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怪病昏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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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

     他心中陡然升起一種憐憫之情。

     血宮燃起了火。

     火苗奔竄,騰起了股股濃煙。

     濃煙沖天而起,煙中金蛇亂迸,片刻,血宮已是一片火海。

     張陽晉還在二宮院坪站立着。

     楊玉、呂公良六人仍與他對面而立。

     股股熱浪逼來,已有灼熱之感,若再不走,火封後院,恐怕就有喪身火海的危險。

     楊玉六人在想:該不該救這惡魔? 也許這裡是惡魔最好的歸宿?” 刷!一條人影從院外火海中飄入院坪。

     “謝楊大俠饒師弟一命!”青虹神劍張陽光站在張陽晉身旁拱手向楊玉緻謝。

     楊玉拱拱手沒有回話,心中感慨萬千。

     張陽光與呂公良五人見過禮後,對張陽晉說:“師弟,咱們走吧!” “走?去哪兒?”張陽晉望着火海,心神恍惚。

     “去華山太平莊。

    ” “去那兒幹嘛?” “你娘在那兒等着你呢。

    ” “娘?!”張陽晉像是突然醒悟過來,“走,去太……平莊。

    ” 張陽光從地上拾起血虹劍遞給張陽晉:“走吧。

    ” 張陽晉伸出左臂,二指捏住劍鋒,猛地一抖,“當!”的一聲,血虹劍已折成兩截! “今後我再也不使劍了。

    ”張陽晉說着,将手中半截劍扔在地,單手對楊玉一拱道:“謝楊大俠不殺之恩!張某今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諸位今後若過華山,請到太平莊來一叙。

    告辭!” 張陽光托着張陽晉,雙雙一躍,人已出牆院。

     楊玉望着二人消失的身影,若有所思。

     呂公良靠近楊玉:“咱們也走吧,還有許多正事要辦呢。

    ” 楊玉仰面一聲清嘯,身如流星,飛出宮外。

     血宮在呻吟中倒坍,變成一片廢墟。

     天下第一劍的金字旗幟,在烈火中化為了灰燼…… 漆黑深邃的天宇,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遙遠的星星一閃一滅,朦朦的星光中,照出一間茅草小屋的陰影。

     茅屋内,一盞幽幽的清油燈。

     燈光映着楊玉紅撲撲的臉。

     “水……水……”楊玉喃喃道。

     一股清涼,甜蜜的泉水從口中注入,他貪婪地抿抿嘴,體内的熱度開始減退,又一股泉水注入…… 楊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玉哥!”他耳旁響起了淩雲花溫柔的聲音,“你覺得怎麼樣?” “哦,好多了。

    ”他望着坐在床邊的淩雲花,眼中充滿着感激之情。

     離開血宮後,呂公良、尹澤鵬、蘆小珂三人分别去了少林、丐幫、武當三派,聯絡準備接應楊玉和阻止樂天行官廣招宮丁等事宜。

    楊玉則和淩雲花、嶽大寶到此花溪村小茅屋,準備改容去投十五日的總宮營招募宮丁。

    不料,楊玉剛在花溪村住下就病倒了。

     這病來得突然,出人意料。

    一連三日,楊玉竟是高燒不退,時常處在昏迷之中。

    三日來,淩雲花日夜守護在楊玉身旁,精心照料,連眼皮也不曾合過。

     短短的三天,她消瘦了,臉色顯得有些蠟黃,兩眼布滿了血絲,這是過份熬夜操勞和擔憂、焦慮的結果。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楊玉被她的真情打動,心中既是感激又是内疚。

     天下的女子有誰能像淩雲花這樣癡情? 宋豔紅怎能和淩雲花相比?! 淩雲花輕輕地拍着他的手背,柔聲道,“你躺着,我去替你煮一碗雞粥喝。

    ” “不,不用……”楊玉拉住她的手,“我不餓,不想吃,你坐一會兒。

    ” 淩雲花握住他的手,臉上泛起一陣绯紅:“玉哥,我……” “花妹,我知道你真心待我好,其實我也……隻不過……”楊玉支支吾吾,臉色比淩雲花更紅,“這幾天累壞你了,要不是你……” “别說啦。

    ”淩雲花伸手捂住楊玉的嘴,眼中閃動着晶瑩的淚珠,“這全怪我!” “怪你?瞧你說的。

    ”楊玉雙手捉住了她的小手。

     “楊大俠!”門外有人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楊玉、淩雲花倏然分開。

     進來的人是響谷嶺城堡的伍文斌。

    伍氏兄弟與楊玉的誤會在廣賢莊事後早已冰釋。

     “大哥來啦。

    ”伍文斌道。

     話音剛落,伍俊傑急步進入房内:“楊大俠,樂天行宮總宮營招募宮丁的日子提前啦。

    ” 伍氏兄弟假裝投靠樂天行宮,在宮内充當内應。

    此次楊玉入宮招募的推薦人就是伍氏兄弟。

     “提前了,哪一天?”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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