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養顔靈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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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道:“敝師叔正在後觀雲房,為一個即将死去的道人療傷,實在無法出迎,特命卑職先迎幫主至靜室待茶!” 這時,富麗芵,皇甫香,以及朱彩鷿、馬雲山等人,以及三位女堂主和元子健,俱都看清了老道的真面目。

     隻見老道,一身灰袍,鷹釣鼻,斜鹞眼,雙眉如飛,目光炯炯,由于左右膝彎受傷,靜掙的蜷卧在甬道下,額角上已滲滿了汗水。

     富麗英黛眉一蹙,轉身望着彩虹龍女,迷惑的問:“珍妹,這個老道人是誰?” 彩虹龍女忿忿的道:“他那裹是什麼老道,他就是“龍宮湖”章樂花分舵上的刑事香主,“鐵盤子”吳圖。

    ” 如此一說,杜靖雲暗吃一驚,不少人發出一片驚異啊聲。

     “銀钗”皇甫香,柳眉一蹙,立即不解的問:“據章樂花的報告,吳圖不是墜進龍宮湖“龍眼漩”中死了嗎?” 彩虹龍女忿忿的回答道:“誰知道她的報告是真是假?她說吳圖死了,我當時也沒看到。

    ” 江天濤看了柳眉微蹙的鄧麗珠一眼,想到那天水戰情形,這老賊想必沒有中彈,趁小船奔向另一個“龍眼漩”之際,突然将小船轉變了方向。

     心念末畢,蓦見富麗英面向杜靖雲,沈聲問:“杜堂主,靜室在何處?” 杜靖雲微一躬身,舉手一指巍峨的大殿左角門,恭聲道:“就在大殿左側!” 富麗英一指地上的“鐵盤子”吳圖,沈聲道:“把他帶到靜室去!” 杜靖雲恭聲應是。

    即向“青龍堂”的兩個香主遞了一個眼神,接着,面向富麗英,恭聲說:“幫主請随卑職來!” 說罷轉身,當先在前引路。

     江天濤和富麗英等人,迤灑身後,越過甬道廣院,直向大殿左側的角門走去。

     前進中,江天濤舉目一看,隻見正中大殿,果然輝煌莊嚴,階前一尊巨鼎,仍在缭繞着香煙。

     但,整座道觀内,冷冷清清,巍峨的大殿内,除了三五個小道,驚惶的躲在殿柱後,畏縮的探頭探腦外,根本看不到其他人影。

     回頭看看馬雲山、小李廣,以及金劍英和甯道通等人,也正在神情凝重的打量觀内情形。

     幾人相互望了一眼,似乎在說,這與“青龍堂”主杜靖雲所說的香客絡繹不絕的情形,似乎完全不符。

     仰首看看紅日,雖然已經偏西,但仍在末申之間,進香的善男信女們,當不緻如此早便已離去。

     正打量間,蓦聞皇甫香沈聲問:“杜堂主,偌大一座道觀,為何不見道人?” 杜靖雲一面前進,一面側身恭聲道:“全觀道人均在後殿照顧那個彌留道人。

    ” 說話之間,已到了大殿的左角門前。

     進入角門,是一座十數丈見萬的長院,數叢青竹,一陫精舍,正有兩名年輕道人在室内匆匆揩拭椅桌。

     内三堂的九位女香主,各帶兩名背劍少女,立即将小院警戒起來,而沈着機警的金劍英,向馬雲山遞了一個眼神,迳自走向後觀。

     進入靜室,依序落座,“青龍堂”的兩個香主,立即将“鐵盤子”吳圖挾拖着走進靜室來。

     兩個青年道人一見,面色大變,俱都楞了。

     “鐵盤子”吳圖自知必死無疑,是以牙關緊咬,雙目緊閉,被兩個香主放在地上,裝聾作啞,不吭不理。

     富麗英見吳圖蜷卧地上,知他膝彎受傷不輕,于是,沈聲問道:“吳圖,你可知罪?” “鐵盤子”吳圖,緩緩睜開眼睛,沈聲道:“老夫有什麼罪?” 富麗英見吳圖死在臨頭尚不悔悟,不由怒聲問:“在“龍宮湖”分舵大廳匾額内暗置彈弓手,企圖暗殺總督察的難道不是你吳圖嗎?” 吳圖一聽,倏然目露兇芒,震耳一聲厲喝道:“知道何必再問?彩虹龍女和皇甫香,兩人頓時大怒,幾乎是同時厲叱:“元堂主,将他推出去!” 斑豹堂主元子健,恭聲應是,閃身而出,但在他閃身之際,卻趁機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杜靖雲。

