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血災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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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個場面了,莫不成還能去号淘大哭?所以他們放火之後,下一步,就該防着我們去放了,不燒‘大龍會’一個滿堂紅,叫我如何甘心?” 靳百器若有所思的道: “有關這一招,大娘你也算是行家。

    ” 格格笑了起來,崔六娘道: “行家雖然不一定談得上,門道相信絕不比他們差,二當家,等着瞧吧。

    ” 靳百器忽然表情一凜,急問道: “對了,大娘,你原在‘三疊崗’留下的一幹舊屬呢?可有他們的消息?” 崔六娘歎了口氣,搖頭道: “隻知道寨子燒光了,留守山寨的人下落如何,可是一點消息也沒有,但願他們當時機伶些,早早拔腿開溜,别遭了對方毒手,我就阿彌陀佛了……” 靳百器傷感的道: “恐怕不太容易,‘大龍會’向來行事周密,手段毒辣,大娘的人又疏于戰技,久離攻防之術,在有心與無備的情況下,後果甚是堪慮……” 銀盆大臉上浮着一抹暗影,崔六娘僵麻的笑了笑,音調低沉: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兇吉俱是定數,且看他們各人的造化吧!” 這不是看得開,悟得透的問題,亦非天性豁達的自然反應,這乃是無奈、乃是怨歎,是心餘力拙下的嗟呼,崔六娘的感受,靳百器深為了悟,唯其了悟,也就更覺愧疚了…… “青牛嶺”山坳子裡的這片破廟,歲月在其間度起來就顯得枯寂與漫長了,尤其人們的情緒苦悶、心境陰郁,眼瞅着前途茫茫,萍飄無寄,就難免倍感落寞,越覺凄涼,日子過得不但灰蒼,亦竟透着那等的晦黴了…… 數着辰光,而辰光又悄然逝去十多天,算一算,山坳裡已住了一個多月。

     這十多天來,靳百器的内傷大有起色,身體己近痊愈,他走路不再倚重拐杖,行動之間又差堪恢複了往昔的矯健利落,當然,崔六娘的照拂關切功不可沒,“狼婆子”極有信心,她明白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靳百器身上――不論是匡複“鷹堡”的希望、或者是她自己重建家園的希望。

     半個多月以來,崔六娘又曾出山三次,可是,外面卻風聲平靜,一無異處,不僅是“鷹堡”各方面的消息冷寂下來,甚至連“大龍會”那邊的動态亦毫無所聞―― 好像“大龍會”也和“鷹堡”如今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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