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面巾裡的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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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傷?” 陳青雲勒着疆繩,心事重重:“嚴堡主為何突然改變主意?二位少堡主為何神色有異,一路上須要格外小心謹慎。

    ” “嗚――嗚”城跺上響起了号角嗚咽聲。

     鐵索嘩響,吊橋徐徐放下。

     “駕!”伍俊傑拍馬揚鞭,率先沖過吊橋。

     二十三騎緊緊随後魚貫而出,猶如一道流水洩出城堡。

     清脆急驟的馬蹄聲,在響谷嶺内嗡嗡回響。

     二十四騎在山道上奔馳了兩天兩夜。

     除了吃飯和喂馬飲馬的間歇外,他們一直在奔跑,所謂“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大概就是這個模樣。

     其實他們用不着這般奔馳,時間雖緊,但對他們這批高手來說還是綽綽有餘,這顯然是在自己折磨自己。

     然而,誰也沒有發表意見。

    一路上,沒人交談,沒人說話,更沒有笑聲,大家都在埋頭趕路,各想着各的心事,互相警惕着,戒備着。

     第三天正午,二十四騎已趕到了廣濟寺。

     從廣濟寺到廣賢莊,還剩下兩天路程。

     “阿彌陀佛,請衆位施主在此稍候,容弟子進寺禀告。

    ”正在寺門外打掃落葉的小沙彌擱下掃帚,飛也似地奔迸寺内。

     衆人在寺外等候,仍沒有人說話。

     俄頃,廣濟寺方丈智仁大師率着八位弟子從内禅房趕來。

     按照預定時間,二十四騎應在酉時方到,智仁大師未曾料到,他們會提前大半個日頭趕到廣濟寺。

     “讓諸位施主久等了。

    ”智仁大師一面合掌向大家緻禮,一面說着歉意的話,目光掃過衆人,話鋒一頓,“咦,嚴堡主怎不見前來?” 伍俊傑道:“家父突然染病,不能前來,特叫孩兒向大師問安。

    ”說罷,便上前行磕頭大禮。

     “哦,不必如此。

    ”智仁大師急彎腰托起伍俊傑。

     在智仁大師托起伍俊傑時,伍俊傑在大師手肘上輕輕一捏,暗中做了個眼色。

     這是個極其細微的動作,一般人無法覺察得到,但這并未逃脫一直注視着伍俊傑的陳青雲的眼睛。

     伍俊傑在向智仁大師暗示什麼?這種暗示是否會危及莊主的安全? 陳青雲此刻心中想的就是楊玉的安全,把楊玉平安護送到廣賢莊是于歧鳳交給他的任務。

    他是個講信義、事事忠主的人,誰要是想傷害楊玉,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對誰下手。

     智仁大師――向楊玉、陳青雲、鬼谷子、餘微波、梅輕煙、伍文斌,合掌見禮後,命小沙彌前面引道,自己則親自陪同楊玉和伍俊傑在八位弟子簇擁下,走進寺廟。

     寺院内栽滿着銀杏,粗壯的樹幹,曲伸的虬枝,增添了寺廟幾分莊嚴肅穆的氣氛。

     穿過院坪,繞過大雄寶殿,進入側殿客香房。

     這是廣濟寺招待寺外貴客的房間。

     八位寺院弟子引着衆堡丁随人去下院房侍茶,其餘的人分賓主在客香房坐下。

     客香房寬敞明淨。

    兩排太師高背椅一共十六張,每兩張靠椅間一隻雕花茶幾,正中一張墊着佛堂蒲團的靠椅。

     四壁挂着幾幀書畫,裝裱十分精美,落款是王希孟、吳道子,但不知是真迹還是膺品。

     房中央一張香案,案鼎中縷縷香煙,冉冉而起,房中充滿了植香的氣味。

     智仁大師吩咐小沙彌沏上香茶,然後緩緩道:“衆位施主駕到敝寺,使寶刹蓬壁生輝,乃廣濟寺的榮幸。

    ” “方丈客氣了。

    ”衆人道。

     楊玉呷了一口香茶,清香直透肺腑,好茶! “諸位,此次文賢莊集會乃是想了結關于楊少俠的三樁血案,其中天王寺大德高僧一案直接與少林寺有關,因此貧僧不得不與少林寺定然大師、天王寺四大護法,出面證明此事。

    ”智仁大師說話時,眼光始終未離開楊玉的臉。

     陳青雲插嘴道:“謝智仁大師和少林高僧為咱莊主主持公道。

    ” “陳施主不必客氣,查清血案真相,找出元兇,乃是少林寺各寺廟義不容辭的責任,若真是冤枉,但願此次能替貴莊主洗卻冤情。

    ” “謝智仁大師。

    ”陳青雲道。

     楊玉突然說:“我沒有殺大德高僧,也沒殺天山牧馬場主和青竹幫幫主。

    ” “但願如此。

    ” “本就是如此。

    ”楊玉目光掃向伍俊傑,“三天前有人在孝裡鋪絲茅村殺了四個農大和我一位朋友全家四口人,其中一個五歲半的小女孩被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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