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心邪刀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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鞘口,一對長劍已經蕩出,先有火星飛濺,才響起連串的金鐵撞擊之聲! 岑玉龍身形回旋,雙劍芒彩驟現,宛如萬千光雨傾落,口中同時叱呼: “好拔刀術!” 靳百器刀随人走,匹練般的銀帶繞體流燦,光接合着光,刃連系着刃,镝鋒破空,聲同裂帛,岑玉龍九次運劍罩蓋,全然無功! 就在雙方急速的騰掠交觸裡,岑玉龍猛的一聲斷喝: “并肩子上――” 應合着他的叱喝,圍侍四周的“大龍會”諸人中,立時躍起三條人影,飛撲而來! 不待靳百器分神動手,一旁掠陣的胡甲立刻縱身迎戰,短刀鋼矛伸縮如電,竟然照面之下就被他截住了兩員! 第三個夾擊者沖過胡甲的攔截,盾斧并舉,悍不畏死的攻向靳百器,靳百器猝旋三步,讓過岑玉龍的連環劍式,大偏身,砍刀忽而從他的右手貼肘溜滾,肘尖适時上擡,刀鋒便不可思議的突出于肩頂,那夾擊者攻撲落空之下,做夢也想不到對方的家夥會自這樣的角度冒現,慌忙躲避,卻已慢了半分,血光湧處,胸前業已裂開一道尺許長的血槽! 靳百器左手反穿,握住刀柄,刀刃由下而上,劃出弧光,以快得無可言喻的速度再次飛虹,斬肉聲才起,那甫受創傷的夾擊者已被攔腰劈為兩段! 同一時間,岑玉龍雙劍閃掣,倏然在靳百器背上帶起兩抹鮮血,但靳百器宛若不覺,他的大砍刀就地猛撐,人巳一個斤鬥倒翻過去,倒翻的過程僅是一條短窄的曲線,就在這條短窄的曲線中,刀出如電光石火,像是驟然間炸碎了千萬隻冰柱! 岑玉龍身形狂掠,着地時連連踉跄,要不是急忙以雙劍撐持,差一點就仆跌于廢墟之中! 另一邊,胡甲正拼着以短刀硬架敵人揮來的尖矛斧,刀身吃力不住,斧刃壓落,在他手臂上割裂三寸人肉,幾乎就在肉綻的一刹,他的鋼矛也送進了對方的小腹! 并肩子力拼胡甲的兩位,如今隻剩下一員,這一員亦頗有種,趁着胡甲的鋼矛未及自他同伴的小腹中拔出,猛一皮盾砸上胡甲的背脊,斧起如錘,狠狠劈向胡甲後頸。

     于是,胡甲往前一個晃蕩,借着晁蕩之勢,原地橫滾,這一橫一滾之間,手上的寬刃短刀猝往回抛,刀勢的強勁,不但完全沒入對方的胸膛,更把這位“大龍會”的朋友撞出五步,仰頭翻倒! 又有五名“大龍會”的人馬撲進場中,在他們尚不曾有所行動之前,渾身浴血、衣裂肌綻的岑玉龍已急急揮手,提氣叱呼: “住手,通通住手……” 五個人齊齊收勢站定,卻全拿眼睛望着岑玉龍,姓岑的不理他們,先試着以雙劍維持重心,顫巍巍的走出兩步,才沖着靳百器道: “難怪史老二在你手下吃了大虧,靳二當家,對‘大龍會’來說,你是一個禍害!” 靳百器舐舐嘴唇,道: “禍害将會更深――岑玉龍,隻要我一天不死,你們‘大龍會’便永無甯日!” 淡褐色的眼睛泛現着赤紅,岑玉龍艱辛地道: “我們不會允許你繼續對‘大龍會’肆虐,靳二當家,我們要使用一切可行的法子除去你……” 靳百器冷硬地道: “彼此的心願完全相同,岑玉龍,如果你們認為我僅至此而已,就未免輕估你們血洗‘鷹堡’之後所種下的仇恨了!” 深深注視着靳百器片刻,岑玉龍扭頭便走,由于身子轉動太急,險些又摔在地下,兩名“大龍會”的兄弟趕忙搶步過來将他扶住,才歪歪斜斜行向山下,他這一走,“大龍會”其餘的人馬立時收拾殘餘,一陣風似的随卷而去。

     靳百器目送着這一批兇神離開,默立無語,胡甲步履蹒跚的移了過來,神色怔忡又迷惘,這須臾前後的死鬥狠拼,來得快、去得急,對他而言,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将大砍刀連鞘插回腰側,靳百器用力在臉上抹了一把,微顯倦意地道: “好歹又過了-關……” 胡甲愣愣地道: “真是雷聲大,雨點小,二當家,我沒想到他們這麼容易就被打發了!” 靳百器道: “容易麼?胡甲,其實一點也不容易,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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