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廣賢莊武林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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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光掃過四周,心幾乎蹦出了胸膛,現在唯一能制住這個場面的就是老叫花子花布巾。

     然而,人群中就是不見花布巾! 華容長老道:“請大懷高僧先擱下另二樁血案,将此三樁舊案了結以後,咱們再回頭商議,如何?” “不行。

    ”大懷高僧口氣生硬。

     華容長老聲色俱厲:“為什麼?” “因為這兩樁血案的受害者就是這三樁血案的證人,證人被殺若不查清,怎能查清三樁舊案?”大懷高僧舉起雙臂面向群雄:“這兩樁血案的受害者就是響谷嶺城堡的嚴堡主,當時在蔔戈橋,天山牧馬場主谷風健遇害時,他曾目睹兇手模樣,另外的受害者就是天王寺的四大護法,他們曾與兇手交過手。

    ” 大懷高僧話音一落,坡上看台中一群人摘下頭巾,露出了一片光秃秃的頭頂,頓時,坪場上喊聲震耳:“追查兇手,替四大護法報仇雪恨!追查兇手……” 這些和尚有些是天王寺的武僧,有些是少林所屬寺院的武僧,有些則是其他寺廟的人,但他們排列整齊,喊聲響亮而有節奏,顯然事先已有布置。

     在近千人的集會中,這種憤怒的複仇呼聲,最容易撩人心火。

     天山七劍客的首領華昭雄,在右側凳上站起:“請華容長老允許大懷高僧發問。

    ” 華容長老還未答話,大懷高僧又道:“貧僧隻問楊玉一句話,這五人是不是他所殺,他說是就是,說不是就不是,貧僧決不多言。

    ” 華容長老已無法拒絕大懷高僧的請求,隻得向于歧鳳瞟了一眼,示意他作好應變準備,然後和其它主持人交換了一下意見,在台下一片喧嘩聲中,朗聲道:“大懷高僧,請問吧。

    ” 喧嘩聲頓止,坪場一片寂靜。

     方坪木凳上,伍俊傑、伍文斌已然站起,面色灰青。

     坡上看台,響谷嶺城堡管事嚴長庚也帶着堡丁擠到坡邊。

     于歧鳳頓時明白了石嘯天等人的用意,他向坐在右側木凳上的智仁大師投去了一個求救的信号。

     楊玉被樂天行宮的媚功迷惑,他要是在媚功誘惑下承認人是他殺的,事情就糟了! 智仁大師端身而坐,雙掌合十,閉目運起“玄功”,一股無形的煞氣射向楊玉。

     大懷高僧問話了:“楊少俠,嚴大爺和四大金剛,可是你殺的?” 楊玉眼中射出可怕的棱芒。

     蔣伯承、蔣安禮、吳湘君、農夫的屍體,在眼前閃動。

     玉蓮被剝得一絲不挂的開膛破肚的屍體,在眼前閃動。

     想象中的嚴大爺和四大金剛的惡魔身影,在眼前閃動。

     他不禁脫口而出:“我要殺了他們!” 全場一震,這話是什麼意思?殺了還是沒殺?為什麼是要殺?死人還要殺麼? 大懷高僧又高聲發問:“嚴大爺和四大金剛是你殺的嗎?你隻須回答是與不是。

    ” 石嘯天一雙晶亮的眼睛正在運功逼視着他,他心一動,正要說出一個“是”字,此時,智仁大師陡地睜眼,厲聲喝道:“堡主伍中卓,天王寺四大護法,是你殺的嗎?” 智仁大師已經聽出大懷高僧不說伍中卓和四大護法正名,卻說其綽号,其中必有緣故。

     楊玉聽到智仁大師的喝聲,全身一震,頓覺一股熱浪逼人體内,不覺之間将六合煉氣大法内力引動,刹時,人清醒了許多。

     “伍中卓是……誰?四大護法又……是誰?”楊玉喃喃道。

     石嘯天凝住神,用“密音人耳”法對楊玉說:“伍中卓就是嚴大爺,四大護法就是四大金剛,他們就是殺害蔣怕承全家的兇手!小玉蓮就是被他們強暴後開膛破肚的……” 楊玉眼中精芒一閃。

     智仁大師的聲音在楊玉耳旁響起:“楊玉!伍中卓和四大護法都是準備為你作證,洗卻冤情的證人,你為什麼要殺他們?不,想想看,你一定沒有殺他們……” 楊玉在凝眸沉思。

     智仁大師再發出一股玄功煞氣。

     楊玉雖未完全擺脫媚功的控制,人已蘇醒,瞳孔在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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