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風谲雲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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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拟就的三号應變計劃,萬一發生破堡之慮,脫險的弟兄們應該在規定的期限内到達事先安排的地點集合,屆時我方損失尚即可明朗;不錯,事情是很糟,但我相信還不緻于糟到難以收拾的程度!”
于思大漢搓着一雙厚實的手掌,道:
“三号應變計劃的規定是四天之内就該抵達集合地點,二當家,第一處預定集合場所是‘白石坳’,你認為那個地方可靠麼?”
靳百器道:
“你的意思是?”
于思大漢苦笑道:
“‘大龍會’這次行動,是在完全摸清了我們底細的情況下發起,他們既能摸清我們虛實,難不成會遺漏了這一樁?”
靳百器颔首道:
“你的顧慮有道理,好在我們預定的集合場所不止一處,有三處之多,而且每次依序移轉地點,知道的人乃按照身分等級往上縮小範圍,如果‘白石坳’有問題,我們便向第二、甚至第三個集合處所轉進,如此一來,安全上的威脅便會減最低;‘大龍會’頗具心機,但尚不見得有無事不曉的神通!”
于思大漢看着靳百器,十分謹慎地道:
“二當家,對于本堡的将來,二當家似乎仍然極有信心?”
靳百器正色道:
“‘鷹堡’是我們的幫口、我們的基業、我們的團體,也是我們生根茁長的地方,範明堂,莫非你已心灰意冷,在遭受如此奇恥大辱之後自甘雌伏于敵人淫威之下?!”
于思大漢――範明堂蓦地全身一震,立時站起,形色凜烈地道:
“我不敢,二當家,範明堂但得一口氣在,亦必與二當家同生死、共患難,誓以鮮血性命為‘鷹堡’的再創奮鬥到底!”
靳百器欣慰地道:
“好,明堂,這才是我的好兄弟,而無論當家的生死如何,我們也才算對得起他!”
範明堂低聲道:
“二當家準備什麼時候啟程去‘白石坳’?那地方隔着這裡有一段路程,要走,就得趁早――”
靳百器道:
“我打算天黑以後上路,此地距離‘白石坳’約有兩百餘裡遠近,有牲口代步,兩天辰光盡可趕到,明堂,還得煩你去弄兩匹坐騎……”
範明堂道:
“坐騎不成問題,我想請示二當家的是,傑少爺要不要帶在身邊?”
望了望熟睡中的孩子,靳百器沉吟着道:
“小傑若跟着我們,固然比較放心,但此去‘白石坳’,危險性實在太大,萬一有所閃失,叫我如何向他托孤的父母交代?最好能找個安全地方,讓孩子暫時寄住一陣,等大局平靜後再接他回去。
” 範明堂尋思着道: “我倒有個差強人意的所在,可容傑少爺住上一段日子,隻不知二當家同不同意?” 靳百器忙問: “什麼地方?” 範明堂朝外指了指,道: “我舅舅在鄉下有幢老屋空着,還請了他一位遠房姨妹幫忙看守房子,那裡環境不錯,相當清幽僻靜,地方也寬敞,舅舅那位姨妹早年寡居,隻和她一個尚未出閣的老閨女相依為命,人口單純,亦正好就便照顧傑少爺。
” 靳百器道: “聽起來像是很合宜,但你舅舅答應麼?” 範明堂笑道: “别說這點小事,二當家,就算我要天上的星星,我舅舅如能摘得到,也包管會搬梯子去摘,他隻我這麼一個命根子外甥,寶得很哪!” 靳百器也不由笑了: “幸虧你有了一把年紀,塊頭也牛高馬大,要不然,我看你說不定還會偎依在你舅舅懷裡撒嬌哩!” 範明堂眨了眨眼,轉身到櫃上和他舅舅打商量去。
屋裡,靳百器默默凝視着竹榻上小耿傑的睡姿,竟有一股說不出的怅惘情緒充斥在心,和孩子
” 範明堂尋思着道: “我倒有個差強人意的所在,可容傑少爺住上一段日子,隻不知二當家同不同意?” 靳百器忙問: “什麼地方?” 範明堂朝外指了指,道: “我舅舅在鄉下有幢老屋空着,還請了他一位遠房姨妹幫忙看守房子,那裡環境不錯,相當清幽僻靜,地方也寬敞,舅舅那位姨妹早年寡居,隻和她一個尚未出閣的老閨女相依為命,人口單純,亦正好就便照顧傑少爺。
” 靳百器道: “聽起來像是很合宜,但你舅舅答應麼?” 範明堂笑道: “别說這點小事,二當家,就算我要天上的星星,我舅舅如能摘得到,也包管會搬梯子去摘,他隻我這麼一個命根子外甥,寶得很哪!” 靳百器也不由笑了: “幸虧你有了一把年紀,塊頭也牛高馬大,要不然,我看你說不定還會偎依在你舅舅懷裡撒嬌哩!” 範明堂眨了眨眼,轉身到櫃上和他舅舅打商量去。
屋裡,靳百器默默凝視着竹榻上小耿傑的睡姿,竟有一股說不出的怅惘情緒充斥在心,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