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法然與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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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寒芒閃爍。

     半晌,大無大師問:“你打算怎麼辦?” 楊玉轉臉瞧着大無大師,緩緩他說:“在武林大會上,我要親手殺了他!” 智仁大師正要開口說話,楊玉身形一晃,已閃身逾窗而出。

     四人相互交換着眼光,誰也沒說話。

     良久。

    印明大師開口道:“楊玉真能在武林大會上大義滅親?” 印明大師接着道:“吳玉華還在楊淩風手中,還有那個妖女聽說是上蠶老魔君的女兒,楊玉在花宮與妖女已有夫妻之情。

    父于之情、母子之情、夫妻之情,楊玉能可靠嗎?” 大無大師沉着臉道:“淩志宏既然敢把實情告訴楊玉,說明楊玉一定可靠。

    别忘了楊玉母子在鵝風堡曾住了十八年,淩志宏對楊玉一定很了解。

    ” 印明大師、印月大師聽到此言,便把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大無大師望着一直沒有說話的智仁大師道:“你在想什麼?” 智仁大師道:“楊玉的銷魂一指令真能殺得了空然大師?” 三人聞言,心猛地一沉。

     楊玉能否殺得了楊淩風? 除了楊玉之上,還有誰能制得了這位少林寺的武僧領袖楊淩風? 空然大師從大雄寶殿脫身後,便直奔殘殿密室。

     每天夜裡他都要去看一次吳玉華,替她療一次傷。

     盡管他己竭盡全力,但她的病卻毫無起色。

    她已病入膏盲,就像一盞熬幹了油的燈火,随時都可能熄滅。

     他會發枯心掌,但不會治枯心掌之傷。

    她中此掌已經十八年了,要不是淩志宏按照皇甫神醫之法替她療傷保命,要不是她習武之人根底甚好,早就沒命了。

     這不能怪他。

    當年他這一掌不是打她的,是打肖藍玉的,但她卻替肖藍玉擋了這一掌。

     該死的!她替肖藍玉擋了一掌! 每念此事,他便心如刀絞,怒火中燒,恨不得能一掌将她打成肉泥。

     他怨她,恨她,罵她,甚至詛咒她,但他十八年來卻一直忘不了她。

     他派人四處打聽她的消息,自己也不惜跋山涉水,到荒山野嶺,山崖石洞去尋找她。

     他終于找到了她,然而,他卻失去了她的心。

    人回來了,心卻早已失去。

     他在她那雙迷人的眼睛中,看到的已不再是令人心醉的愛的絮語和溫柔,而是咬牙切齒的仇恨和惡毒的沮咒。

     她之所以還活着,還肯見他的面,還讓他替她療傷,隻是為了兒子楊玉。

     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設法…… 他陡然止步,停在殘殿的廢圩坪上。

     殘殿廢圩堆中立着一人。

     月光勾勒出那人苗條迷人的身姿。

     空然大師蒙面中下的眼孔中目芒一閃:“宋姑娘,是你?” “沒錯。

    ”宋豔紅冷冷他說,“我在此已等候你多時了。

    ” “等我?”空然大師盯着宋豔紅,頓了頓,“什麼事?” “讨債。

    ”随着“讨債”兩個冰冷的字出口,宋豔紅手中已亮出了玉笛。

     “白石玉已将一切都告訴你了?”空然大師故意輕咳一聲,身子微微一抖。

     他這一個動作果然很奏效。

     宋豔紅在想:“他傷勢果然未愈,應立即下手!”心念一動,玉笛随手斜揚。

     “宋姑娘!慢……動手!”空然大師急急道,“有話好說 他在進一步麻痹對方。

     “你已惡貫滿盈,還有什麼話好說?”她聲冷如冰,透着森森殺氣。

     “宋姑娘,其實那件事……”空然大師聲音顫抖,想解釋卻又無從解釋。

     他這次倒不是做作。

    當年他在狂暴的,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強暴了眼前這位女子,當時她還是個幼女,事後他一直後悔莫及。

    他收養了她十八年,也就是為了忏悔,為了贖罪。

     宋豔紅聽到他提及那件事,臉上肌肉一陣痙攣,胸中烈火更熾,一句令歌沖口而出:“斷魂谷門谷斷魂……” “銷魂一指令?”空然大師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一半假裝,目的在于迷住對方,以便準确無誤地将對方制住。

    一半驚訝,白石玉居然會将銷魂一指令授予斷魂谷門之外的人。

     “銷魂一指令狂生……”宋豔紅身已騰空而起。

     宋豔紅身體在空中盤旋,笛、刀淩空直落而下! 空然大師凝身未動,一雙眸子盯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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