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降馬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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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險境,推籠進場的二十名弟兄,俱都備有套馬索,自會為閣下保駕。

    ” 話聲甫落,西南角上的群豪中,突然響起一聲大喝道:“俺有幾句話要問你沈山主。

    ” 喝聲甫落,群豪中飛身縱出一人。

     江天濤和朱彩鸾,循聲一看,隻見縱出的那人,竟是一個肩闊背厚,頭如麥,一身深灰勁裝的威猛壯漢。

     金面哪托一俟威猛壯漢縱至場中,立即謙和地問:“閣下有什麼話盡請發問。

     威猛壯漢濃眉一軒,舉手一指不遠處的斑馬鐵籠,忿忿地沉聲道:“俺先問你,你今天舉行的以武會友大會,是人與人争,還是人與獸鬥?” 金面哪托輕蔑地朗聲哈哈一笑,道:“閣下豈沒聽到在下宣布的這個項目是贈馬嗎?” 威猛壯漢繼續沉聲道:“這樣野生兇馬,性剛如火,不啻猛獸,誰能制服的了耶?” 金面哪托再度哈哈一笑,道:“真正功力深厚,武功精絕的高手,莫說一匹野馬,就是雄獅猛虎,又有何懼?” 威猛壯漢的虎目一亮,立即沉聲問:“請問你沈山主可能降服此馬?” 金面哪托被問得一愣,臘黃的面孔上,頓時通紅,如果說能降服,深怕群豪要求他當衆表演,如果說不能降服,又怕天下英雄恥笑。

     正遲疑間,場中的威猛壯漢,已仰天發出一陣輕蔑大笑,接着傲然朗聲道:“江湖上風傳沈山主已習成絕世武學,堪稱當代第一流的高手,功力不下各派掌門宗師,看來傳聞是子虛,尚不如俺大力羅漢遲新南:…” 金面哪托一聽,頓時大怒,不由厲聲道:“閣下可是自信能降服此馬?” 威猛壯漢傲然一笑,道:“在下如能制服了這匹野馬,你沈山主的臉上焉有光彩。

    ” 金面哪托羞怒交集,在酒醉之下,理智頓失,不由怒目厲聲道:“閣下盡可不必為在下的顔面着想,你如能制服此馬,通過高欄,大洪山總壇三旗均由你掌理。

    ” 話一出口,群豪震驚,立即掀起一陣騷動。

     江天濤聽得眉頭一皺,知道醉意濃重的金面哪托被逼得不得不出此下策,孤注一擲,以争回剛才被奚落的面子。

     即見場中威猛壯漢,正色肅容道:“沈山主你說的話可算數?” 金面哪托怒極一笑,道:“沈某人雖不是當代一派的掌門宗師,但也是領袖三壇的一山之主,豈肯當着天下群豪,食言寡信?” 威猛壯漢一聽,朗聲贊了個好,接着沉着道:“俺大力羅漢遲新南,雖然不谙騎術,但制服一匹野馬,尚有這份本事。

    ” 金面哪托冷冷一笑,極輕蔑地說:“那很好。

    ” 說此一頓,即對場中鐵籠兩邊的二十名彪形大漢,厲聲道:“放馬” 二十名彪形大漢,一聲吆喝,紛紛縱上鐵籠,五個壯漢去拔籠門上的五根鐵條,其餘壯漢,紛紛解下懸在腰間的套馬索。

