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子母玉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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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豪一見,歡聲雷動,震撼群峰。

    金面哪托心頭猛然一震,面色大變,額角上剛剛自乾的冷汗,再度滾出來。

    但張石頭雖然已将身挺直,可是留在木槽中的尾座,至少尚有半尺。

     立在平台下的布衣老人和大力羅漢,不由興奮地大聲道:“張大俠,再起幾寸!”張石頭用力一提玉獅子,便深信大力羅漢說的不虛,玉獅子非但特别沉重,而且沉沉下墜,因而斷定其中必已動了手腳搞了鬼。

     這時一聽布衣老人和大力羅漢說再起幾寸,隻得再鼓馀力,挺了挺屁股,果然又升高了兩寸。

    群豪一見,厲聲呐喊,猛力揮拳,群情有如瘋狂。

    大力羅漢和布衣老人一看尾座仍有部分留在槽内,俱都萬分焦急,不由再度厲聲疾呼:“張大俠,再來一次。

    ” 張石頭傻人有個傻勁,他還真不服輸,哼了一聲,竭盡所有氣力挺了挺肚皮,玉獅子又升起一寸。

    這時,群情激奮,歡聲震天,紛紛突破紅繩線,直向場中玉獅前奔來,情勢頓時大亂。

    金面哪托面色如土,汗下如雨,緊緊握着雙拳,冷芒閃閃的目光,一直盯着玉獅子,對勢如潮水奔來的群豪,他已無心去管。

     群豪來至玉獅子近前,紛紛呐喊,俱都為張石頭加勁。

    但已經氣盡力竭的張石頭,再地無力抱緊玉獅子,雙手一松,咚一聲,玉獅子又墜進木槽内。

    群豪一見,紛紛踩腳,一齊發出一聲懊惱和惋惜的歎息。

     隻有一顆心已提到腔口的金面哪托沈奇峰,悄悄呼了一口長氣。

    一向争強好勝的朱彩鸾,一見張石頭沒有将玉獅子抱起,羞慚得紅飛滿面,哪裡還顧到江天濤的地位,玉手一堆江天濤,立即催促道:“濤哥哥,你去!”話一出口,群豪轟動,紛紛振臂歡呼,聲震廳瓦,大地顫動,久久不歇。

     江天濤看了這情形,知道無法推辭,隻得拱手朗聲道:“諸位請安靜,讓在下也試試。

    ”試字出口,身形已淩空而起,一躍數丈,直向七八丈外的玉獅子前飛去。

    江天濤到達玉獅子的上空,一個“雲裡翻身”,飄然而下,徐徐降落。

     群豪一見江天濤的驚人輕功,歡呼之聲,更烈了。

    金面哪托一看這情形,心知不妙,目光一陣閃爍,殺機再起。

    江天濤在歡呼雷動中,飄然落在巨木平台上。

     他從容地走至玉獅前,面向金面哪托一拱手,謙和地笑着道:“沈山主,在下獻醜了。

    ”金面哪托面色如土,眉透煞氣,強自抱拳說了個請。

    江天濤略微看了一眼玉獅子的蹲坐姿勢,微一躬身,雙手緊握玉獅子左右前足,大喝一聲:“起!” 呼的一聲,巨影淩空,玉獅子應聲而起。

    數千群豪一見,立即暴起一陣恍如春雷的瘋狂歡呼,同時,也有不少人立在當地,完全驚呆了。

    在這群情瘋狂的一刹那,沒有一個人想去看玉獅子的尾座底面下,究竟有什麼秘密。

     就在這時,蓦然一道藍光,挾着懾人厲嘯,如電一閃,已到了江天濤的胸前。

    群豪一見,俱都愣了,隻聽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大響,玉獅子已墜在巨木平台上,真是地動驚天,接着群豪大亂。

