪丹鳳的面色立變,左右彩棚上的評判高手俱都驚呆了隻有毒娘子一見瘦小老人上台,頓時喜得心花怒放,她斷定鈎拐雙絕力拔山鮑啟非一出手,江天濤不死也得重傷。

     瘦小老人鮑啟非,停身立穩,一雙灼灼鴿眼,僅略微一标橫劍卓立的江天濤,削薄的唇角傲然一笑,徑向江老堡主微一抱拳,以略含輕蔑地口吻,笑着問:“請問江老堡主,小老兒可有資格打這場招親擂?” 江老堡主微顯不悅,但也拱手抱拳,勉強含笑道:“開擂之初,老朽已當衆宣布過,本擂今天設的是招親擂,年過三十者,均請不要上台,鮑老當家想必是剛剛趕來沒有聽到。

    ” 瘦小老人鮑啟非,見江老堡主微顯不悅,故意塌眉一皺,嘴含冷笑,微一擺頭,一臉不屑地繼續問:“小老兒既然無資格打擂,可否向這位隻仗技巧,不信功力的衛小俠比比内力呢?” 江天濤一聽,怒火條起,正待發話,江老堡主已仰面發出一陣哈哈大笑,按着微泛怒意地期聲道:“鮑老當家身為塞北五省的黑道霸主,功力深厚,掌可開碑,提起鈎拐雙絕力拔山,武林中誰人不知,何人不曉?以飽老當家的聲望、高齡,和一個後生晚輩較量内力,不怕落個以大欺小嗎?” 鮑啟非見江老堡主在霸主之上,倘冠以黑道兩字,不由老臉一紅,仰面一陣厲笑,按着笑聲說:“今天小老兒上台,不是與後生晚輩較技,而是要教訓教訓這個姓衛的無知小輩,要他知道武功之高,并不是全憑技巧。

    ” 說話之間,揚眉瞪眼,輕蔑地指了指江天濤。

     江天濤頓時大怒,劍眉一軒,也嗔目怒聲道:“在下念你年高,心存尊敬,想不到你竟是個自恃技高,口齒刻薄,毫無長者風度的匹夫……” 江老堡主見江天濤不知厲害,公然斥責鈎拐雙絕力拔山,不由驚得面色立變,正待喝止,面色凄厲的瘦小老人鮑啟非,已經瞪眼一聲厲喝:“好個狂妄小輩,膽敢教訓起老夫來了。

    ” 厲喝聲中,飛身前撲,右掌條然舉起,一招“力劈華山”猛向江天濤的天靈劈下。

     江老堡主一見,又驚又怒,左右兩棚上的高手,轟的一聲同時由椅上立起來,台下群豪俱都驚得張口瞪眼,襟若寒蟬。

     江天濤見鮑啟非倚老賣老,愈加怒不可遏,因而存心試試對方的内力,剎剎對方的傲氣,于是冷冷一笑,一俟對方的右掌劈到,一聲怒哼,條然疾進一步,蓄滿功力的左臂,疾封而出。

     江老堡主、雪丹鳳,台下群豪和馬雲山等人,見江天濤不閃不避,居然膽敢硬接,俱都急出一身冷汗。

     就在衆人驚慌的同時,江天濤的左臂已封在鮑啟非的右腕上。

     蓬然一響,悶哼一聲,鈎拐雙絕力拔山,馬步不穩,身形搖晃,磴磴連聲中,一連退後了五步。

     江老堡主虎目一亮,兩棚高手俱都愣了,雪丹鳳驚喜得鳳目濕潤,險些脫口呼聲弟弟。

     台下群豪久久壓抑在胸腔中的悶氣,一聲暴好,完全發洩出來,聲震山野,直沖雲霄,餘音曆久不絕。

     江天濤格臂震退了鮑啟非,信心大增,不由冷冷地笑了。

     鈎拐雙絕力拔山鮑啟非,急忙沉樁站穩,蒼白如紙的老臉,頓時通紅,按着一定神,咬牙切齒,目閃兇芒,神色凄厲注定扣劍卓立,沉聲曬笑的江天濤,兇狠地連連領首,不停地切齒恨聲道:“好,好……” 說話之間,兩臂微圈,十指彎曲如鈎,兇睛注定江天濤,極緩慢的向前逼去,同時,微圈的雙臂,每進一步,便漲大了少許。

     江老堡主一見,知道鮑啟非已動了殺機,不由霜眉一軒,大聲阻止道:“鮑當家的請住手!…” 江天濤見父親高聲阻止鮑啟非,知道老人家是怕自己接不住鈎拐雙絕力拔山的全力一擊,但他自己卻充滿了信心,他不相信鮑啟非的身體,會比梵淨山上的數百斤大石頭還要堅硬。

     同時,他也意識到,此番如不能将鈎拐雙絕力拔山擊敗,非但與表妹的好事難諧,就是自己的身世也将永無大白之日,而台下的數千英豪中勢必仍有人上台。

     心念電轉,急忙恭聲高呼:“老前輩請勿憂急,晚輩自信可敵……” 鈎拐雙絕力拔山一聽,鴿眼如血,目皆俱裂,厲喝一聲:“小輩你是找死!” 死字出口,圈臂蹲身,震耳一聲厲嗅,漲大一倍的雙掌,猛力推出。

     一道剛猛狂風,疾如暴風,直向江天濤身前滾去。

     江天濤朗聲一笑,道:“不信你就試試!” 話聲甫落,急進三步,蓄滿功力的左掌,呼的一聲,振腕劈出一道排山倒海的絕倫掌力。

     轟然一聲大響,勁風激旋,破空
0.07354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