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塞外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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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聲,是以聽不到“力拔山” 的總寨内有何動靜。

     江天濤正打量間,蓦聞冷萍低聲道:“前面第一幢雄偉巨屋,可能是一座大廳,這等耀眼生花的明亮燈光,如非宴客,便是集會。

    ” 鄧麗珠迷惑的道:“怎的不見有人走動?” 彩虹龍女立即接口道:“他們走動都在長廊飛檐下,我們自然看不見。

    ” 朱彩鸾性急,首先急聲道:“讓我和珠姊姊先下去看看。

    ” 說話之間,立即遊目尋找适當的下降地點。

     江天濤急忙阻止道:“鸾妹且慢,要下去大家一起下去…… 話末說完,身後蓦然傳來一聲陰沉冷笑。

     江天濤等人心中一驚,倏然回身,舉目一看,隻見五丈外的一株高聳枯木下,赫然立着一個身披麻衣大褂子,上繡赤龍的中年醜漢。

     中年醜漢,面如死灰,生得吊眼睛,八字眉,颏下稀疏幾根黃須,一張薄而下彎的嘴,活像成精的僵屍。

     冷萍四女看了中年醜漢的長相,俱都吓了一跳,尤其在雪屑疾走,厲風帶嘯的黑夜高峰上,加之中年醜漢的陰沉獰笑和雙目中閃閃發綠的冷芒,更增幾分鬼氣。

     江天濤功夫深厚,耳目靈敏,雖然峰上風嘯刺耳,但中年醜漢接近到五丈以内尚末察覺,斷定對方并非庸手。

     打量間,蓦見中年醜漢,皮笑肉不笑的沉聲道:“你們深夜進入禁地,登峰窺看總壇,可稱得上個個渾身是膽,像這等事,我“黑心無常”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

    ” 說此猙獰一笑,突然狂傲的沉聲道:“你們報個字号吧,如果是線上的朋友,我“黑心無常”尚可網開一面,給你們一個囫圔屍首……” 朱彩鸾一聽,頓時大怒,玉腕一翻,嗆啷撤出了背後長劍,正待出聲怒叱,江天濤已揮了一個“阻止”手勢。

     江天濤深怕打草驚蛇誤了事情,且想在醜漢身上探些口風,所以才阻止朱彩鸾動手,于是面向“黑心無常”,淡淡一笑道:“在下雪夜登山,特來面見貴瓢把子“塞上龍君”,隻因天色已晚,又遇風雪,不知如何進入總寨,是以才登上峰來……” 黑心無常,猙獰的冷冷一笑,道:“放着四道兩丈多寬的山路你們不走,偏偏要翻山越嶺登高峰,這話隻能騙那三歲的娃娃!” 說此兇睛一瞪,突然厲喝一聲:“快報上你們的字号來,随咱家去見龍君!” 江天濤淡淡一笑,道:“這樣大好了,在下江天濤,特來貴山捕捉本堡逃婢“毒娘子”,就請閣下帶我們前去吧!” 黑心無常一聽“毒娘子”,恍然明白了江天濤的身份,渾身一戰,面色大變,突然取出一支小竹笛,放在嘴上就待吹! 冷萍四女驚得一呆,江天濤出手如雷,早已蓄勢待發的中食兩指已經彈出黑心無常的竹笛剛剛放在嘴上,一縷指風已擊在“黑憩穴”上,一聲悶哼,身後一晃,咚的一聲栽在地上。

     五人一見黑心無常栽倒,飛身縱了過去。

     冷萍首先低聲道:“濤弟弟,這人必須掩藏起來,不能讓其他同夥發現……” 話末說完,朱彩鸾舉手一指頭上七八丈高的枯枝樹巅,沉聲道:“讓小妹将他放在樹上。

    ” 江天濤立即反對道:“那豈不要将他活活凍死?” 鄧麗珠輕哼一聲,沉聲道:“在力拔山手下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話末說完,蓦見彩虹龍女指着樹後,驚異的悄聲急呼:“濤哥哥,你們快來看!” 江天濤等人聞聲走了過去,隻見巨樹的另一面,赫然有一個僅可容一人進入的長形洞門。

