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 章 大理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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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内取勝,以她的性情,倘若不能取勝,定必無顔再留,這樣就等于除去一個強敵,因此他們不約而同的使用激将之計,僞示慷慨,其實算準了藍衣幼女不可能在十五招内,擊敗四個一流高手。

     藍衣幼女當然不知道對方肚裡的算計,嬌聲笑道:“你們說話要算數啦!嘿嘿,老實說姑娘也不怕你們不算數……” 隻見她反手一抽,背上所插的奇形銀笛,業已握在手中,坐在南棚中的海兒,運用慧目一看,不由微感詫異,暗中忖道:“怪哉怪哉!這根銀笛生似另有妙用,不但尺寸較一般笛子稍長,而且笛身也較普通的要粗,頭尖尾圓,好生怪異,莫非和我那鐵琶似的,内中另具妙用不成?” 不言海兒默默尋思,這時的台上,可就熱鬧起來了,藍衣幼女冷笑一聲,銀笛一指四人道:“你們還不亮出兵器,讓姑娘教訓教訓你們……” 四人一齊大怒,霸王刀盧遜自傲然一笑,甩肩亮出寶刀,隻見那口名震江湖的奇刀,鋒芒竟然絲毫不露。

    倘若不知底細的話,根本不知這是一口吹毛折鐵的寶刀。

     寶刀出鞘,盧遜白冷冷道:“憑你黃毛小丫頭,那用我們四人一起出手,盧爺一個人,就足夠打發你了!” 一言未盡,突見紫衣晃動,紫衫程勳突然飄近,朗聲說道:“盧兄請讓一場,讓我先來領教黃袍翁和石獨的不傳手法……” 盧遜白微微一呆,方要拒絕,一旁的黃山派高手姜山清,突也縱身一躍,飛落在兩人身前,大聲道:“二位少安毋躁,還是由山人出手,先把她收拾了……” 盧遜白和紫衫容齊齊一搖頭,還沒有來得及答話呢,絕門鈎範靈一縱而至,宏聲叫道:“你們三個争什麼,我老範先接一陣。

    ” 言罷,不由分說,虎頭雙鈎業已亮在手中。

     紫衫客程勳、姜山清、霸王刀盧遜白一齊急叫道:“憑什麼要讓你先上,滾開!” 絕門鈎範靈雙鈎一擺,業已殺将上去,猛見白光一閃,克啷大響,刺斜裡伸出一柄鋼刀,硬生生的以刀脊将雙鈎挑開。

     絕門鈎範靈大怒,舉目視之,發現挑開雙鈎的,竟是霸王刀盧遜白,這時虎視耽耽的攔住去路。

     範靈怒從心起,厲喝道:“盧遜白,你是不是想架梁……” 那邊的姜山清,早乘這個空隙,身形微閃,來到藍衣幼女面前,亮出長劍,狂傲地道:“山人看不慣你這種狂妄神色,看招!” 長劍“仙人指路”,平平刺出,劍尖劃出時,帶起一種“噓噓”怪聲顯見功力深厚,異于庸流。

     那一邊的霸王刀盧遜白,和絕門鈎範靈大大着急,顧不得再行争執,齊齊騰身躍起,猛向姜山清身後飛去。

     他們的身法雖快,想不到還有比他們更快的,隻見一條紫影倏然一落,“叮當”二聲,姜山清攻出的長劍竟吃一對判官筆,敲個正着,悠悠蕩開,尤其那紫衫客功力甚高,蓄意一擊,直把姜山清整條臂膀都震麻了,踉跄退出數步。

     姜山清怒火驟升,獰喝一聲,左掌猛然劈出一掌,奇猛勁風疾撞過去。

     紫衫客雙筆在手,無法發掌抵禦,長嘯一聲,飄過一旁。

     這時南看棚上,倏然又站起七、八個道士,口中喝罵,紛紛離席,群雄擡目視之,認識都是黃山派中人物,大概是看見紫衫客以判官筆猛襲姜山清,因此大感不平。

     卻見北看棚上,也同時站起數人,厲聲喝道:“你們黃山派是什麼東西,也敢出口傷人!” 群雄連忙回頭去看,發現乃是紫杉客程勳的部下。

     場中的江湖豪客,那一個不是好事的,巴不得越熱鬧越好,見狀一起鼓掌喝采,助威之聲雷動。

     台上的紫杉客程勳和姜山清,回頭一看,方知自己的部下,就要大幹起來,連忙大聲喝止。

    這樣一來,霸五刀盧遜白和絕門鈎範靈,雙雙向藍衣幼女奔去。

     這藍衣幼女,大有來曆,乃是廬山黃袍翁的愛女,姓段名思鳳,此時見他們那種混亂争先之狀,不由冷笑連連,袖手一旁。

     那盧、範兩人,雙雙撲來,身子尚未着地,先不向藍衣幼女段思鳳發招,卻先互相叮叮當當的交換了幾招,因此還沒有撲近段恩鳳,就在半途中落将下來。

     場中群雄看得昏頭昏腦,莫名所以,但見他們打得熱烈火熾,不由大聲鼓起掌來…… 蝴蝶剪歐陽叔英、陰陽戟杜一瓢、柯施羅、吳耿忠,都是滿臉焦急之容,他們本想仗着四人之力,隻要在十五招由不落敗,就可以把藍衣幼女段思風氣走,去掉一個争奪盟主寶座的大敵,誰知道四人放着段思風不打,偏要争什麼虛面子,自相打成一團。

     眼看情勢發展,大非理想,四人不由眉頭緊鎖,暗暗歎氣。

     擂台上的藍衣幼女段恩鳳,見他們自行比成一團,忽然感到不耐煩起來,嬌喝一聲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嘛?就像狗咬狗打架似的!” 身形驟然閃動,四人隻覺得藍影微晃,段恩鳳已落身在四人之間,口裡嬌滴滴地喝聲:“看招。

    ”銀光一閃,突然分襲四人。

     這出手一招,漩起萬點銀星,招式奇幻無比,四人心頭一震,齊齊出手招架,耳聽得段恩鳳嘻嘻笑道:“這樣才對呢,何苦假惺惺作态,說什麼要單打獨鬥!” 四人心裡一氣,剛想出言反駁,猛覺敵人笛上壓力驟增,當時顧不得答話,“叮叮”連聲,四個人俱退後了二步。

     場中群雄不由駭然,估不到這位垂髫幼女,内力竟然如此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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