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重整停屍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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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容成四十多歲的長着絡腮胡須的楊玉,鐵青着臉,一個勁地拍馬揚鞭。

     “娘在空然大師處”花布中的活一直在他耳邊回響。

     憑花布巾的身份,決不會說假話,也不會說沒有把握的話。

    花布巾擁有十餘萬乞丐探子,天下沒有他打聽不到的消息。

     娘為什麼會在空然大師那裡? 娘與空然大師究意是什麼關系? 白石玉、肖藍玉、娘、空然大師,他們四人有何瓜葛? 心亂如麻,思潮翻滾。

     淩雲花策馬跟在後面,小嘴翹上了天。

     楊玉一路上沒和她說一句話,也沒看她一眼,她傷心得幾乎要掉下淚來。

     剛出發時,花布中又傳授給她的那手改容絕技,使她高興得跳了起來,她現在給楊玉改的容,就是楊玉的親生爹娘,站在楊玉面前貼着鼻子瞧,也準認不出楊玉是誰。

     不過那股高興,此時早已被楊玉冷冰冰的面孔,趕到不知哪個爪哇國去了。

     “嘎――”一支響箭從山道上空飛過。

     快馬聚然一驚,前蹄乍起,楊玉冷不防險些從馬背上甩下。

     楊玉穩住身子,直身夾住馬肚,伸手遮住眉沿,注目四望。

     空山之間,一騎飛奔。

    騎者背背一件小包袱,斜插一把鋼刀,是個獨臂人。

     于大管家!楊玉眼尖,一眼看出此人就是鵝風堡的大管家于歧鳳。

     此時,山道草叢中彈起一根絆馬索。

     “哎――”快馬驚嘶,撞到繩索上。

    怦然倒地。

     于歧鳳從馬背上彈起,空中一個翻身,鋼刀己拔在手中。

     草叢中四人躍出,四把刀砍向于歧鳳。

     獨臂一揮,鋼刀在空中劃出一個玄妙的刀圈,陽光下刀圈閃着眩目的光。

     草叢中躍出的四人全被罩在刀圈之内。

     楊玉看得很清楚,心中不覺發出一聲贊歎:“好刀法!” 四聲慘叫随之而起。

    鮮血在陽光中迸濺。

     于歧鳳納刀還鞘,轉身準備去牽摔倒的馬。

     “哈哈!”山道上響起一陣狂笑。

     狂笑聲中,五法大師、六不秃僧豁然出現在山道中央。

     楊玉眼中立即閃出兩道可怕的棱芒,那是憤怒與仇恨,冷酷與殘忍的殺人的光。

     鵝風堡的慘景,玉風宮的木牌,閃電似地從腦海中掠過。

     山道上。

     五法大師輕拍着雙掌,道:“好刀法!有人說鵝風堡于大管家的刀法可列為武林第四位,此話看來一點也不假。

     六不秃僧陰恻恻地笑道:“于大管家沒想到我們不在天樂宮等候楊玉,卻在此地恭候大駕吧?”“ 于歧鳳退後一步,臉色由震驚變為陰冷。

     他的确未曾料到五法、六不兩個兇僧會在這裡伏擊他。

    他并不怕死,他關心的隻是鵝風堡的安危,散聚在四處的鵝風堡兄弟正在等候着他回去。

     他咬咬牙,嗖地拔出了鋼刀,情知不是兩位兇僧的對手,也隻有拼死一搏,以求一線生機。

     “還想動手?”五法大師笑着說,“三招之内,我就可以送你上西天!這就叫做,人算不如……” “天算!”山道中憑空飛來一人接過了五法大師的活。

     “你是誰?”五法法大師厲聲一喝。

     這位四十開外的絡腮胡須漢,誰也不認識。

     楊玉冷聲一笑,沒有回答。

     六不秃僧嘿嘿一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

    你這漢子倒是很會找死!” “唷!我說是誰?原來是五法大師和六不秃僧二位短命鬼!”淩雲花一陣輕風掠過于歧鳳,飄落到楊玉身旁。

     于歧鳳又是一怔,這位三十出頭的村姑又是誰? 五法大師瞪起雙眼:“你又是誰?好大的膽子!竟敢罵我們二位和尚爺爺是短命鬼?” “哎,我說的可是實話啊,信不信倒是由你。

    ”淩雲花秀眉一揚。

     “實話?” “當然羅。

    你們二位今年多大了?” “貧僧今年三十五,他嘛,三十一。

    ” “唁,三十出頭不算大嘛,少年有為,還可以大大作惡。

    ” “那倒沒錯。

    ” 淩雲花臉色一變:“可惜你們今日就要死了,三十出頭就死,難道不算短命鬼?” “你媽的!”五法大師氣得哇哇直叫。

     六不秃僧卻奸笑一聲,陰不陰,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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