     朱彩鸾和張石頭,一見玉獅子條然墜在平台上,誤以為江天濤中了暗器,同時一聲驚呼,飛身向平台上撲去。

    但就在他兩人飛撲的同時,藍影一閃,江天濤已淩空躍起,越過廣台群豪的頭上,直飛魏峨大廳的廳脊。

     吆喝大亂的群豪循着江天濤的身形,舉目向廳檐上一看,紛紛暴聲呐喊。

    “沈奇峰逃走了!”“大家快追呀!” “不要放走這個無恥家夥!”朱彩鸾首先刹住身勢,回頭一看,頓時大怒。

    隻見神情惶急,面色如土的金面哪托,正飛身登上廳檐。

     于是,翻腕撤劍,寒光電閃,同時脫口一聲厲叱“惡賊,納命來!”厲叱聲中,身形騰空而起,直向廳檐上追去。

    金面哪托沈奇峰暗中打出一柄喂有劇毒的柳葉镖,斷定江天濤必死無疑,同時他也早已準備好對忖朱彩鸾和趙沛豐等人的追去。

     這時,雙腳一踏上廳檐,迅即握滿了一把七孔柳葉毒藥镖,一見朱彩鸾淩空飛來,右手一揚,數道藍光,直向朱彩鸾射到。

    朱彩鸾身形正在上升,無法左右閃避,隻得揮劍疾封,一陣叮當聲響,濺起無數火花,柳葉镖紛紛四射,朱彩鸾的身形,也同時降落。

     廣台上的群豪一見擊落的柳葉镖,紛紛縱躍閃躲,一齊驚急怒喝。

    神鞭趙沛豐和雙筆判韋長順,以及布衣老人王有遠等人,雖然怒火高熾,躍躍欲撲,但金面哪托,居高臨下,俱都知道無法撲上廳去。

     金面哪托沈奇峰一見朱彩鸾被擊下,憤怒的群豪又對他束手無策,不由發出一陣得意的哈哈大笑,同時,朗聲笑着道:“諸位,請恕沈某不陪了。

    ”了字出口,右腳猛的一踩瓦檐,魏峨的廳脊上,突然高張出一個兩尺見方的小門來。

     群豪一見,雖然掀起一陣驚急騷動,但卻無任何人發聲,而且,俱都以憤怒的目光望着他。

    金面哪托沈奇峰心知有異,回頭向廳脊上一看,身形一顫,面色大變。

    隻見廳脊上剛剛張開的小門旁邊,赫然立着劍眉如飛,朱唇曬笑的江天濤。

     江天濤冷冷一笑,道:“沈山主,你沒想到在下早已對你提高了醒覺吧?”金面哪吐沈奇峰的确慌了,目光驚急一陣遊移,心頭一橫,大喝一聲,飛身向江天濤撲去。

    同時,右手一按腰間,寒光一閃,一柄柔鋼如帶的鋒利緬刀已撤出腰外。

     就在他飛身前撲的同時,朱彩鸾、趙沛豐,布衣老人,以及韋長順等人,一聲怒喝,紛紛飛上廳檐。

    金面哪托沈奇峰隻想奪門逃走,已無暇後顧,迎空一揮緬刀,迳向江天濤斬去。

    江夭濤條然撤劍,即演“寒星一點”,彩華一閃,疾如奔電,直刺金面哪托沈奇峰的前胸。

     金面哪托沈奇峰大吃一驚,足尖一點,身形再退五尺,身形落處,險些與剛剛登上瓦面的布衣老人撞個滿懷。

    王有遠霜眉一軒,怒聲大喝:“沈奇峰,快還我兒的命來!” 大喝聲中,一揮手中練子鞭,猛向金面哪托的肩背抽去。

    金面哪托恨透了布衣老人王有遠,怨毒地一聲冷哼,疾演“脫袍讓位”,緬刀反劈向布衣老人的練子鞭削去。

    江天濤見布衣老人已與沈奇峰動上了手,自是不便再追過去,為防金面哪托逃走,飛身退回,準備守住背上的心門。

     但就在他飛身後退的同時,喳的一聲輕響,濺起數點火花,王有遠的練子鞭,竟被金面哪托的鋒利緬刀削斷,江天濤暗呼不好,但他的身形仍在後退中。

    金面哪托原形畢露,早萌殺機,這時兇睛一瞪,厲喝一聲:“老狗去吧!” 厲喝聲中,振腕挺刀,猛向王有遠的前胸刺去。

    群豪一見,立即掀起一陣瘋狂怒吼。

    就在這時,一聲嬌叱,紅影電閃,挾着一道寒光已到了金面哪托的肋間。

     金面哪托大吃一驚,他知道撲來是朱彩鸾,如果不避不閃,雖然可以殺了王有遠,但自己也勢必吃朱彩鸾一劍。

    心念電轉,隻得跨步閃身,右手緬刀,反臂一挑,疾削朱彩鸾的玉腕,左腿飛起一腳,猛踢布衣老人王有遠。

     秤的一聲,王有遠閃躲不及,恰被金面哪托踢中,一聲悶哼,身形淩空而起,直向廳下墜去。

    廳下群豪一見,頓時大亂,紛紛揚臂去接王有遠。

    這時,廳瓦上的金面哪托和朱彩鸾,已激烈地打在一起了。

     朱彩鸾求勝心切,劍劍不離金面哪托身上的要穴。

    金面哪托仗着玉獅絕學,似是沒将朱彩鸾放在心上,但由于群豪憤怒,心中不免有些慌亂,恨不得插翅飛出大洪山。

     江天濤看得劍眉緊蹙,知道朱彩濺要想勝“金面哪托”已不是易事,決心将朱彩鸾替下來。

    但,就在這時,神鞭趙沛豐已面向廳下,沉聲大喝:“德兒,拿金鞭來。

    ”喝聲甫落,廣台上的趙懷德,抖手一揚,一柄瓦面金鋼鞭,幻起一道金光,直奔趙沛豐的身前。

     江天濤看出金面哪托的功力,确有詭異獨到之處,怎能讓趙沛豐出手,因而,急聲高呼:“趙世伯請稍待,讓小侄先會會沈山主。

    ”高呼聲中,仗劍而出,同時,再向朱彩鴛,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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