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神秘紫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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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襲人的似丁香花香又比丁香花更香的幽香,透入鼻端,使他幾乎暈眩! “嗯!”丁香公主扭着身子,發出一聲似嬌、似羞、似惱、似怒的嘤咛。

     楚天琪不由心中一凜,急忙松開雙手,退後兩步:“我……不是有意的……”紅暈升上了他的額頭。

     丁香公主沒有說話,隻是面巾裡的那一雙秋水般的眸子牢牢地盯着他,似乎充滿着無限深情。

     一縷晨光透進山谷,穿過潭面的水露,灑在丁香公主身上。

     她身姿窕窈俏麗,一卷秀發盤在紫巾紮帶中,一身紫色的夜行緊身衣挂,勾勒出她驚人美麗的線條,構成一種東方女人特有的天然風韻,就象古代仕女圖中的美女。

     他看不到她面巾裡的臉,但她神儀莊重,嚴若天人,那張臉一定是一張美麗絕倫,無可比似的俏臉。

     一陣晨風吹過,水霧在谷間彌漫開來。

     她俏立風中,就象剛從潭水中升出來的淩波仙女。

     楚天琪不覺看得心搖神移。

     丁香公主兩眼仍定定地看着他,眼光似奔騰大海的波浪,熊熊燃燒的烈火。

     他感到體内騰起一般無名熱浪。

     人的兩隻眼睛是最敏感不過的,丁香公主這種熱情洋溢,感人五衷的跟神,使楚天琪感到昏沉、迷醉。

     他當然不知道丁香公主正在向他施展江湖上早已失傳的“樂天行官”的媚功。

     她并非有意要誘惑或加害他,隻是出于和他一樣的好奇心,想試試他的内定力。

     他身子微微一抖,剛才擁抱的情景又閃電般從腦海中掠過。

     他感到驚慌和躁熱。

    他剛才抱住了她的身體,那是一個軟玉溫香,着手欲融的嬌軀! 他從未接觸過女人的身體,感覺到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不可言狀的沖動。

    然而,他始終挺身卓立,腳下未移動半步。

     要知他從小受到南天秘宮的特殊訓練,非秘宮的一般殺手可比,不但文才武功高人一等,就是那一份定力,也非常人可得,此時雖被丁香公主媚功所惑,感到一絲心神不定,但遠未被媚功控制喪失理智。

     此時,谷間傳來一聲凄厲的猿啼。

     楚天琪猝然一驚,心中一陣愧疚,暗叫一聲:“楚天琪!楚天琪!你重任未了,卻已纏上了一個小丫頭,現在又被這紫衣女子所迷,豈不有負秘宮十八年教育,在稱冷血無魂追命手?” 于是,他斂住心神,眼中精芒畢射:“丁香公主,是你殺了帝王廟老僧?” 丁香公主微微一怔,暗道聲:‘好定力!”随即沉聲道:“不錯,是我殺了他。

    ”殺人的話從她口中吐出,聲音也是又甜又脆,充滿了誘人的磁力。

     “為什麼?”他竭力使聲音低冷。

     “因為他出賣雇主,破壞了契約。

    ”她的聲音突然變冷,眼光也透着冷氣。

     “可是你也不能……”他對她冷冰的态度感到驚愕。

     她冷冷地打斷他的話:“他的買賣就轉交給你了。

    ” “什麼?!”他兩眼睜圓,臉上的刀疤一陣抽搐。

     “那人是個孤兒,今年十八歲,叫肖玉……”她繼續說。

     “哼!”一聲冷哼,算是他的回答。

     “若有消息請到西子樓找紫香姑娘。

    ”話剛說完,一道彩光射向楚天琪。

     不用看,楚大琪便知這彩光就是那顆賄賂帝王廟老僧的夜明珠,天罡指一彈,夜明珠立即折回,以更猛的道力射向丁香公主。

     丁香公主一個翻身彈向空中避開夜明珠,莺音再起:“沖你剛才那份定力,再送你一物!” 一道紫光迎面擊來,楚天琪伸手一扣,一股清香直透心脾,啊!紫丁香! 特殊的花,特殊的香,特殊的含意,特殊的情感! 楚天琪怔住了,時值深秋,她怎麼會有師傅一樣的四季不敗的丁香花? 片刻,他拾起落在亂石中的夜明珠,一聲清嘯,身形幾個起落,已到山崖谷頂。

     放眼遙望,隻見茫茫山野,空餘曉風落葉,哪有半點人影? 夜明珠在手心中被朝霞映得光華四射。

     紫丁香在手中散發着濃濃的女人肉體氣息的清香。

     楚天琪凝視着破霧而出的旭日,良久,發出一聲深深的長歎。

     中毒的楊紅玉尚未解決,丁香公主的買賣又攬到了身上! 這就是命運? 難道是無意? 抑或是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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