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血刀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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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望向靳百器,瞳中的神韻十分明顯的表露出她内心的驚疑恐懼;靳百器仍然懷抱大砍刀,平平淡淡地道;
“隻要你不再插手幫仇瞎子,金花,我不殺你,不但不殺你,此刻就可以放你走人,從而證明我和仇瞎子之間,是誰在撒謊!”
金花顫聲道:
“你……靳百器,你說這話,可是當真?”
用力颔首,靳百器道:
“當然,我靳百器從來不打诳語!”
于是,金花開始慢慢往後移動,非常小心的往後移動,由她無比謹慎的舉止來看,像是生恐驚動了什麼一樣――仇吟松兩耳聳豎,腦袋也在頻頻旋轉,同時,口中亦在叫喚:
“金花,金花,你在哪裡?你好歹回應我一聲,你千萬不能抛下我獨個兒溜走……金花,你說話呀,我怎麼聽不到你?”
靳百器冷冷地道:
“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仇瞎子,不用金花說話,我說話就行,你不是一直在判測我的位置麼?我幹脆告訴你,我就站在南邊離你八尺左右的地方,隻須一個箭步,你便能夠上我!”
仇吟松摸索前行,青竹棒連續敲點着地面,邊詭異地笑道:
“很好,靳百器,很好,算你有種,你就像這樣說話,不停的說――”
靳百器輕輕抽出插在腰間的厚韌熟牛皮刀鞘,然後,他斜走三步,将他的大砍刀不深不淺的插入泥地之中,再回到原來的所在,大聲開口說話:
“仇瞎子,金花已經走遠了,因為她必須走,她不情願把一條命毫無意義的賠在這裡,而且,她在流血,血像那樣流法是會死人的,如果她走得夠快早點把血止住,便可以繼續活下去,說不定還能活上三五十年……”
仇吟松極慢極慢的向着靳百器站立的方位接近,他挫牙切齒的聲音清晰可聞,就和磨刀的音響差不多:
“那個賤人……那個娼婦……臨陣退縮,臨危苟免,算我看錯了她;想當初,這婆娘落魄江湖,混得三餐不繼,末路窮途,是我拉拔她、照顧她,才吃香喝辣,有了今天的氣候,萬料不到她竟會在生死關頭抛棄了我,一個人逃之天天,忘恩負義,莫此為甚,她便今天不遭報,遲早也沒有好下場――”
靳百器冷漠地道:
“你的路線走偏了,仇瞎子,得再左邊移半尺才能和我成對角。
” 點點頭,仇吟松随即修正了他的腳步方向,嘴裡卻仍唠唠叨叨: “靳百器,我看不到,你可是親眼目睹,金花這婊子果然是真個走了,這些年來,她拿我的、用我的,堆起來就不成山也成山了,我對她可以說是仁盡義至,看看如今,這臭娘們卻怎麼擺弄我?最毒婦人心啊,世道到了這步田地,還能不響天雷、打電火麼?” 靳百器雙目凝注,靜靜地道: “不要光在那裡怨天尤人,仇瞎子,你自己的所行所為,也該多做檢讨――” 就在此時,仇吟松身形蓦起,青竹棒溜體盤旋,他整個軀幹又似融入一片碧波翠芒之中,竹棒做着速率驚人的揮轉,幾乎已看不出原來的形狀,而風聲由空氣中進裂,便發出那種動人心魄的尖嘯聲――他的攻擊甫始展開,業已直逼靳百器身前,淩厲之勢,難以言喻! 靳百器雙手緊握熟牛皮刀鞘,觑準一點奮力劈刺,刀鞘接觸到有影無形卻急速揮展的青竹棒,就好像攪合進長瀉的瀑布裡,密集又強大的力道,沖激得刀鞘飛快跳動,靳百器的身子也不住搖晃,接觸隻是一刹,靳百器的身子突兀打斜掠出,帶着額頭與前胸的兩股血箭掠出,但經此一攪,仇吟松的護體
” 點點頭,仇吟松随即修正了他的腳步方向,嘴裡卻仍唠唠叨叨: “靳百器,我看不到,你可是親眼目睹,金花這婊子果然是真個走了,這些年來,她拿我的、用我的,堆起來就不成山也成山了,我對她可以說是仁盡義至,看看如今,這臭娘們卻怎麼擺弄我?最毒婦人心啊,世道到了這步田地,還能不響天雷、打電火麼?” 靳百器雙目凝注,靜靜地道: “不要光在那裡怨天尤人,仇瞎子,你自己的所行所為,也該多做檢讨――” 就在此時,仇吟松身形蓦起,青竹棒溜體盤旋,他整個軀幹又似融入一片碧波翠芒之中,竹棒做着速率驚人的揮轉,幾乎已看不出原來的形狀,而風聲由空氣中進裂,便發出那種動人心魄的尖嘯聲――他的攻擊甫始展開,業已直逼靳百器身前,淩厲之勢,難以言喻! 靳百器雙手緊握熟牛皮刀鞘,觑準一點奮力劈刺,刀鞘接觸到有影無形卻急速揮展的青竹棒,就好像攪合進長瀉的瀑布裡,密集又強大的力道,沖激得刀鞘飛快跳動,靳百器的身子也不住搖晃,接觸隻是一刹,靳百器的身子突兀打斜掠出,帶着額頭與前胸的兩股血箭掠出,但經此一攪,仇吟松的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