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逢兇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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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顯出痛苦之色。

     三人驟然看到這麼多的蛇,集在一起,已經使人驚膽寒。

    而公孫郁文左右兩臂分别繞纏着一白一紅的怪蛇,蛇口巨張,緊緊咬在她的肩胛之上,蛇腹還不時的鼓動着。

     此時,公孫郁文猶如老僧入定臉上平靜無波,對三人的來臨渾然無覺,好象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

     試想這種情景,看在三人的眼裡,内心深處焉能不恐驚不安,其中以公孫蒲為最甚。

     這也難怪,祖孫女兩人一直是相依為命,親情深似海,這種情景如何不叫公孫蒲惶恐不安? 他長眉深皺,焦急之情,盡溢言表。

     其次是龍寒秋,隻見她雙眸圓睜,臉上布滿了焦灼,緊張,交織而成的神情,也情不自禁的握緊了劍柄。

     看情形大有躍躍欲動之勢。

     曲玉楓天性仁厚,内心裡的緊張之情,不亞于公孫蒲和龍寒秋兩人,但臉上卻平靜異常。

     他的兩道目光,較已往更為精亮銳利,在群蛇與公孫郁文的身上,溜來溜去,眨視不停。

     漸漸的公孫蒲和龍寒秋,也看出事情有所蹊跷。

     因為,依公孫郁文那身功力而論,她當然擋不住群蛇的圍襲,但是,逃避總是可以的。

     而其如今,卻是那麼安詳的跌坐在群蛇之中,對周圍的群蛇,及盤纏在左右兩臂的紅白雙蛇,好象視若無睹,而無動于衷。

     這種情形,不是顯得離奇古怪了麼? 公孫蒲和曲玉楓,雖然驚疑莫釋,但兩人一時之間,卻猜不透其中的原因,所以未敢輕舉妄動。

     一邊的龍寒秋已緊張透頂,現見公孫蒲和曲玉楓,不言不語,不采取任何行動,好象兩人對蛇群生出怯意。

     她已經沉不住氣了,轉頭對公孫蒲及曲玉楓道:“公孫老前輩,楓弟弟,請兩位從旁助我一臂之力,監視群蛇,以防它們群起而攻,我去救郁文姐姐出來。

     語聲甫落,已抽劍在手,晃身就待徑奔公孫郁文飛撲過去。

     公孫蒲和曲玉楓見狀,齊齊一驚,臉色悅變而不約面同地晃身擋在龍寒秋的身邊,又同時開聲說道:“事有蹊跷,不可妄動。

    ” 龍寒秋見狀,臉上驚詫之色立現,大睜雙睛楞楞地望着兩人。

     公孫蒲與曲玉楓,互視一眼,這時,兩人心中的感覺不知從何解釋起。

     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低細柔和的語聲,随風袅袅傳來。

     “三位大駕光臨,使寒居增輝不少,無奈我老婆子痼疾纏身,未及時出洞遠迎,尚請三位大量海涵。

    ” 自稱老婆子,顯然是一個女人,而其語氣又是那麼的謙恭有禮,對三人貿然入峽,無絲毫怪責之意。

     三人面面相觑驚容立現,隻感到這陣語聲,是那麼的清晰真切,猶如耳邊低語。

     可是依他們三人的功力火候,竟未能聽出語聲是來自何方,三人環視前方,也未發現任何礙眼之處。

     公孫蒲成名極早,行道江湖有年,經驗閱曆均高人一等,語聲傳至,他已斷定暗中發話之人的内功修為,已達化境,此人适才發話,分明是施展“傳音入密”絕技,但是放眼當今,能達到這種境界者,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聽語氣此人對他們三人又無絲毫惡意,在這種情形之下,他焉能失禮與人,隻見他肅容道:“老朽三人,冒入形居,驚憂女俠清修,尚請大量海涵。

    ” “公孫老前輩,說起來你我還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氣。

    ” 一句一家人,使公孫蒲驚異莫釋,他搜盡枯腸也想不起,在他的至友親屬中有這樣一個人,遲怔了一下才問道:“老朽年老智昏,一時之間思不起女俠是哪位高人,冒昧請問女俠的高姓大名。

    ” 暗中發話的人,未語先發出一聲無盡感慨的幽歎,道:“我已經有三十餘年之久未對人提起姓名,公孫大俠如有緻的話,就直呼我綠發婆子也可。

    ” 綠發婆子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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