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迷藥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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緻富麗的小轎前,赫然立着一個秀發高挽,卷曲如雲,上插鳳钗珍珠,兩鬓綴滿了瑰麗寶石的絕色麗人。

     絕色麗人看來年僅二十一二歲,身材窈窕,婀娜多姿,兩道纖細而修長的柳眉下有一對勾魂奪魄的眼睛…… 她的櫻唇微微牽動,分不出是驚是喜尤其穿着一身乳緞,繡滿了各式奇花的雲棠長裙,愈顯得有一種難以抵抗的吸力。

     她清脆悅耳的聲音,似震金玉,令人不自覺地陡起違思,同時,餘韻中,含有引誘挑逗的意味。

     江天濤看罷,愈加相信恩師海棠仙子和梵淨山金拂盲尼的話說得不虛,這真是人世間,最具魔力的尤物。

     絕色麗人,微含嬌嗔,略帶塭色,那隻勾魂奪魄的澄澈眸子,不時閃爍着柔輝,一瞬不瞬地望着江天濤。

     江天濤雖然早已有了戒心,但仍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無形中似有一股壓力。

     江天濤雖然距離絕色麗人尚有三四丈遠,但雙方的目力,仍如在光天化日的大白天,景物清晰可見。

     蓦見絕色麗人,明眸柔光一閃,輕啟櫻唇,似冰冷,似含情地嬌聲問道:“你是誰的門人,小小年紀,心腸竟是如此毒狠?” 江天濤隻準備與她動手,絕不與她談話,這時見問,卻不由自主地沉聲回答道:“我是誰的門人,你管不着。

    ” 絕色麗人柳眉微微一挑,明眸撫媚地一标,淡雅的喚了一聲,蕩人心神地無聲笑了。

     江天濤看得心神一蕩,頓時駕覺中了她的圈套,他記得金拂盲尼說過,遇到這個尤物,切忌和她交談,劈頭先剌她三劍。

     心念一轉,不自覺地震耳一聲大喝道:“少施媚術,别擺姿态,須知少爺可不是那種人……” 話末說完,絕色麗人突然舉袖掩口,立即發出一陣劃空銀鈴般的咯咯矯笑,隻笑得嬌軀顫抖,衣光閃爍。

     江天濤神志一陣恍惚,心頭抨抨跳動,突然感到胸間窒息,呼吸有些喘氣。

     他這一驚非同小可,知道再不劈她三劍,後果實在不堪設想了。

     心驚之餘,急忙排除雜念,不由慌得厲聲大喝道:“你笑什麼,快些亮出兵刃來!” 絕色麗人咯咯地笑得更清脆更響了,同時極盡柔媚地笑着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說話之間,竟輕移蓮步,款擺纖腰,極緩慢地走向江天濤身前。

     江天濤怒哼一聲,大聲道:“哪個不知你是雲南花坪山,長樂宮中的蠻花香妃茗芷苓。

    ” 絕色麗人茗芷苓故意一皺柳眉,既幽怨又關切地道:“你自信是姊姊的對手嗎?” 江天濤俊面一紅,立即怒聲道:“你是誰的姊姊,你要再胡言亂語,可不要怨我手辣心狠!” 說着,立即将手中的長劍,閃了兩閃,但他卻沒有出手的意思。

     蠻花香妃見江天濤雖然目光有些呆滞,但仍知發怒揮劍,心中也不禁暗暗吃驚,像如此鎮定自恃的少年人,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這時見江天濤忿怒揮劍,再向前走了幾步,故意明眸一轉,兩顆晶瑩的淚珠,立即滾下來,绉眉幽怨地說:“你已經夠狠心的了。

    ” 說着,舉起握着一方粉紅絲帕纖纖玉手,指着趴在路旁的湯蔔和,倒在血中的史先鋒,以及灰頭土臉的妖媚侍女,與兩手抱胸的達範桐,繼續幽幽地道:“你看……”江天濤雖然仍竭力鎮定,但神志已有些恍惚,同時蠻花香妃對他有一種不可抗拒的誘惑力,他雖然明知對方在施媚術,但卻不知如何應付! 這時,情不自覺地随着蠻花香妃的指向轉首望去。

     就在他搏首的同時,晚風中,蓦然飄來一陣甜甜膩膩的香味。

     江天濤條然驚覺,急忙回頭一看。

     隻見蠻花香妃,柳眉一挑,媚眼圓睜,脫口一聲嬌叱:“爾等還不與我拿下。

    ” 說話之間,玉腕疾揚,一方粉紅絲柏,迎風一展,其大如蓋,直向江天濤的俊面罩來。

     江天濤大吃一驚,心知上當,厲喝一聲,飛身躍起。

     但那方其大如蓋的香甜絲柏,也同時罩在他的頭上。

     “蠻花香妃”見絲巾罩住了江天濤的頭,頓時大喜,不由再度嬌聲疾叱:“爾等還不快下手,發什麼呆!” 幾個發愣的中年書生一聽,同時一聲大喝,各揮棗木大折扇,齊向騰空躍起的江天濤撲來。

