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血染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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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戈完全相同。

     普天之下,除了恩師戈紅娘這一身功力外,誰能在當世十數高手之前,隐伏殿外,不露形迹。

    而且這青罡戳魂戈和牟尼聚光彈,自恩師隐退之後,從未再現江湖,今日既然在此出現,必是恩師玉駕複出江湖。

     想到這時抑不住心頭狂喜,大聲喝道:“賢徒們,加把勁,你們師祖馬上要現身了。

    ” 此言一出,那雷、電、霆、龍、虎五人,頓時勇氣百倍,呐喊連聲。

    要知道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師祖一面。

    但師祖昔年叱咤江湖的事迹,卻無不知曉。

    有師祖在側,還怕什麼魍魁鬼蜮。

     那一幹群魔,無不面面相觑,攻勢陡然松懈下來。

     即使是天池羽士,聞聲也大吃一驚,疾掠至殿外搜索敵蹤的身形,竟也微微停頓了一下。

     要知道連聶雷始的武功,已是如此厲害了,身為她師祖的千手飛鸢戈紅娘的武功,當然可想而知。

    而且戈紅娘的暗器妙技,久已馳譽江湖,這青罡戳魂戈的威名,在數十年前的武林,簡直是聞而色變。

     天池羽士在殿外疾馳二周,不見敵蹤,心裡不由發起毛來,從暗器出現到縱身搜敵,不過刹那間功夫,敵人即使插翅能飛,也不會如此快法。

     想到這裡,他不由暗責自已糊塗,今日之局,倘若千手飛戈紅娘真個現身,必是有敗無勝之局。

    這廣成三寶中的風月寶铿,對自已未來修為,關系極重,不乘現在奪得,以後就永無機會了。

     想到這裡,根本不再搜索敵蹤,身形掠回大殿之中,直向放置廣成三寶的拜案飛去。

     此時大殿之中,打成一團,抱玉公子司徒平重又截住聶雷姑狠鬥不已。

    要知道聶雷始的武功,本來不如司徒平,剛才取勝,完全是司徒手的大意,此時重新交手,隻打了八、九合,聶雷姑已經落在下風。

     一直到天池羽士欺身到拜案之前,一把攫得盛放廣成三寶的玉盒,衆人方始發覺。

    但苦于被群魔纏住,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天池羽士手捧水晶寶盒,縱出大殿。

     海兒這時靜悄悄地匿在飛檐之下,由于他身材奇小,複加施展縮骨奇功,一個身形比起初生嬰兒大不了多少,藏在二根橫木之間。

    天池羽士雖然神目如電,也料想不到發射暗器的人,縮匿在一尺來長兩根橫木間。

     這時海兒悄聲的飄落下來,輕如柳絮,突然出現在天池羽士身前,可把天池羽士吓了一大跳。

     定睛一看,乃是一個尺多高的怪人,一身白衣委拖在地上,雙睛亮如點漆,閃閃生光,真有說不出的奇形怪狀。

     卻見怪人全身霍地一震,頓時變成一個三尺來高的英俊男娃,彎彎長長的秀眉,端端正正的鼻子,配上秋水般的雙眸,碎玉似的貝齒,白潤紅勻的臉蛋,真好像仙府金童下凡一般。

     天池羽士一驚之後,又是一呆,竟自忘了遁走,呆呆的注視海兒起來。

     卻見對方伸出一隻白胖胖的小手,道:“拿來啊。

    ” “你要什麼?”天池羽士問。

     “當然是你手中的晶盒嘛!” “什麼?” “……” “……” 天池羽士忽然仰天長笑起來,笑得海兒一楞一楞的。

     這次輪到海兒發問了,道:“你笑什麼啦?” 天池羽士答道:“當然笑你……” 天池羽士道:“想我十載苦心,好容易取得三寶,豈甘拱手讓人。

    而且小娃娃你憑什麼向我要廣成三寶啊?” 海兒展顔一笑,紅潤白胖的臉上,流露出幾絲稚氣,握着雙欺霜賽雪的小拳頭,揚了揚道:“就憑這個啊。

    ” 引得天池羽士忍俊不置,反而泯除了敵意,笑道:“小哥兒,你真是少不更事,你父母師長現在怕正着急找尋你呢,快點回去吧,我不傷你。

    ” 海兒一瞪俊目,道:“什麼?師父在找我?在那裡啊?” 天池羽士朗聲一笑,目光掃到海兒臉上,不由微微一驚,暗忖道:“這娃娃臉籠寶輝,目閃神茫,資質根骨之佳,舉世少見,但從他平平的太陽穴看來,又好像沒有什麼高深内功。

    這等資質,倘若任其生自滅,就好像荒山棄玉,沒有被人發現一樣可惜。

    ” 他念頭轉到這裡,頓時動了憐才之念,微笑道:“小哥兒,你跟我回返天池,我可以教你武功,将來必能稱雄宇内,無人能敵。

    ” 可笑連天池羽士這樣高深武功的人,竟也看走了眼,不知海兒已是身負絕世武學的一代高手。

     原來普通練武的人,其内功火候的深淺,可以從眸子或鼓起的太陽穴上,略窺功力進境。

    但因海兒受南天五姥栽培,服過一粒九轉大還金丹,平添了六十年功力。

    因為他一身武功。

    得自靈藥,所以在表面上卻看不出功力的深淺,因此連天池羽士都走了眼。

     海兒一聽天池羽士如此說法,疑惑地問道:“無人能敵?” 天池羽士接口道:“無人能敵。

    ” 天池羽士道:“為什麼呢?” 海兒笑嘻嘻的道:“既然你能教出一個無人能敵的徒兒。

    為什麼你現在又要匆匆忙忙的逃走呢!” “……”天池羽士語塞。

     海兒又道:“既然無人能敵,你就該光明正大的和雷音派比武,勝了就拿走廣成三寶,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搶寶逃走呢?” 天池羽士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三绺長髯無風自動,目中射出炯炯寒光。

     海兒一點也不害怕,又道:“老道長,我看你一把年紀,七老八十的,可也犯不上拿話來哄騙小孩子嘛!” 天池羽士大叫一聲“氣死我也”,擡手推出一掌。

     他心裡雖很生氣,但暗忖這等根骨資質,百世難覓,自已還沒有找到傳人,莫若把他生擒回山,就不怕他不順從,因此這一掌隻用了二成勁力,還怕海兒禁受不住呢…… 隻見掌風出處,對方瞪着一雙大眼,一瞬不瞬,竟然不曉得躲避。

     天池羽士暗笑一聲,心忖道:“果然是質美未學,不能放過他。

    ” 說時遲,那時快。

    天池羽士鐵掌沉處,倏忽化為“幽蘭飄香”之式,捷如閃電般扣向對方脈門。

     這時,天池羽士已被海兒耽擱了老大一會功夫,在大殿中的群魔和雷音派衆人,均已紛紛縱出殿外。

    昆吾書生及七煞師太等人,一見天池羽士尚滞留殿外,未曾遠道,不由急得大聲吼叫道:“天池道友寶已得手,還不快走,回頭千手飛鸢戈老魔頭一旦出現,再走就不容易了。

    ” 海兒聽得大氣,對方竟敢咒罵五姑姑是老魔頭,非給點苦頭吃吃不可。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刹那之間,天池羽士五指輕合,扣向海兒右手脈門,口中低喝道:“娃娃,跟我來吧!” 卻見對方右手滑溜如蛇,一幌一閃之間,不知怎的竟脫出自已的五指大關,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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