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血刀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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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百器,一向清楚胡甲就是這麼個沖性子,對任何人都一樣,因而亦不以為忤,僅和和悅悅地解釋着道:
“當然有顧忌,如果我引他們來到三疊崗,對我個人而言,因屬得到奧援,大大提高了殲敵的機率,但相反的也極可能發生弊端――萬一做不掉他們或走漏了一個,三疊崗還能住下去麼?更莫說連累崔大娘了,除此之外,尚有一層,交手搏命,以我的立場來說,實在不便未戰先逃,就算邊打邊走,面子上也有失光彩,所以,隻好自己冒點風險,豁開來幹啦!”
崔六娘接口贊道:
“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顧慮得就有這麼周全,二位老弟台,二當家在進退之間,的确要比你們高明多了……”
搔搔頭皮,胡甲讪讪地道:
“老實說,我可沒想到那麼多,我氣的是他們一幹雜碎總再三再四的抽冷子暗算二當家,怎麼就沒有種和我們全體兄弟幹一場?”
靳百器平靜地道:
“你要搞明白,胡甲,他們并不是不敢和我們幹,假如他們找着了我們落腳的地方,而且有了完密的準備,他們很快就會掩來,一旦掩來,聲勢之強恐怕将大大超出你的想象!”
胡甲大聲道:
“我不怕,二當家,我早已等着這一天了!”
靳百器歎一口氣,道:
“胡甲,切勿忘記‘血魂’山那次血的教訓,因為我們的疏忽、自大、輕敵,當天晚上刀光劍影、敵悍如虎,整夜鏖戰下來我方屍橫狼藉,基業盡失,多少兄弟的性命便斷送其中,甚至連大當家亦未能幸免,胡甲,那天晚上,你不是也在堂口裡麼?”
胡甲臉紅脖子粗的辯解着:
“可是,二當家,我也發力拼命呀!”
點點頭,靳百器道:
“沒有錯,我并沒有指責你臨陣畏怯,我隻是提醒你,光等着那一天到來不是辦法,必須先有萬全的計劃,霹靂的手段,一心一德的協同合力,我們才有雪恥複仇、重振江山的希望!”
沉默了一會,胡甲面浮愧色地道:
“是我太冒失了,二當家,還請你多多包涵,不過,二當家也明白,我這個人向來就腦子裡少一根筋,二當家合當見怪不怪……”
哈哈一笑,靳百器展顔道:
“要是我連這點涵養都沒有,以你的莽撞來說,老早就被剝皮了。
” 這時,崔六娘若有所思地道: “說到匡複基業這一層,二當家,你腦中是否有個大略的腹案?” 範明堂随聲道: “崔大娘這一問,也正問到我們大夥的心裡,二當家,垛子窯被破,兄弟們流離失所,已有一段不短的辰光,雖說眼前承蒙崔大娘收容,更且諸般照顧,到底還是寄人檐下,不比自己的堂口來得心安理得,何況血仇未報,積怨難平,活着也活在恥辱的煎熬中,什麼時候才能行動,是所有兄弟日夜懸挂的頭一樁大事,二當家,我們甯願戰死,也比這種虛茫等待的日子要強――” 崔六娘忙道: “範兄弟,你可不要誤會,我絕沒有攆你們的意思,我隻是和各位一樣,把鷹堡的再興看做自己的希望,期盼貴組合早振聲威,揚旗天下……” 拱拱手,範明堂道: “大娘多慮了,我是就事論事,大娘待我鷹堡兄弟仁盡義至,無微不至,若是還有猜疑怨恨之心,我們兄弟還能算人麼?” 崔六娘道:“言重,言重,範兄弟不曾誤會就好,否則豈不冤死老身我了?” 靳百器看着範明堂,用一種沉思中的語調道: “明堂,崔大娘的問題,與你
” 這時,崔六娘若有所思地道: “說到匡複基業這一層,二當家,你腦中是否有個大略的腹案?” 範明堂随聲道: “崔大娘這一問,也正問到我們大夥的心裡,二當家,垛子窯被破,兄弟們流離失所,已有一段不短的辰光,雖說眼前承蒙崔大娘收容,更且諸般照顧,到底還是寄人檐下,不比自己的堂口來得心安理得,何況血仇未報,積怨難平,活着也活在恥辱的煎熬中,什麼時候才能行動,是所有兄弟日夜懸挂的頭一樁大事,二當家,我們甯願戰死,也比這種虛茫等待的日子要強――” 崔六娘忙道: “範兄弟,你可不要誤會,我絕沒有攆你們的意思,我隻是和各位一樣,把鷹堡的再興看做自己的希望,期盼貴組合早振聲威,揚旗天下……” 拱拱手,範明堂道: “大娘多慮了,我是就事論事,大娘待我鷹堡兄弟仁盡義至,無微不至,若是還有猜疑怨恨之心,我們兄弟還能算人麼?” 崔六娘道:“言重,言重,範兄弟不曾誤會就好,否則豈不冤死老身我了?” 靳百器看着範明堂,用一種沉思中的語調道: “明堂,崔大娘的問題,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