     江天濤被絲巾罩住了頭,心中也不禁慌了,一股濃重的甜膩奇香,熏得他心浮氣躁,嘔心欲吐。

     慌急間,暴喝一聲,舉手将頭上的絲巾扯下來。

     緊接着,身形疾瀉而下,手中長劍,順勢一招“風掃落葉”,立将撲來的幾個中年書生逼退。

     但他的雙腳一着地面,突然感到渾身顫抖,兩腿發軟,身形一連幾晃,險些跌在地上。

     蠻花香妃見絲巾落在江天濤手裡,心中十分焦急,但看了江天濤搖搖欲倒的身體,不由咯咯笑了。

     同時,柔媚地笑着道:“小兄弟,你已中了姊姊的五步斷魂香了,知道嗎?” 江天濤聽得渾身一顫,面色立變,他似乎聽金拂盲尼說過,凡中了五步斷魂香的人,不出五步,便即暈倒,尤其,半個時辰之内如不及時服下解藥,立即氣絕,七孔流血而死。

     由于心中一慌,立感頭昏目眩,不但兩腿發軟,内力也感不繼了。

     同時,手心、額角,頓時滲出汗水來。

     蠻花香妃一見,撫媚豔麗的如花矯靥上,立即掠上一片光彩,按着柔聲說:“小兄弟,你的功力雖然深厚,但時間一久,仍免不了暈厥,那時,即使姊姊救活了你,你的武功也廢了。

    ” 江天洛一聽,心中又驚又怒,但他知道他沒有暈倒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他曾服了三顆朱仙果。

     一想到朱仙果,他立即閉上了有些旋冒金花的星目,迅即運功調息。

     心念一動,口訣立生,一陣朱仙果的清涼異香,立時彌漫喉間,丹田的真氣也随之凝聚起來。

     蠻花香妃誤以為江天濤到了難以支持的地步,慌得急忙在花衣上的花蕊中,取下一個粉紅色的珠子來。

     按着,漫移蓮步,徑盈地向着江天濤身前走去,同時,柔媚地道:“小兄弟,快吃下這粒解藥,否則便無救了。

    ” 江天濤的神志逐漸清醒,真氣逐漸凝聚,他根不得挺劍剌死蠻花香妃。

     他微微睜開一線眼線,發現蠻花香妃離他已經不遠了,嫩白如春蔥般的纖纖玉手,輕巧地捏着一粒粉紅色的珠丸,那雙極富撩撥,醉人的媚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那張最具吸引力的鮮紅櫻唇,含笑微合,充滿了誘人的魅力。

     江天濤看得心旌搖搖,抨然跳動,五步斷魂香的餘毒,再度分竄漫延,因而,心中一驚,立即閉上了眼睛。

     蓦聞蠻花香妃嬌聲說:“小兄弟快服下這粒解藥,乖乖地跟姊姊走,姊姊絕不會虧待你……” 江天濤見蠻花香妃一口一個姊姊頓時大怒,脫口一聲厲喝:“賤婦閉嘴……”厲喝聲中,長劍疾演“白陀吐信”,猛向蠻花香妃的璇玑穴刺去。

     蠻花香妃沒想到江天濤瀕臨暈厥之際,尚能出劍猛刺,的确吃了一驚,一聲驚呼,仰面挺身,蓮足一橙,嬌軀斜升飛起。

     江天濤決心為武林除害,哪容蠻花香妃逃走,一聲怒哼,進步追刺。

     就在劍尖将要刺中蠻花香妃的同時,蓦聽一聲大喝,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書生,折扇一揮,已經飛身撲上。

     江天濤一心想置蠻花香妃于死地,因而對橫裡撲來的白衫中年書生,僅用左手中的絲巾,猛揮封出! 紅光一閃,絲巾的一角,恰好擊在白衫中年書生的粉面上。

     白衫中年書生,大吃一驚,厲嗅一聲,飛身暴退一丈,咚的一聲,着實跌在地上,僅翻了一個身,立時暈死了過去。

     江天濤一見,頓時愣了,他的确沒想到蠻花香妃的五步斷魂香,竟厲害得如此驚人。

     其餘幾個中年書生,見江天濤竟用他們香妃的“迷魂巾”迷倒了白衫中年書生,俱都吓呆了。

     就在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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