     探首向門内一看,一道石階,斜斜下伸,斷定是通向林中的石屋。

     江天濤五人看罷,這才恍然大悟:為何黑心無常接近到五丈以内尚末察覺,原來他就隐身在樹後洞門内。

     彩虹龍女黛眉一蹙道:“為了行動安全,小妹認為索性将石屋中的其餘幾人悉數制服,以免被他們盡早發覺我們已經前來了。

    ” 江天濤贊同的颔首應好,挾起黑心無常,側身走進隧道,冷萍四女,魚貫跟在江天濤身後。

     隧道下斜十數階,即變直前平坦,且可三人并肩,非但乾燥,且極溫暖,并有分向左右的分道進口。

     五人沿着隧道前進,不足十丈,前面已透出燈光,同時聽到粗犷的叫罵聲和陣陣酒香。

     江天濤将黑心無常放在地上,同着冷萍四女揮了個“謹慎”手勢,悄悄向前面斜斜上升的石階前走去。

     就在這時,隧道上突的傳來一聲拍桌子的脆響,一個剛勁的聲音,下流的罵着說:“娘的蛋,我“紅頭癞”還真沒吃過這種癟,就她那個騷模樣,我向她笑笑,她還給我了一個耳光!” 另一個一半勸慰,一半揶榆的道:“老癞,我希望你把招子放亮一點,看清楚了貨色再吃,人家是有來頭的人,不是臨福鎮上的臭婊子,願意摸屁股就摸屁股,願意摸奶就摸奶仔……” 另外一個尖酸的聲音,輕蔑的道:“老兄,你也别盡說人家老癞,你麻皮看了那騷娘們的狐眉勁兒,還不是口水急流到腳底下……” 想必那麻皮不服,但沒有說什麼!江天濤聽得眉頭一皺,不自覺的回頭看了一眼冷萍四女,發現她們粉面上的神色都不自然,知道那些卑俗話,她們聽不進耳裡。

     正待飛身撲進去,又聽那個尖酸的聲音,繼續道:“她有什麼來頭?還不是在九宮堡扶了瓢把子一手……” 江天濤聽得心頭一震,他确沒想到石屋中的幾個人談論的正是毒娘子,于是轉身向冷萍四女揮了一個手勢,飛身向石階上撲去。

     登上台階,果是方才看到的那座石屋,但圍在方桌飲酒的壯漢,竟有七人之多,但已有三個人醉倒了。

     江天濤不敢怠慢,運指如飛,出手如雷,待等四人驚呼叫喊,咚咚連聲中,已相繼倒在桌下。

     人影閃處,冷萍四人已跟了上來! 彩虹龍女心細,又在醉漢的三個勁裝大漢的“黑憩穴”上各自點了一指。

     這時,江天濤已将一個癞頭大漢的穴道解開了。

     癞頭大漢看了地上的幾個夥伴一眼,相當識趣,自動的由桌下爬出來,拍拍身上的菜屑飯粒望着江天濤,鎮定的道:“五位有什麼話請問吧!我是知無不說。

    ” 江天濤贊許的點點頭,也和氣的問:“你方才說打了你一個耳光的女人,可是本堡逃婢毒娘子?” 癞頭漢心中一驚,面色立變,不由驚急的看了江天濤和彩虹龍女幾人一眼,接着點點頭道:“是……是的……是毒娘子!” 江天濤立即問:“她現在何處?” 癞頭漢怯怯的說:“在“憑銀樓”上!” 朱彩鸾突然怒聲問:“憑銀樓在什麼地方,快帶我們前去!” 癞頭漢一見朱彩鸾,便知是個刁鑽難惹的小姑娘,尤其手中提着冷氣森森的劍,更令他看了膽寒。

     于是,急忙搖搖頭道:“憑銀樓在總壇花園裡,不奉命召喚,無法進去。

    ” 鄧麗珠沉聲問:“為什麼無法進去?” 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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