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斷魂谷門令主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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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聰明人,決不會做出這種傻事,其中一定有其它的原因。

    ”淩志遠仍然固執地堅持自己的觀點。

     淩志雲為之氣憤已極,但他涵養頗深,在最激動的情況下也能自我控制,轉念一想,按住了即将爆發的怒火。

    在驅趕楊玉奪回莊主的這件事上,他必須得到三弟的支持。

     他歎了口氣說道:“天下的胡塗事,有一半是聰明人做的。

    大哥就是因為過于聰明,而不信任我們兄弟,才做出了這種傻事。

    ” “大哥會不信任我們?”這是淩志遠做夢也沒想到過的事。

     “大哥将莊主位于讓給楊玉就是不信任我們。

    大哥不在莊時,莊中的事全由你我兄弟主持,二十年來,哪一件事辦得不好?即便楊玉就是大哥的親生兒子,畢竟年紀大小又剛回莊園,不懂莊中的事務,也不必要就将莊主的位于讓給他,這不是明明不信任我們兄弟嗎?”說話時他兩頰青筋已微微突凸。

     淩志遠心中一凜,想說什麼,卻未出聲。

     淩志雲又說道:“大哥在宣布讓位給楊玉時,有意請來了四鄰證人,并公開說怕我們兩兄弟不服,則更是明了大哥曆來就不信任我們兄弟!” 二哥此話倒是不假。

    淩志遠臉色刹時變得蒼白。

     淩志雲緊盯着淩志遠道:“我決沒有絲毫違背大哥意願,和絲毫與楊玉奪莊主權力的意思,我隻是耽心一旦鵝風堡落在那個殺人惡魔玉笛狂生的手中,鵝風堡數百條性命和數十年的家業便會毀于一旦!” 淩志遠的臉色由蒼白轉成鐵青。

     “現在莊中知道楊玉真實身份的隻有你我二人,因此你我兄弟要擔起這拯救鵝風堡的重任!”淩志雲兩眼熠熠發光,神情莊嚴凝重。

     淩志遠望着大義凜然的二哥,思忖片刻,點點頭道:“這事得與于大管家商量商量。

    ” “于大管家?你還相信他?” “于歧鞏也不可靠?”淩志遠鐵青的臉上又罩上一片陰雲。

     “大哥對我們的不信任,對楊玉作出決定,我想都是于歧鳳在暗中搗的鬼。

    ” “哦?”一個偌大的問号凍結在淩志遠驚愕的臉上。

     “大哥二十年不在莊中,一切事情都由于歧鳳禀告,他若不搗鬼,大哥怎會不信任我們?” 淩志遠沒有點頭也沒搖頭,隻是木然地望着二哥。

     淩志雲心中在想,隻要除去了楊玉和于歧鳳,他便是鵝風堡真正的主人! 他繼續說:“我懷疑于歧鳳是肖藍玉的同夥,他在暗中幫助楊玉控制着鵝風堡,此次他借口八大镖局護送貢品被劫,離開莊園必有其陰謀。

    我已派人查證過了,八大镖局根本就沒有護送過什麼貢品。

    他這次赴鳳城,是因為有人用楊玉的名義殺了天王寺大德高僧,天山牧馬場主谷風健,青竹幫幫主常長青。

    ” “哦!”又是一聲短短的驚呼。

     “這也許是個圈套,有意借殺人為由,行嫁禍之實。

    恐怕于歧鳳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引人前來鵝風堡,對我們兄弟下手,因此我們必須在于歧風回莊之前解決楊玉!” “解決?不!決不能殺楊玉!”淩志遠道,“大哥是當着衆人的面傳位給楊玉的,我們殺他便是謀反,大逆不道!” “我并沒有說要殺他,我隻是說解決。

    ” “怎麼解決?” “趕他出園,然後再全力對付于歧鳳。

    ”其實淩志雲并不懷疑于歧鳳對鵝風堡的忠心,他隻不過是想獨掌鵝風堡的權力而已。

     “他現在是莊主,誰能趕他出莊園?”淩志遠問。

     “我要他自己離開莊園。

    ”淩志雲早已胸有成竹。

     “那怎能行?” “怎麼不行?”他俯下頭在淩志遠耳邊說了一個計謀。

     “不行!絕對不行!”淩志遠幾乎叫了起來,“要是讓雲花知道了……” 淩志雲冷冷笑道:“除了當事人外,此事就隻有你知我知,雲花怎會知曉?雲花不知真相,一定會幫我們攆那小子!” “這種手段也未免太卑鄙了!” “卑鄙?對付玉笛狂生的門徒還講究什麼手段不手段?你若是要再遲疑,鵝風堡的人頭就要落地了!” 無論什麼事,大不過鵝風堡的命運。

     淩志遠哭喪着臉再不說話。

    他感到沮喪,也感到無能為力。

     淩志雲盯着漆黑的窗外,兩眼閃爍出蛇一樣的寒光。

     為了達到繼承鵝風堡莊園的目的,他對任何人都不惜采取任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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