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五毒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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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場,我立刻就走,也替她把穴道解開。

    ” 說到這裡,口風一轉道:“我不負天下人,也不願天下人負我,你們倘若乘我和毒物動手的時候,暗算我的徒兒和師侄,我又該怎麼辦呢,好在她雖然被點穴道,并不痛苦,回頭到你們失敗的時候,一定替她解開便了。

    ” 卞運厲聲道:“倘若你在比鬥中死了呢?” 海兒哈哈笑道:“這是頗有可能的,所以最好我還是不要死。

    ” 卞運氣得瞪眼睛吹胡子的,連話也說不出來。

    陸勤拉了他一下,道:“好罷,那麼請吧!” 說完話,扶了孟小瑤,當先在前領路,大家跟在後面。

     山壁上有一條瀑布,發出轟轟隆隆的聲音,像天瀑倒挂般直落在一片湖蕩中,湖蕩占地數十畝,長滿了蓮荷交菱之屬,湖前有一片平地,也有數十畝方圓,陸勤說道:“就在此地吧!” 說的時候,先找了幾塊幹淨大石,大家坐下了,然後在孟小瑤耳邊低說了幾句,見到她微微點頭,又和卞運商量了幾句,然後回頭對海兒道:“我這次派一條靈蛇出戰,你要小心了。

    ” 話聲至此,早有二個赤腳徒衆,擡來一個朱紅蔑筐,揭開蔑蓋,隻見金光一閃,竄出一條四、五尺長的金鱗毒蛇,混身有茶杯粗細,金光閃閃,一顆腦袋奇大無比,闊腮鈎牙,紅信吞吐,神情獰惡無比。

     蛇一着地,就繞着廣場疾行一圈,其疾如飛,剛健神速。

     陸勤陰恻恻地笑道:“這蛇名叫金罷漢,鱗甲如鐵,奇毒無比,倘若你自忖無法取勝,不妨就此退出谷外……” 海兒冷然道:“這種小蛇,連我的徒弟也幹得過,何用我自己動手,憨牛,你去把他殺了。

    ” 憨牛暴應一聲,飛身下場,海兒連忙又用傳聲指點他應付的辦法。

     金罷漢長尾一點,身形倏然向憨牛射去,卻見紅光騰湧,憨牛的一條鐵扁擔,護住全身,竟自細密無比,金罷漢連行四次,都吃扁擔迫退。

     這一類毒物,秉性最是兇猛,此時已經引發了天生的兇野之性,“噓噓”連聲怪叫,竟自繞着憨牛疾轉起來。

     隻見一道金光,比閃電掣虹還快,急急繞了幾十圈,倘若武功稍差的人,隻怕早就眼花缭亂了。

     裴松、裴鶴臉上露出憂色,但五毒教衆人卻流露出洋洋自得之狀,敢情此時的憨牛,雙手端了扁擔,扁擔尖端指定金蛇,跟着滴溜溜地疾轉,但身形已逐漸慢了,露出手忙腳亂的神态。

     金羅漢霍地電射而起,隻見金虹一瞥,已到了憨牛咽喉附近,紅信吞吐,一口咬去。

     五毒教衆人霹靂似的爆發出一陣彩聲,裴松、裴鶴驚得站了起來,正在此時,隻見憨牛扁擔倏然向上一挑,左指疾點,金羅漢業已飛開數丈,落地之後,隻跳了幾下,便自死去。

     五毒教衆人彩聲未畢,兀自嘴巴張得老大,但一個“好”字,再也叫不出來了,那一種瞪目張口的傻樣,逗得裴氏兄弟竊笑不已。

     原來憨牛一上場,就受了海兒指點,賣個破綻,引誘金羅漢突然進攻,一方面早就把阿修羅金剛指神功運足,這功夫,他自練成之後,從未使過,隻知道每次伸指一點,石頭就陷個大孔,冒出紫煙,究竟有多大威力,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這次,唯恐一擊不能成功,早把全身勁力都運了下去,這等魔教毒功,威力奇大,别說小小一條蛇兒,就是練功數十年的前輩異人,驟出不意,也是禁受不住,何況金羅漢這一指,又中在七寸要害,當時就勁骨折斷,鱗甲翻裂,擊飛出好幾丈開外。

     孟小瑤臉上失色,暗忖道:“這是什麼功夫,想不到正派的武林人物,也有如此霸道歹毒的指力。

    ” 她回頭看了二老一眼,别瞧這兩大護法見多識廣,也識不透憨牛的功夫,隻能把滿腔疑惑存在心裡。

     海兒笑道:“第一場賽完了,開始第二場吧。

    ” 孟小瑤看了二老一眼,揚了揚眉毛,道:“叫綠兒出場……” 叫聲一落,隻見他們身後馳出八個人來,按照八卦方位分别站好,每個人在身邊摸出一隻三腳的小金爐,托在右掌上,泥塑木刻般站立不動。

     陸勤臉色異常凝重地站了起來,就懷中取出一隻七寸多高的瓷瓶,傾出八丸彈丸般大,青黑色的藥丸,海兒嗅到一股辛辣交合的藥味,十分濃郁,不由暗暗奇怪道:“這藥丸之中,含了十分貴重的辟毒靈藥鳥風草和大麻精,不知道是幹什麼的,而這綠兒又是什麼東西呢!” 陸勤小心翼翼地把八顆藥丸,分别投入金爐之中,然後又倒出一顆藥丸,交給孟小瑤,這才把雙掌一拍,卻見二個徒衆,擡了一隻二尺見方的紅盒,走到場中,極平穩而又極輕地放在地上盒蓋上。

    有根長達數丈的銀鍊,那二人十分仔細地遞給黃衫客陸勤。

     海兒見到青毒叟卞運,此時取出一面黑黝黝黏稠稠的大網,又取出一柄金光閃閃的鋼叉,叉尖上塗滿了黃色的液體,一陣陣雄黃氣息,沖鼻而來,十分難聞。

     海兒仔細地看着他們的動作,感覺到紅盒裡裝的東西,一定不簡單,不由提高戒備,那裴松、裴鶴更不用說了,一顆心跳個不停,隻有憨牛,根本一點也不擔心,看着對方的那份緊張模樣,還不時發出傻笑呢! 陸勤忽然回頭向海兒道:“喬少俠,請先進場吧。

    ” 海兒傲然冷笑之聲,先運氣閉住七竅和全身毛孔,摸了摸背上銀琶,大踏步向紅盒走去。

     他聽到紅盒中“悉率”亂響,仿佛有一宗活物,在裡面爬行發出聲息。

     黃衫客陸勤振腕一震,盒蓋飛開一邊,隻聽得“呼嚨……”一聲,飛出一團綠影,才一見風,立刻暴漲數倍…… 海兒早就打好主意,雙掌凝足功力,連環拍出。

     “砰……” “砰……” 隻見沙飛石走,塵砂迷目,那團綠影連中二掌,隻不過彈得倒退了幾步,好像一點傷都沒有受,倒是那隻朱紅木盒,被掌風一震,碎裂成無數斷片,四下飛濺。

     海兒神目一瞥,發現那團綠影,敢情是一雙遍體長滿綠毛的大蜘蛛,八隻腳爪和飯碗差不多粗,二雙茶杯大小的兇睛,射出黝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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