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昆侖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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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雄的一頭長臂一揮,直奔那頭小的白猿抓了過去,曲玉楓見狀,心裡一急,正要出聲攔阻。

     而那頭上的白猿,見狀,毛臉上并無絲毫驚急之容,相反的将頭一縮,“吱!”的—聲,直奔另一頭雌猿的胸前飛撲過去。

     兩條長臂一摟雌猿的脖頸,将矮小的身軀縮作一團。

     雌猿望着懷中的小白猿,毛臉上立時展出一種可以意會而無法言傳的慈愛神情,喉頭“吱!吱!”的輕叫幾聲。

     那頭雄猴,也隻是虛張聲勢,長臂高高舉起,而輕輕放下。

     曲玉楓這才恍然而悟,看出那頭小白猿,是兩頭大猿所生,他望着三猿離去的背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羨慕與傷感,不由黠然的喃喃自語道:“自己連一頭猿猴都不如,它在這茫茫的天地間,還有一個家,還有着慈愛的雙親,而自己呢?孤苦伶仃,舉目無親,何處才是……” 至此,腦際突然閃出—線光亮,耳畔隐隐響起玉指神翁的聲音。

    “……楓兒!這方玉牌和你的身世,有莫大的關系……憑此可尋到你的父母。

    要妥為保存.萬不可遺失……” 他一面沉思,一面下意識的伸手入杯,輕輕—摸,還好,那方玉牌依然好好的挂在胸前,遂忖道:“老伯伯的話可靠嗎……” 手掌緊緊握着那方玉牌,而反複的思索着玉指神翁所說的話! 可是他思之愈久,積壓在心頭的痛苦,愈就加深! 因為他感到這個問題太難了,真比用雙手,搬開一座長達萬裡的高山,還要難上幾倍。

     閃過他腦際的,那一絲希望之光,至此,又告破滅了,他希望之餘.竟嗚嗚咽泣成聲! 豆大的珠淚,一顆又—顆,沿着頰腮,滑落胸前…… 他像這樣,黯然咽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倏地,他感到有一隻溫暖的手掌,在輕輕的撫摸着他的頭頂。

     他心裡一驚,轉動淚水浮盈的雙眼,向身側望去,目光到處,神情不禁為之一楞,暗道:“他怎麼也來了,難道是他将自己救來此地的?” 原來就在曲玉楓,痛泣的時候.談笑書生柳四.竟悄悄的走了。

    談笑書生柳四臉孕笑容.望着曲玉楓,無限關懷的溫聲說道:“孩子!你哭什麼?是不是傷勢痛的難過,還是另有其他的問題,隻管說出來.我盡力設法替你解決。

    ”曲玉楓大睜着—雙黑白分明澄澈如水的大眼,回視着談笑書生柳四,雙唇一動欲語又止,接着将頭輕輕—搖,談笑書生柳四笑着追問一句。

     “那你哭什麼?” 曲玉楓被問的小臉一紅。

    囔嚅道:“我……我……我……。

    ” 他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依談笑書生柳四集數十年的江湖經驗,及閱及,一時之間,也猜不透,曲玉楓的心意,微忖,繼笑着溫聲說道:“孩子,不要怕隻管将心裡的話,說出來我一定設法,使你如願……” 他雖然還摸不準曲玉楓咽泣的真正原因。

    但,在他認為,決不是什麼重大而不易解決的問題! 孰料,他這一念大間,竟使他重人江湖,并幾乎将數十年的盛譽,毀之一旦,這是他萬也料想不到的! 前文已經提到,曲玉楓在峽谷溪畔,第一次看到談笑書生柳四時,就對他産生出,前所未有的親切之感。

     談笑書生雖然将他狠狠的打了一頓,而在他那純真幼小的心靈中,并未産生絲毫怨恨之意,反而認為自己是罪有應得,不該咬死人家畜養的靈物。

     原來,—直到現在,他還認為那條金鱗角鳝,是談笑書生柳四豢養! 同時,他一見到談笑書生柳四,刻烙在他心靈深處,天下人皆不足信,那種錯誤而可怕的心裡,無法更加諸到談笑書生的身上。

    他本來暗中決定,待傷勢完全複原後,即趕赴終南。

     孰知,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辭行。

     一日,談笑書生突然對他說道:“孩子,你來到此地,算來已是一月有餘,在你養傷期間,我已派人替你将玉指神翁的函件,送交終南掌門人。

     所以,你可以放心在此住下去,終南山可以不必再去了……” 話聲至此,突伸手入懷,取出玉面神翁,臨危贈給那方“雲龍墨竹”來望着曲玉楓繼續說道:“孩子,此物名喚‘墨竹雲龍令’,雖非至寶,卻有其珍貴之處,為兩百餘年前的一位前輩奇俠昆仁老人的信符。

    當年昆侖老人,臨飛升之時,曾嚴囑其門下日後凡是身懷此令而又攀拿昆侖絕頂者,即認人是昆侖門下,并立即收繳令符送進曆祖師,坐撣之所“天幽古洞”任此人盡情參研本門各種絕世心法,直至有成,以能自行脫離‘天幽古洞’否則,将任其死洞中。

    ”曲玉楓聽的意會神往,大睜雙目望着談笑書生。

     談笑書生凝視他—眼,然後繼續說道:“據聞‘天幽古洞’深藏山腹之内,直上直下距地約百丈左右,而且四壁光滑如鏡,中間無絲毫可以攀登之處,身陷其内之人,要想脫離此洞!非輕内兩功均達化境,并練就昆侖獨步江湖的輕功絕技‘淩空蹈虛’身法瞬不能脫身洞外。

    昆侖老人之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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