     四周群豪一見,俱都面色微變,根據壯漢們紛紛縱至籠頂而不敢立在地面上判斷,籠中野馬的兇猛厲害,可見一斑。

     大力羅漢遲新南看了這情形,神色似乎也有點揣揣不安,但他仍峙立場中,蓄勢以待。

     籠中的斑馬,一見壯漢縱上籠頂,早已形如瘋狂,不時人形立起,張口去咬大漢腳踏的鐵梁。

     群豪一見,相顧失色,俱都替“大力羅漢”捏了一把冷汗。

     鐵籠一啟,斑馬豎耳一聲怒嘶,後蹄一磴,如飛沖出,疾如奔雷般,直向場中的大力羅漢沖去,勢如脫押猛虎。

     全場群裡,頓時一靜,雖有數千人衆,卻無一人發聲,俱都瞪大了一雙眼睛,望着場中。

     江天濤看了這等聲勢,兩道劍眉蹙得更緊了,他斷定場中的那位大力羅漢要想制服這匹形如猛獸的野馬,決非易事。

     心念末畢,野馬已奔至大力羅漢身前,一聲怒嘶,張嘴猛咬壯漢的左肩。

     大力羅漢早已蓄勢以待,一俟野馬張口咬來,身形一閃,橫躍八尺。

     豈知他的雙腳尚末落地,野馬猛一低頭,同時一聲低嘶,連肩帶背,斜橫裡如飛撞去,聲勢猛不可當。

     群豪一見,一陣大嘩,不少人脫口一聲驚啊! 大力羅漢遲新南,着實吃了一驚,大喝一聲,疾施千斤墜雙腳猛的一踩地面,身形騰空躍起。

     野馬橫裡撞空,接着一聲怒嘶,條然人形而立,張口向大力羅漢的雙足咬去。

     由于野馬身高體大,加之一躍之勢,乍然看來,馬口距離大漢的雙足,似是已不足兩尺。

     群豪心中一驚,再度掀起一片啊聲。

     就在啊聲四起的同時,大力羅漢遲新南的身形,已順着馬頸,疾瀉而下,赫然騎在馬背上。

     野馬一見被騎上,神情瘋狂,暴跳如雷,時而前蹄揚起,時而後蹄猛踢。

     大力羅漢雙手緊握馬須,兩腿夾緊馬腹,任它野馬威猛如虎,絕不放松。

     群豪一見,精神大振,突然暴起一聲驚天動地,宛如春雷般的吶喊助威。

     這聲如雷吶喊,頓時将攔醉如泥,熟睡椅上的張石頭驚醒了。

     張石頭睜眼一看,見場中正有一人騎在一匹暴跳如雷的奇特花馬上,頓時大怒,不由條然由椅上跳起來,震耳一聲大喝:“哪裡來的野家夥,膽敢潛我張石頭的先。

    ” 大喝聲中飛身縱下廳階,展開經功,直向場中奔去。

     江天濤怕張石頭酒醉有失,不由驚得脫口急呼:“石頭兄請回來。

    ” 朱彩鸾仍記得金面哪托沈奇峰以輕蔑的目光看張石頭的事,因而,不以為然地阻止道:“濤哥哥,讓他去吧!一個男子漢說了話豈能不算。

    ” 金面哪托本就擔心場中馬上的大力羅漢制服了野馬,這時又見張石頭奔向場中,愈感不妙,如之聽了朱彩鸾的話,愈加地不安了。

     這時,他才驚覺到方才酒醉失言,不該盛怒之下,意氣用事,以大洪山主的寶座作孤注一擲的承諾。

     就在金面哪托焦慮不安之際,圍立四周的數千英豪,突然暴起一陣驚恐吶喊。

     金面哪托定神一看,不由得意地笑了。

     隻見場中暴跳的野馬,突然就地一滾,立将背上的大力羅漢壓在馬身上。

     江天濤生俱俠肝義膽,條然由椅上立起來,同時,四周的群豪中,不少人撤出兵刃,向場中奔來。

     立在鐵籠上的二十名壯漢,雖然齊聲吶喊,并紛紛揮動套馬索,但距離太遠,壯漢們又不敢下來,隻是空自大聲吆喝。

     但醉意釀釀,身形有些搖晃的張石頭,這時卻已飛身奔到了。

     張石頭見野馬一滾而起,又張口去咬地上的大力羅漢,布滿紅絲的環眼一瞪,震耳一聲大喝:“畜牲膽敢傷人。

    ” 大喝聲中,飛身向野馬撲去。

     形如瘋狂的野馬,一見張石頭攻來,顧不得再咬地上的大力羅漢,一聲怒嘶,條然一低頭,猛向撲來的張石頭撲去。

     張石頭仗着皮堅肉厚和一身刀槍不入的構練功夫,一見野馬沖來,非但不躲,反而伸臂去抱馬頸。

     群豪一見,大吃一驚,同時暴起一片啊聲。

     但剛剛稍微安心的金面哪托沈奇峰,看了張石頭的這種拚命聲勢,卻忍不住一陣肉跳心驚。

     隻聽場中秤聲一響,接着是一聲悶哼,隻見張石頭圓胖如鼓的五短身軀,立被野馬撞倒在地上,身形宛如一個大肉球,直向一丈以外滾去。

     剛剛停止驚呼的群豪,再度驚慌地吶喊起來。

     金面哪托一見,不由得意地笑了,但當他發現江天濤和朱彩鸾也愉快地笑了,面色頓時大變。

     再看場中,由地上躍起來的大力羅漢,一見張石頭被撞倒了,也大喝一聲,再向野馬奔去。

     野馬見身後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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