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章 淩波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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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稱贊華滄浪應變迅速,判斷正确,隻有擊落金光珠,才是最佳的對付“雙龍出水”手法的方法,但刹那之間,變生不測,他剛才的判斷完全錯了。

     他暗歎一口氣,他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什麼方法,來破解歐陽慧娟這一發射金光珠的手法。

     其實,“雙龍出水”的手法,在金光珠絕藝中,隻算是初步入門功夫,較深的有“三元及第”,“五子衍宗”,“七星聊珠”,“八方風雨”,“九九歸原”等手法,更深一層的,尚有“千蜂出窩”及“霰落原野”二種,足可對付千軍萬馬的敵人進攻,而殺傷力之強,殺傷面積之廣,更是駭人聽聞了。

     當然,最後的二宗手法,需要有高深的内功作基礎,功力愈高,發射出去的金光珠數量也愈多,但歐陽慧娟,在目前一次最多能發射出二十三、四枚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了。

     正在此時,場中又傳來一聲極為凄厲的慘叫,“碰”地一聲,靈岩秀士華滄浪倒了下去,手腳抽搐了幾下,就一動也不動了。

     衆人睜目視之,卻見他的額頭上又添了一個大洞,血污狼藉,眼見得是活不成了。

     原來他剛才舉扇一撩金光珠,照道理,以時間和速度來計算,是萬萬撩不中的,但不知怎的,金光珠來勢忽然一緩,“啪――”地一響,就給他撩開了。

     這時他心裡一喜,暗忖:“雖然身負多處重傷,但終于逃過雙龍出水法,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念頭還沒有轉完,那枚被他撩開的金光珠,在急遽升高三、四尺之後,蓦地一個急旋,就好像拉緊一根彈簧似的,迅如電閃般重又疾射過來,他那裡躲得開呢?“卟”地一聲,端端正正打中在額頭上。

     這玩意乃是五金之精冶鑄而成的,能透數層堅甲,血肉之軀自然難當一擊,靈岩秀士華滄浪就這樣的報銷了。

     休看書上說了半天,其實從發珠到死亡,不過片刻時間,青鳳吳蘭因高興異常地撲近歐陽慧娟道:“娟姐姐,你真了不起,我也要學金光珠,你教我――” 歐陽慧娟笑了一笑,剛想答話,忽然臉色微變道:“秋妹妹她們,遇到強敵了,我們快去。

    ” 吳蘭因側耳一聽,也聽到姐妹們的叱喝聲,夾雜着兵刃的撞擊聲,隐隐傳來。

     她深知姐妹的能耐,能和她們打鬥得如此激烈的人,一定是出奇的高手了,不由着急地道:“我們快走吧!” 說完話,如飛掠出大廳,先走了。

     歐陽慧娟也知事态緊急,向廳中請人點了點頭,腳尖微點,身形已倏然飛起,穿過廳門,落在廣場上。

     擡頭一看,堡後幾處火起,焰煙飛揚,隐隐人聲傳來。

     卻聽得吳蘭因大叫道:“在那邊,在那邊……” 手指着正前方處。

     随着她手指處看去,果見幾條人影,在那裡飛舞騰撲,寒光電掣,不時還傳來一二聲兵刃撞擊的聲響。

     二人互對望一眼,更不打話,如飛向前掠去。

     剛一走近,已看出在激鬥中的,正是白鳳杜畹秋,對方卻是一個年約三十七、八歲宮裝高髻的女子。

     而方若玫姐妹卻十分緊張地注視着戰圈,流露見獵心喜,躍躍欲試的模樣,七陽刀吳富源愁眉苦臉地站在一旁,他的大刀不見了,左膀右肩用衣襟裹紮起來,隐隐滲出血迹。

     對方也另有一男一女站在旁邊觀戰,女的那個,是個三十六七的中年美婦,秋波如電,嬌顔如花,身材極為美好,香肩上斜搭着一件奇異兵器,長約二尺七八,寬約一尺八九,通體銀光閃閃,很像一雙展翅欲翔的鳳凰。

     在她的身旁,還躺着一個年約十七八歲的美貌女郎,大概就是被劫走的吳家堡堡主的愛女――雪花劍吳芙容了。

     男的那個,長得額廣目凹,身材短寬粗壯,卻着一襲寬寬大大的長衣,顯得身材更矮更闊了。

     他年約五、六十歲,滿臉紅光,尤其雙眸中射出的精光,就好像閃電似的。

     隻見他點點頭道:“原來是東極五奇中神極子範湘的流雲玉尺招式,怪不得目中無人哩!” 歐陽慧娟大吃一驚,對方能一口叫出杜畹秋的招式來曆,确實是不簡單了。

     杜畹秋玲笑一聲道:“這些,這些是什麼招式呢?” 話聲甫落,她手中的雕龍玉尺,旋風似地一輪,玉尺鋒端電疾吞吐,撒出一排密密光影。

     對敵中的宮裝女子,吃不住這一輪攻勢,一連退了三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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