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虎穴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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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為何又稱她為姑娘?” 秋菊忙道: “這是我們大當家交待如此稱呼的……” 不知此間内情重要的端木英秀,此際已有了三分不耐,他催促着道: “靳老弟,挑重點問她,時間有限,就别扯些閑淡了!” 靳百器也不争辯,話風一轉,單刀直入的道: “秋菊姑娘,你們大當家趙若予現在何處?” 秋菊眨着眼睛,怯生生的道: “大當家人在哪裡,我也不知道,算起來,已有好長一段日子沒見着他了,前些時,大當家雖然忙進忙出,偶而還看到他來莊姑娘這邊打個轉,這些日來,卻連人影都找不着啦,好像……他壓根就不住在堂口裡……” 靳百器道: “如果他不住在堂口内,卻是住在哪裡?” 秋菊的面龐上浮現起猶豫之色,神态間有些為難,她期期艾艾的正不知該怎麼開口才好,靳百器已放低了聲音,以溫厚笃誠的語氣道: “你放心,這并不算是什麼秘密,即使你不說,别人也會說,所差的隻是我們用強與不用強,一個自動,一個被迫罷了,秋菊姑娘,不過這兩者之間,所受待遇差别甚大,想你多少能以體會……” 秋菊蓦地打了個寒噤,臉上稍稍退去的青白又泛了回來,她恐懼的道: “不,不要用強,我說,我什麼都說,隻求你們不要折磨我……” 靳百器笑了笑,一派藹然的道: “當然,秋菊姑娘,當然,你看看我們的樣子,像是兇狠殘暴的人麼?我早說過,但憑你的合作态度,便獲有不受傷害的保證,而且,我們不會把你說的任何言語透露出去,我們将加以參酌,按照我們既定的計劃行事……” 秋菊畏瑟的道: “我……我隻是個供人使喚的丫鬟,身份卑微,實在也知道不了多少事……有些情形,隻是聽說,對不對、準不準,可沒有個譜……” 靳百器道: “不要緊,你隻管拿你知道的說,内容正确與否,我們自行判斷,但有一樁你得注意,可不能信口胡謅,瞎編亂造,那樣,你就對不起我們了。

    ” 連連點頭,愁菊道: “我識得輕重,怎敢诓瞞二位大爺?” 靳百器道: “先告訴我們,趙若予不住在堂口裡,約模窩在其他什麼地方?” 秋菊低聲道: “大當家的确已有相當一段日子不曾在堂口内露面,或許他暗裡回來,我們底下人不曉得也說不定,大當家的行動之所以如此隐密,聽講是為了防範他的死仇‘鷹堡’那幹人前來暗算!” 說到這裡,她突然神情一僵,怔怔的瞪着靳百器,嗓音幹啞的問: “大,大爺,你們二位,可是‘鷹堡’那邊的人?” 靳百器安詳的道: “秋菊姑娘,你不要管我們是哪邊的人,你隻要照實回答我們的問題就行,你必須了解,現在不是你适宜發問的辰光!” 秋菊的面頰肌肉抽搐了一下,咬咬嘴唇,才十分艱澀的接下去道: “大當家的這一夥,好像把‘鷹堡’整得很慘,但人家也不是容易屈服的,剩下一小撮人,早放出風聲,要向大當家他們讨還公道,因此大當家的行蹤就開始難以捉摸了,在堂口裡,他的住宿處便時時更換,誰也不知道他每晚上落腳的所在,最近,索性遷到外頭去了,據說他特别制造了一輛四辔馬車,入夜便睡在車上,各地遊移,兼程往返于每個密窩之間……” 靳百器道: “姓趙的都是在哪幾條道路上遊移往返?” 秋菊搖頭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一直沒有再開腔的端木英秀,突然冷冷的插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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