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 第三章 河車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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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向披靡。

    連點蒼山掌門“九子連環”雷風,也給“幽冥血奴”寅夜擊殺,血肉橫飛! 這一來,正派之士大是惶恐。

    就在三十年前,發生了三次正邪大殺,三次慘殺下來,正邪族鼓相當,傷亡甚重,大耗元氣,連衛悲同、幽冥血奴與少林掌門一動大師、武當元虛道長,皆受重傷。

    武林中因而有一小段時期的平靜。

     餅得五年,一動撒手瑾圜,元虛因傷逝世,血河派又日嚣張,這時武林中卻出了七大高手,江湖人稱“三正四奇”。

     三正者,是三位名門正教出的高手,武當大風道長、少林天象大師、恒山雪畢神尼。

     四奇者,是四位奇門高手,武功自成一家,一是來自戈壁沙漠的“大漠仙掌”車占風、一是崛起中原的“長室神指”桑書雲、一是來自東海的“劫餘老怪”嚴蒼茫,一是自創一家的“天羽奇劍”宋自雪。

     這三正四奇,出道時已名滿天下。

    可是在他們之先,卻有兩位武林奇人,更是大大有名。

    一是當世第一大俠,蕭秋水。

    二是當世第一人傑,任狂。

     蕭秋水十三歲始闖蕩江湖,他一生裡有無數次結義,無數次出生入死的奇遇,要把他的故事一一道出,恐怕三年也講不完。

    他的武功極高,當世已無對無敵。

    他年青時曾滅當時作惡多端的第一大幫“權力幫”,年老之後,見黑白二道,争持不已,于心不忍,便單劍鬧血河,以垂幕之年,力戰“血河派”高手,最後力鬥衛悲同與幽冥血奴,結果以“驚天一劍” 把衛悲同打入龍門急流之中,但自己身受重傷,内力也大為耗損。

     不過縱是如此,蕭秋水依然逃出血河派追殺,但因受極重的内傷,另一方面在此場殺中心灰意懶,便不出江湖。

    直至十年前,據說蕭秋水欲覓傳人,卻遭人用毒暗算,受傷之餘,遭幽冥血奴伏擊,兩敗俱傷,再遇武林第一狂人任狂,展開一場激鬧,結果不知,蕭秋水卻從此未現江湖。

     任狂,武林中一名孤兒,小時吃盡苦頭,受盡欺淩,他的武功平平,始終不得高人相傳。

    後來為血河派一名頭目,掌管血河派寶物。

    衛悲同死後,據傳說任狂便在血河派鎮山之寶血河車上獲得血河派武功,自此武功一日千裡,蕭秋水死後,世間便無人能敵! 血河車,原是血河派戰車,血車過處,血流成河,這傳說使黑、白二道,無人不心驚;但血河車上載有血河派武功,卻使人不顧生死,強搶豪奪,為這血河車死的武林中人,已經成千上萬了,而血河派武功,除任狂一人學得外,根本無人見過。

     且說衛悲同死後,血河派聲勢大減,三正四奇率領武林同道,大舉進攻,四奇率衆攻殺血河派,三正三人聯手鬧幽冥皿奴,筆架山一場大戰,打了一天一夜,三正三人無不身受重傷,但幽冥血奴也在重傷之下,被擊落萬丈深崖。

     血河派也在這一役中,消聲匿迹,殆亡至盡。

     血河派一役過後,四奇也在黃山力戰“武林孤子”任狂,打了足足三天三夜,任狂被迫落絕崖,四奇内傷不能起,血河車卻長驅而去。

    這一來,武林中争奪之人更衆,但死傷更為可怕。

     三正四奇亦因這一役,各負重傷,隐居了一段時候,直至七年前,三正四奇華山論劍,争天下第一的名頭,七人在華山拼了七天七夜,結果功力相當,各負奇傷,于是武林中這三正四奇,又退隐了一段時候。

     在這一段時期,血河車不斷重現江湖,幾所至處,卷起血腥風暴、仇殺殘戮,不知凡此。

    而血河派的絕世功夫,因據傳言在血河車之上,至今武林中人,無不欲得之方才甘心。

     所以血河車在的一天,武林中依然你争我奪、你虞我詐、血腥遍野、血流成河。

     血河車! ※※※ 血河車! 方歌吟想起了近年來江湖上、武林中,這最觸目,最詭秘、最血腥的事,竟和自己父親的失蹤有關,心中不覺惴然。

    但一想到父親安危,心焦如焚,豪情頓生:我生為人子,居然在父親安危不知者躊躇,還算是人嗎?當下用手向方忠輕輕拍了兩下,道:“忠叔,你守住門口,有什麼風吹草動,前面全仗你了,我且下去看看。

    “方忠愣然道:“那……少爺,這件事可能、可能與血河車有關啊!” 方歌吟仗劍而立,道:“有關又怎樣?” 方忠道:“那可……兇險得緊啊!” 方歌吟大步踏人方宅,道:“忠叔,你留在外邊……”穿過廳堂,到了父親寝室,方歌吟心頭一震,想起方忠所說,父親來回行走,急待自己歸來的情景,不禁心頭一酸。

    找到了床頭左側,便見那連牆石壁之門,是虛掩的,方歌吟當下大叫一聲:“爹!孩兒回來了。

    ” 一手推起了門。

     方歌吟一推開了石門,那石門“呼”地往後撞去,方歌吟已全神戒備,拔劍在手,但門影過後,一無異動,隻見偌大石室,隻有在轉角之處,隐然有暗紅之色,方歌吟心裡一凜,大步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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