     富麗英雖然心泛怒火,但她礙于杜靖雲師叔“浮塵”道人的情面,在末問清關系前,不便将吳圖處死。

     于是一揮手,沈聲說:“且慢!” 正待将吳圖拖起來的兩個香主,聞聲同時住手。

     富麗芵立即沈聲問:“吳圖,你藉追擊鄧姑娘和江少堡主的機會,趁隙逃出龍宮湖,為何不遠走高飛,尚膽敢來青元觀栖身……” 鐵盤子吳圖末待富麗英說完,再度厲聲道:“要殺要剮,但憑你們,何必如此噜嗦!” 富麗英一聽,隻氣得嬌軀微抖,粉面鐵青。

     性急剛烈的鄧麗珠,久恨無機除此老賊,而且也想知道他不死的原因,這時見他當着這多人的面,居然仍敢如此蠻橫,不由芳心大怒,脫口怒聲道:“你不願說出如何躲過我的“九連珠”,姑娘我偏要你說!” 說話之間,探手取出一顆扁形銀彈,纖指一屈,猛力一彈,一道銀線,直奔吳圖的命門穴!吳圖一聲悶哼,蜷卧的身體一戰,一顆銀光閃閃的肩形銀彈,恰好斜斜的嵌在吳圖的左腰眼上,不深也不淺! 富麗英和馬雲山等人,看得一愣,俱都面色微變,他們這才驚覺到這位豔如桃李的鄧姑娘,竟有如此強勁的腕力?江天濤早在龍宮湖畔就領教過了,因而并不覺得驚奇,但受過鄧麗珠救命之恩的彩虹龍女,突然想起尚未正式鄧麗珠緻謝的事。

     于是,心中一動,急步向富麗英走去,正待悄聲說什麼,地下的吳圖,已是滿頭大汗,籲籲直喘,一雙鹞眼,怨毒的望着鄧麗珠,左手猛的去摳那顆銀彈。

     鄧麗珠冷冷一笑,道:“吳圖,莫說你摳不下來,就是摳下來也不能将穴道解開。

    ” 果然,吳圖的左手,非但沒有摳下來,反而,渾身顫抖的更厲害了。

     鄧麗珠柳眉一豎,突然怒聲問:“說不說?” 吳圖痛苦的已無法忍耐,豆大的汗珠,已由他的老臉上滾下來,隻得咬着牙,喘着氣,恨聲道:“好,我說…” 鄧麗珠哼了一聲,即由椅上立起來,舉起彈弓,就在吳圖的後腰上,輕輕一敲,噗的一聲,銀彈應聲彈起來。

     緊接着,弓梢一挑,纖手一繞,銀彈恰入手中。

     這手敲弓解穴,鄧麗珠作得乾淨俐落,輕巧靈活,充滿了幽默意味,因而不少人啞然笑了。

     鄧麗珠強自忍笑,坐回椅上,再對鐵盤子怒聲道:“快将來此的經過報告給富幫主!” 吳圖一面喘息,一面怨毒的望了江天濤等人一眼,恨恨的道:“那夜在湖面交手,船上六人,僅老夫一人沒有中彈,由于小船正在沖出“龍眼漩”外,老夫自知勢孤,隻得伏身在船舷裹面,一俟小船奔向另一龍眼漩的一瞬間,老夫迅即取起木槳,猛力一撥,小船立即奔向北岸!” 富麗英黛眉一蹙,插言道:“你來“青元觀”多久了?.吳圖故意搖搖頭道:“已記不得了!” 彩虹龍女看得有氣,不由怒聲道:“你與此地的觀主有何淵源?” 吳圖身上的痛苦想是已經解除,臉上的神色又頑強起來,這時見彩虹龍女發問,索性僅搖了搖頭。

     皇甫香輕哼一聲,也怒聲道:“由“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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