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花燕悲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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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坐法,才能勉強容得下身。

     于是,他冷漠笑道:“土地朋友,真擠你了!” 他掉轉身子,背向土地神像,挨身坐了下去雙目一閉,又開始運功調息起來。

     約有一盞熱茶時間,忽然風雨中傳來衣袂飄空之聲,而且正是向土地廟奔來。

     他悚然一驚,心說:“這般風雨中,怎會還有夜行人?” 連忙睜眼!風雨中看去,哪知他這裡才在睜眼,忽然左手像被那土地神伸手擋住,而且還輕輕搖了一下,那意思似是要他别動。

     也别出聲似的。

     這一下,倒反把冷如冰駭了一跳,自己坐了這一半天,原來與自己并肩而坐的土地神,竟然是人,而這人“閉息法”之佳,竟然使自己挨身而坐,也聽不出來,兩條人影一閃而落,他已來不及去看這土地神是什麼?但他知道這人對自己并無惡意。

     隻聽左面人說道:“好大的雨!” 右面一人伸手抹去臉上的雨珠,嘿嘿道:“找地方躲躲雨才好!” 左面那人伸頭向土地廟内看了一眼,道:“這地方太小了,沒法躲。

    ” 右面那人也回頭拐了一眼道:“把這兩個家夥扔出去,不就有地方了麼?” 左面那人哈哈笑道:“老大,你不怕土地公和土地婆見怪?” 右面那人嘿嘿笑道:“老二,你真是的,兩堆爛泥巴,有什麼怪不怪的?嘿嘿!咱一生殺人無數,我就不相信有神有鬼的。

    ” 冷如冰弄得心中啼笑皆非,隻要人家一伸手,便會發覺自已是人,自己全身軟綿無力,真若被人家扔出去這可人丢大了。

     心中正在思忖,那叫做老大的,已弓身向廟内鑽來,伸出蒲扇般大手掌,第一個抓的就是他。

     冷如冰心說:“好家夥,你倒真先選上了我!” 他雖然手上無法用力,但此時雙手仍勉強可能揮動,正想右手驕指,點他腕穴。

     忽覺那土地神右手緊了一緊,好像要他别動的樣子,心中微微一怔,不由又停手不動。

     說時遲,那時快,大漢手指已距冷如冰肩頭僅有數寸,忽然那土地神身啟,一線綠光射出,綠光一閃,那大漢啊喲一聲,摔出的手掌,立刻紹了回去。

     姑在外面雨中的漢子驚問道:“老大,怎麼了?” 那漢子來不及答話,右手一紹,左掌猛向自己右手背上拍去。

     冷如冰又見綠光一閃,那漢子又啊了一聲,身子跟随後退,左手亂揮亂舞,可是緊在他左掌心的綠光,卻始終無法甩掉。

     這時,旁邊的漢子,已然看見了,但跟冷獺冰一樣,雖未看清是什麼東西,但已料定必是毒物。

     隻見他反手跄踉一聲,拔出一柄寒光森森的長劍,大喝一聲:“别動,等我給你除他!” 那被咬的漢子,果然停止不揮,這一下冷如冰可看清了,原來盯在那漢子手心上的,是一條兩寸多長蜈蚣,甩身綠光閃閃正在蠕蠕而動。

     那漢子跨前一步,右臂倏伸,刨光一閃,便向那蜈蚣挑去,那蜈蚣竟靈活異常,忽地身子一扭,已然避開,反面向手腕上爬去。

     那漢子在劍術上似有很高的成就,劍尖僅極擎心,便倏然而止。

    單從這一招上,已知這漢子在劍術上的造詣,至少已有十年以上的火候。

     那漢子一劍挑空,劍身一平,反臂上鐐,竟又貼着手腕向那蜈蚣削去。

     那綠色蜈蚣宛如背上生了眼睛,綠光一閃,竟由衣袖口上鑽了進來。

     那持劍漢子,這時卻怔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冷如冰看得好生暗笑,心想:“這位土地朋友真會惡作劇,隻不知這兩個漢子是什麼人?因何一見面便用這等毒蟲咬人?” 持劍漢子突然怒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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