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蒙面臭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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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

     蓦地,使女臉上肌肉一陣痙攣,身子彎曲下去,蜷縮成一團,全身開始扭曲。

     使女發出一聲又一聲極為痛苦的呻吟,身體已變得不成人形。

     四肢變形,是錯骨的結果,渾身抽搐顫抖,是分筋的反應。

    在分筋錯骨手法下,天下最強硬的鐵漢也會變成一攤爛泥。

     瞧着使女的模樣,淩雲花驚呆了。

    分筋錯骨手法竟是這樣厲害,這樣殘酷!她盯着使女忘記了發問。

     當年老叫花子狗不理花布中,是在淩雲花敬了他三大壇百年女貞陳紹後,在醉醺醺的情況下,才向淩雲花顯露了一手分筋錯骨手法,事後他也沒放在心上,料想這丫頭一時半刻也學不會此手法,沒想到淩雲花慧黠過人,居然偷偷将此法學到手了。

     這是酷刑,一種極其殘忍的令人無法承受的酷刑。

    汗水浸透了使女裡外衣衫,她拼命扭動,使勁呼喊,但痛苦有增無減,體内似有千萬條小蟲在啃咬,仿佛要把靈魂活生生地剝離軀殼。

     她不知道死是什麼滋味,但此刻她甯願死而不堪承受這種痛苦。

     淩雲花一聲不響地看着她,使她的痛苦愈加劇烈。

     她終于開口了:“我說我說……” 淩雲花聽到使女的聲音,才從震驚中蘇醒,“你說……說什麼?” “指使我的人是……是你爹爹!” “是我爹爹?!”又是一個震驚,淩雲花隻覺眼前金星四進。

     “是……是的。

    他說事成之後,讓我當莊園使女的……領班……” “不……不會的……”淩雲花喃喃他說着,突又爆發地對使女叫道,“爹爹怎會做出這種卑鄙無恥的事?!” 使女凸突的兩眼幾乎要從眼眶中暴出:“小姐,你讓我死吧,我受不了啦……” 淩雲花咬緊牙,驕起二指,眼中兇焰的的:“你這奴才,這種下流的事也答應去做!我饒不了你!” 使女急促地:“動手吧!快!快……” 淩雲花手指一頓,旋即指點如飛點下,每點一下,使女便覺有一把刀利在身上。

     淩雲花解了使女的穴道,呼地竄出假石山洞,直奔爹爹房中。

     “咚!”淩雲花一腳踢開房門闖了進去。

     “雲花!”淩志雲放下手中的茶盅,從睡椅中欠起身子,“你怎麼啦?” 淩雲花沉着臉:“你幹的好事!” 淩志雲心中一震,故作鎮靜地笑道:“爹做什麼啦?你還在為楊玉的事生氣?其實像楊玉那樣無恥的人……” “住口!”淩雲花一聲厲喝,“你還以為我不知道嗎?使女将一切都告訴我了。

    你要使女将楊玉引進房中,然後假裝受傷誘楊玉入内房,當楊玉走過去幫助她時,使女就敞開早已撕破的内衣抱住楊玉拉倒在床上,同時發出尖叫報信,這時你與三叔就帶領早已等候在花亭的人沖進房中。

    卑鄙,實在是太卑鄙了!” 淩志雲不覺一怔。

    他挑中的這個使女也不是一般的人,口已封死,應該不會露餡,這丫頭不知是用什麼辦法,居然讓使女說出了真情。

    自己本以為秘密到家的事,想不到居然被人知道了,而且知道的人又偏偏是自己的寶貝女兒! “雲花!你聽爹爹說,這楊玉是當年江湖上一個殺人惡魔……” “我不聽!”往日遇到爹爹說江湖上的事,她總是要纏着爹爹打破砂罐問到底,今日是一句也聽不進去,“我隻知道玉哥是鵝風堡的莊主,你這樣做就是謀反,就是大逆不道!” “我這樣做,正是為了拯救鵝風堡!不讓莊園落在一個殺人惡魔的手中!”淩志雲至此不能不與女兒攤牌,八張牌攤開打。

     “哼!你的心思以為女兒不知道?拯救鵝風堡?說得好聽!你就是想要趕走他,自己當鵝風堡的莊主!有他在,你就沒莊主的份兒!你說是不是?是不是?”淩雲花言語如同利刃擲向爹爹。

     淩志雲打了個寒噤,女兒對自己的心思知道得這麼徹底,實在是太可怕了。

    八張牌還未打出,女兒一張“天王蓋地虎”便把他徹底打垮了。

     他不覺惱羞成怒:“放肆!你竟敢以這種口氣與爹爹說話?!看我不拿家法治你!” “指使使女用卑鄙手段陷害莊主,你還是先用家法治治自己吧!”淩雲花面對怒氣沖沖的爹爹,竟是針鋒相對,毫不退讓。

     “死丫頭!看我不打死你!”淩志雲兩頰暴起青筋,右掌高高揚起。

     “不用打!”淩雲花昂起頭,秀發一甩,一聲大喝,“我走!”說着,轉身往外就走。

     淩志雲掌停在空中:“走?你去哪兒?”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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