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巨憝途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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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的湛玉杖招數―― 騰身一躍,由床頭跳上桌面,再一晃身,來個蹿窗而出。

     窗外隐處,已伏下赤眉石魚、戰千羽、魏正、和葛松四人。

     赤眉石魚非僧非道,卻使用一項“馬尾拂塵”作為兵器。

     就在玉柱擎虹巫剛,飛窗而出的刹那,石魚手中拂塵,運足内家勁氣,用“隔空打穴”之法,霍地往前一指。

     巫剛整個身子,才掠出窗外,陡覺肋下一麻,身子發軟,“嗳喲”兩字尚未出口,一跤跌倒在地。

     耿策自房裡撲飛而出,“嘶”聲破風銳響中,湛玉杖朝巫剛兜頭砸下…… 玉柱擎虹巫剛挨上這一記湛玉杖,腦袋裂碎,漿腦進流……一個稱霸關外的江湖高手,竟然一命嗚呼在九華山“天地門”總壇。

     梵谷樵翁耿策,一記湛玉杖把巫剛砸死,怒火高潮已過,理智清醒過來。

     心念一陣遊轉…… 今日敵人已深入“天地門”總壇腹地,硬闖機關埋伏,自己生死存亡,已系一發之際,為何現在反而自相殘殺起來? 耿策想到這裡,不由悔恨交加。

     就在這時候,院落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旋風似的奔進兩人…… 一是龍壇壇“駝龍”浦振,另外一個是豹壇壇主“花豹”辛成。

     兩人近前,看到玉柱擎虹巫剛橫屍地上,掌門人兇神惡煞似的站在那裡,不由猛然一驚。

     駝龍浦振忍不住問道: “掌門人‘玉柱擎虹’巫剛,死于何人之手?” 耿策沉聲道: “不必多問,現在地道情形如何?” “花豹”辛成接口道: “地道情形十分不妙……長離一枭、姜青等,已由前端‘議事廳’櫃櫥洞門,穿進地穴,連越‘虎牢’‘豹牢’,直向‘蟒牢’闖進,勢如破竹,看來‘蟒牢’了擋不住他們……” 浦振接上道: “所以陶晴前輩,特派弟子前來,諸掌門人去前面,有事相商。

    ” 耿策聽到這些話,正要疾步離去…… 浦振一指地上,道: “掌門人,巫前輩遭人暗算,橫屍此地,是否有奸細潛入……” 耿策把臉一沉,道: “胡說,不準多嘴。

    ” 浦振辛成二人,見掌門人神色有異,不敢多問,轉過身來,匆匆向外走去。

     赤眉石魚連忙一招手,道: “戰老侄,良機不能錯失,耿策後面兩人,你我一人對付一個,下手愈快愈好!” 戰千羽閃身而出,魏正、葛松銜尾,施展輕功,躍上院牆。

     耿策走前兩三丈處,浦振辛成兩人跟在後面,正巧出院落拱門。

     紅面韋陀戰千羽運功提氣,運用雷火掌絕技,掌心向外一送,遙空劈出。

     “花豹”辛成,再也不會防範到,背後會有敵人,送來這樣一記重擊…… 驟然感受到,背上如同挨上一下千斤鐵錘,眼前一黑,“啊”聲尚未出口,鮮血噴吐,死于地上。

     那邊“赤眉”石魚,施展“神幻無影神功”,疾如飛箭,自院牆上淩空飛下…… 手中拂塵向前一送,點中“駝龍”浦振背後“玉枕穴”,浦振也撲通倒地。

     就在這同一刹那間,“天地門”中兩名壇主,一齊送命。

     梵谷樵翁耿策,猛一回頭,發覺身後來了敵人,大吃一驚…… 于是,一聲吼喝,手中湛玉杖,直向“赤眉”石魚兜頭砸下。

     石魚略一晃身,退後兩丈外,手中拂塵一指,“呼”的一聲,一股無形勁風,直向耿策掃來。

     耿策一看來人,是個白發紅眉的老者,卻是素昧生平,并不相識。

     再一看老者手中兵器,竟是一柄馬尾拂塵,并非江湖中外門兵器“銅絲拂塵”之類。

     耿策這一發現,已知對方内家造詣,已臻登峰造極之境,所以能把一柄馬尾拂塵,點穴應敵,揮灑自如,哪裡還敢輕敵…… 一見勁風襲到,立即挪步錯身,向邊上一閃,再使個“鋪地錦”之式,連人帶杖,施掃而上。

     赤眉石魚,不慌不忙! 于是―― 拂塵一揮,一個“祥雲升空”之勢,把杖頭擋住…… 一響“嘣”的聲,反把杖頭震起兩尺來高。

     這記硬招架上,耿策握杖右臂,虎口震得一陣火辣辣的發熱,發燙……連人帶兵器,退落數步! 耿策這一照面過手,已知道對方本領之高,遠在自己想像之上。

     耿策正在驚心喪膽,腿寒發毛之際,猛覺背後“呼”的聲,又有一股勁風襲到…… 急忙一躬腰,騰出三丈! 回頭看去,是個紅面老者。

     耿策看到這紅面老者,并不陌生……“天地門”總壇前,擺下“金刀束香陣”時,曾經露過臉,那是來自杭州的紅面韋陀戰千羽。

     這時,金劍嘯虹魏正,和窮俠葛松兩人,已和竄奔而出的“天地門”的弟子,打成一片。

     梵谷樵翁耿策,遇上這樣兩個勁敵,身上冷汗直冒,隻得把手上這柄湛玉杖絕技,施展開來。

     紅面韋陀戰千羽,剛才出手一記力達千斤的“雷火掌”,沒有打着耿策,正要跟石魚兩人,合力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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