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斬不斷理還亂的情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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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如夢如幻的眸子瞧着他。

     楊玉見到那美麗的臉,迷人的眸光,胸中頓時燒起一團烈火。

     她已使出了樂天行宮的媚功,而且透上了畢生的功力。

     和花布巾談過話後,她已決心幹了,此刻,已沒有絲毫猶豫。

     “玉哥,”她雖比楊玉大三歲,但仍用上了“玉哥”這個親切的稱呼,這也是淩雲花對楊玉的稱呼,“樂天行宮就要解散了,這是我在行宮最後一次飲酒,也算是告别酒吧,你一定要……” 她一語雙關,觸動心思,眼中不覺猝然湧上兩顆淚珠。

     楊玉是個老實人,隻道她是真情,急忙道:“好,我陪你好好喝一盅。

    ”說着,抓起酒壺,斟上了兩杯酒。

     辛辛苦苦創建的宮業毀于一旦,心情自可理解,楊玉也算是善解人意,但他卻是完全猜錯了宋豔紅的心思。

     喝過三杯。

    兩人臉上都泛起一層桃紅。

     宋豔紅捂住酒杯,一雙無限溫柔的明眸盯着楊玉:“玉哥,你還記得那夜我們在絲茅村木屋飲酒嗎?” “記得。

    那夜我才知道了你一半的身世。

    ” “還記得你伸手準備揭我的面巾嗎?”她明眸像閃爍的星光。

     他心火頓熾,目芒閃爍:“記得。

    ” 她兩眼勾勾地望着他,雙頰紅暈如火:“那次你沒揭開我的面中,可後來在廣濟寺後山,你不僅揭開了我的面巾,還取藥替我療傷。

    ” 她真情融于媚功之中,使媚功功力更加威力無比。

     他想起了揭開她面巾的情景,想起了手指觸到她胸乳的感覺,不覺心搖神馳,胸中充滿了不勝眷戀之情。

     他癡癡地望着她:“是……的,我說過我要娶你。

    ” 是下手的時候了! 宋豔紅站起身,抓過酒壺,暗中将壺嘴扭個方向:“玉哥!我再敬你一杯!” 壺内分有兩格,扭動過的壺嘴,對着盛有迷宮春藥酒的一格。

     藥酒徐徐倒入杯中,滿滿的一杯。

     壺嘴扭回原位,宋豔紅又給自己斟上一杯,也是滿滿的一杯。

     “請!” 兩人各自端起了手中的酒杯。

     宋豔紅眼中滾出了兩行淚水。

    這是一杯苦酒。

    楊玉為什麼偏偏是她仇人的兒子? 她恨蒼天的不公,她為自己的苦命流淚! 楊玉眼中也淌下了兩行淚水。

    這是一杯甜酒。

    宋豔紅原是他此次要殺的仇人,現在化幹戈為玉帛,終能與她結成眷屬! 他感謝蒼天的恩賜,他為自己的幸福淌流着歡愉的淚水! “幹!” 兩杯酒一飲而盡。

     楊玉胸中的熾的烈火猶如澆上了一瓢油,火在猛烈燃燒,而燃燒的火中又多了一股由迷宮春藥點燃的欲火。

     宋豔紅全身顫抖着,心中湧上一層極深極深的痛苦。

     楊玉兩眼發赤,雙臂在顫抖。

    宋豔紅身軀的顫抖,更引發了他體内藥力的迸發,他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豔紅姑娘,我……” 宋豔紅忍住痛苦,抽回手,剛站起身,楊玉突地張開雙臂把她緊緊摟在懷中:“豔紅,我要你……” 他的吻像雨點般落在她頭發上,臉腮上,嘴唇上。

     她知道迷宮春藥的藥力在他體内發作了,是她該離開的時候了。

     可她不願離開!她的心火也在熾烈地燃燒,一陣陣熱浪沖擊着她的心扉,仿佛要把她淹沒。

     腳像被釘住似的不能移動,手也不自覺地緊緊回抱着他,頭偎在他懷裡接受着他狂熱的吻……她想立刻就成為他的妻子! 突然,耳畔響起花布巾的聲音:“他是你仇人的兒子!”“你不能嫁給他!”、“決不能!” 他的父親曾經殺了她的母親,而且強暴了她! 她猛地掙脫他的懷抱:“我就來。

    ” 她邊說,邊飛也似地搶出了密室。

     楊玉追到密室門旁,門已關閉無法打開。

     他赤紅着臉,在室内來回走動,口裡不住喚着:“豔紅……豔紅……” 迷宮春藥,使他變成了一隻關在囚籠裡的已發了情的野獸。

     密室外,宋豔紅已請來了淩雲花。

     兩人在梳妝台旁坐定。

     宋豔紅用一種幾乎是乞求的口吻說:“淩姑娘,請答應我吧。

    ” 淩雲花冷漠地:“不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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