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第一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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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班、場子全都收了攤,兩簇人正圍着伍如珠和楊紅玉在厮殺。

     這小丫頭不知又惹什麼禍了? 楚天琪眉頭微微一皺,忽又淺淺一笑:自己真怪,人家闖禍惹事與你有什麼相幹?真是春風吹皺一池春水,關你什麼屁事! 他踏下台階,放步向廟坪外走去。

     嗖!曆風尖嘯,一支無羽袖箭從背後向他射來。

    混戰之中,箭可是沒長眼睛的。

     刷!衣袖輕拂,箭頭猛墜,插入地内,深至箭柄。

    沒有真功夫,怎能在混戰場上勝似閑庭信步? 他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走。

     “哎……師傅别走!快來幫徒兒一把!”楊紅玉尖聲嚷着,幾個縱步躍至楚天琪身旁。

     楚天琪環眼四顧,這小丫頭的師傅是誰? 七、八個執刀大漢蜂湧掄至。

     楊紅玉往楚天琪身後一躲,指着楚天琪道:“你們不問問我師傅是誰嗎?他就是我師傅,你們有本領就與我師傅比試比試!” 哈!自己成了小丫頭的師傅了!楚天琪沒想到楊紅玉居然會來這一手,頓時弄得啼笑皆非,認也不是,不認也不足,而且滿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楊紅玉搖頭擺腦地繼續說:“不是姑娘吹牛,和師傅比起來,你們都是些泥巴捏成的人,尿泡吹起的漢,師傅隻須手這麼一擺,嘩啦啦,你們這些孬種就得通通趴下……” “媽的!臭丫頭!” “老子倒要看看你師傅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上!” 七、八把鋼刀交叉劈向楚天琪。

     楚天琪不想惹事,但事卻偏偏找上身來,這真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命中注定要發生的事,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的。

    他嘴唇一抿,身子一沉,就認了吧! 楊紅玉卻托地往後一跳,噗哧一笑,打個尖哨,掠向廟坪外。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伍如珠聽到哨聲,也暴喝一聲,搶開一條道,殺向坪外。

     此時,鐘殿内湧出一群和尚,為首的是一位身披袈裟,手執禅杖,面目猙獰的中年寺僧。

    中年寺僧将禅杖在殿台上一連三?H,沉聲道:“做了他們!” 廟殿屋頂,坪場内外,突地冒出數十名身着青衣紮靠的刀手,分成三簇,撲向楊紅玉、伍如珠和楚天琪。

     楚天琪不願殺人,剛才七十二手天罡指中,他隻透三分功力,使了一招“拂花手”,将圍攻的七、八個漢子擊倒。

    他本欲立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象是從地裡冒出來的一個胖大和尚又帶着一群青衣漢,揮刀向他撲來。

     他臉色一連數變。

     他已看出青衣漢的武功,不僅比剛才的漢子要強得多,而且進攻的步伐,聯手的陣式,顯然受過嚴格的訓練。

    這些青衣漢決不是普通幫派的人,一定大有來頭。

     思索之間,青衣漢交疊的刀山,已朝他頭頂匝落! 他抿起嘴唇,壓低着頭,待刀山壓至頭頂,才一聲叱咤,如綻春雷,身形驟然躍起。

     袖内閃出一道冷焰,當當當當!刀山倏地被震散。

    有如放心蕩月,閃起萬點銀光。

    猶如一隻振翅鵬鳥,在銀光中沖向天空! “呼!”一根禅杖橫空掃來。

     楚天琪身在空中已無法變招,于是左掌突出,“啪”地一聲擊在禅杖上。

     “咚!”胖大和尚雙腳落地晃着禅杖,連退數步,口中憤憤聲不絕。

     楚天琪借着禅杖之力,身子再度升高,飄向廟坪外。

     “哎呀!”坪緣處,楊紅玉發出一聲惶急的尖叫。

     在青衣漢的刀網下,楊紅玉已是香汗淋淋,隻有招架之功,無有還手之力了。

    此時,一個矮個和尚又趕到,斜裡一刀,楊紅玉左臂衣袖頓時被削去一幅。

     “呀――”楚大琪空中腰身一扭,變向飛向楊紅玉。

     他自認俠義,豈能見死不救? 胖大和尚一聲高叫:“矮小三當心!” 矮個和尚聞言,左手向空中一揚,右手刀轉向楊紅玉背側。

     空中揚起一團黑霧。

     刀鋒在楊紅玉背部劃開一條血口。

     噗!楚天琪一掌蕩開黑霧,身子往下疾落。

     刷!蓦然間,又有一條人影從空中撲來。

     楚天琪眼力極好,雖在黑霧裡,又是急切之間,他仍然看清楚了來人,不覺心撲通一跳,來人就是一路上暗中跟蹤着自己的那個神秘的中年漢。

     管它三七二十一!他右臂一推,朝着中年漢“啪”地就是一掌。

     中年漢象是和楚天琪同一心思,人剛靠近,掌亦擊出。

     嘭!兩掌拍實,兩人身子往下一墜,與此同時,兩人的另一隻手同時摸過對方的腰囊。

     兩人落到楊紅玉身旁。

     楚大琪蹲身一個秋風掃葉,天罡指指風到處,青衣漢叫聲疊起,紛紛倒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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