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殘殿密室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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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狡黠的光:“兩日後,也就是武林大會的前一夜,你将楊玉送回殘殿,交還給空然大師。

    ” “将楊玉送回殘殿?這……”武僧似乎覺得有些為難。

     上蠶老魔君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這是定銀,将楊玉送回殘殿後,你将得到五倍這樣的酬金。

    如果你不幹,别說是空然大師饒不過你,你連我的手心也逃不出,你可知道我一生中殺了多少你這樣的小娃兒?” 武僧立即頓首道:“我幹,我幹。

    ” “很好,去吧,後天傍晚按時來接人。

    ” “是,是。

    ” 武僧沿着木梯,爬出了上蠶老魔君藏身的農舍地窖。

     武僧走後,上蠶老魔君捧起桌上的酒壺,咕噜噜地喝了幾大口酒,瞪着一雙怪眼瞧着蜷縮在牆角的楊玉。

     楊玉咬着牙,全身打着哆嗦,眼中淚水直流。

     全身打哆嗦是因為體内毒性發作的緣故,淚水是為宋豔紅而淌流。

    剛才那位武僧告訴上蠶老魔君,宋豔紅已被震斷周身經脈,成了一個廢人,現正關在空然大師的殘殿密室裡。

     “楊玉!剛才那武僧的話,你可全聽清楚了?”上蠶老魔君的聲音嘶啞而凄涼。

     楊玉沒有吭聲。

    他的心情實際上比上蠶老魔君還要悲痛。

     上蠶老魔君仰脖又喝了一口酒:“豔紅已被斷了周身經脈成了廢人……廢人……哈哈……”說着,手中的酒壺已高高舉起。

     “哐當!”酒壺摔到地上,應聲碎裂。

     上蠶老魔君走到牆角抓起楊玉扔到地窖中央。

     “嗤!”楊玉的衣襟、褲腳已被撕開。

     “呼!呼!”一把寒光閃閃的牛耳尖刀在上蠶老魔君手中晃動。

     “大狗兒死了!豔紅成了廢人!哈哈……老魔君還算個什麼人?”上蠶老魔君揮着尖刀叫着,“我要報仇!報仇!楊淩風,我要挑了你兒子的筋脈,然後送給你瞧,讓你和老夫一樣地痛苦!” 尖刀劃開了楊玉的肌肉,血染紅了撕破的衣襟、褲腿。

     刀刃割斷了筋脈,一根又一根,身軀在顫栗,肢體在萎縮。

     楊玉咬着牙,兩眼噴射着怒火,忍受着人間這慘無人道的挑筋斷脈酷刑! 他恨眼前這位正在向他實施暴行的魔君上蠶老魔君,但更恨那位使宋豔紅變成了廢人的爹爹南俠楊淩風! 上蠶老魔君陰恻恻的聲音還在他耳旁響着:“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比武大會前一夜,将你送回殘殿密室嗎?我要給他個出其不意的痛苦和打擊,要擾亂他的心,讓他在比武大會上失去鬥志,喪生在我的龍鳳斷魂飛刀下!” 刀還在割,血還在流。

     地窖變成了一個充滿着血腥的屠宰場。

     但這個屠宰場中,聽不到惶急的叫喊和痛苦的呻吟,隻有一聲聲的歎息。

     兩天在極度緊張的氣氛中過去。

     明日就是武林大會之期,仍找不到楊玉。

     花布巾、七大派掌門是豁出去準備幹了。

     空然大師也一切準備就緒。

     山下武林各派人數已超過三千,大家都在準備明天一早上山,去會坪看個熱鬧。

     大會前的最後一個夜晚。

     決定武林命運的最後一個夜晚。

     空然大師走進了殘殿密室。

     燭光照着吳玉華慘白的臉。

     空然大師喟然一聲長歎。

    他知道她離去的日子已在眼前了。

     “你覺得怎樣?好些了嗎?”他柔聲地問。

     他不願向她說出真情,不管怎麼說,他仍在愛着她。

     她一雙仍然發亮的眼睛盯着他:“玉兒呢?玉兒在哪裡?” “不知道。

    我已派人四處去找他,但找不到。

    ”他說的是實話。

     “我要見見那姑娘。

    ”她說。

     他身子微微一抖:“你見她幹什麼?” “為你的罪孽。

    ”她說得很坦率。

     他沉思良久,拍拍手。

     兩名武僧應聲走進密室:“大師有何吩咐?” “将那姑娘帶進來。

    ” “遵命。

    ” 兩人默然對視。

    片刻,吳玉華道:“你仍然沒有改變主意?” “沒有。

    我絕不能損害南俠的名聲!”空然大師語氣堅定,沒有猶豫,沒有遲疑。

     “惡魔……”她恨恨地罵着,雙肩一抖,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他正要過去扶她,此時,密室門打開,兩個武僧挾着宋豔紅走進室内。

     他向兩個武僧努努嘴。

     兩個武僧将宋豔紅放在一張靠椅中,随即退了出去。

     “你就是樂天行宮宋豔天娘娘的女兒?”吳玉華問宋豔紅。

     宋豔紅一雙迸射着火焰的眼睛盯着空然大師,沒有回答她的話。

     空然大師臉扭向了一旁,不敢正視她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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