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天下神手段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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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障眼法而已。

    ” 洞内頓時一片靜寂,段一指半晌都沒吭一聲。

     楚大琪将茶盅推至桌中道:“如何?段一指,在下說對了沒有?” “不……不可能!”段一指的充滿懷疑的聲音,再度從屏風後傳出,“你不可能知道瘋人谷密洞中的奧妙,你一定是诳我的!” 楚天琪頭上竹笠斜揚:“廢話,就算诳你,你已經露底,還躲什麼?” “哦!”段一指驚歎一聲,這才發現自己已在無意之中承認,自己的确藏身在冰中畫壁牆之後。

     洞内出現片刻的沉默。

    段一指沉沉一聲歎息,那堵冰山畫壁牆就在歎息聲中悄然旋開,裡面走出一個身高不足五尺的雞胸獨眼老頭。

     這就是那一位令人色變的一狂仙人、天下神手段一指?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楚天琪定定地看着段一指。

     段一指陰沉着臉走到楚大琪身前,擡頭仰視着他,正色道:“現在你是我的朋友了,實話相告,‘段一指’也隻是老夫的綽号,老夫真名皇甫天英,神醫皇甫石英是我哥哥……” 京城天下第一神醫皇甫石英是段一指的哥哥! 皇甫石英這位德高望重助神醫,不僅名滿天下,而且深受武林各派人物的敬重,楚天琪心中對段一指不由升出一股敬意。

    他拱起雙手道:“原來是皇甫老前輩……” “住口!”段一指厲聲一喝,臉都因為肌肉顫抖而扭曲了,“你這個混小子!皇甫天英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我是段二指,段一指!”他的聲音因為激動面變得嘶啞。

     楚天琪因為自己失口而觸到段一指痛處,很是過意不去,加之又有求于他,于是立即改口道:“段老前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仰慕皇甫……” 段一指手一擺,雞胸一挺,正色道:“算啦,大人不記小人過,閻王不記小鬼錯。

    扯下你的那頂破竹笠來與老夫說話吧。

    ” 楚天琪臉上的刀疤一抖,發亮的眸子裡兩道目芒如同炬電透過竹笠射向段一指。

     段一指瞪起獨眼:“别那樣瞧着老夫行不行?咱們是朋友了,朋友就得以城相待,還甩那破竹笠遮什麼醜?” 楚天琪聞言眼中棱芒頓斂,舉手摘下竹笠。

     段一指瞪圓的獨眼直勾勾地盯着楚天琪的臉,須臾,仰面發出一串長笑:“哈哈哈……果不出所料,果不出所料!” 楚天琪望着狂笑的段一指,不知所故。

     笑聲戛然中止,段一指眯起獨眼,神秘地壓低聲道:“小子,你不将老夫的雞胸、獨眼說出去,老夫也不将你臉上的醜疤說出去,如何?” 楚天琪微微一笑沒有回答;想不到這位年近七旬的前輩,竟會對面貌、體态看得如此重要。

     段一指見楚天琪沒回話,又急忙道:“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頭面和給人留下的印象,若是你我的醜相宣揚出去,你我這輩子就别想娶到老婆了。

    ” 難道段一指還想娶老婆?楚天琪忍不住“嗤”地笑出聲來。

     “笑什麼?”段一指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老夫當年就因一時大意走露真容,讓一個到手的如花似玉的妻子跑了,同時也為此而鑄成了那次終身的藥劑大錯,唉!小子,這事可不是鬧着玩的,你說呢?” 楚天琪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丁香公主,丁香公主若是見到了自己這張布着可怕刀疤的臉,她會有何感想呢?這念頭來得突然,就象靈光突現一樣閃人腦海,令他驚愕木然。

     “喂!混小子!你倒是說話,說話呀!”段一指盯着楚天琪一個勁的怪嚷。

     楚天琪惆怅地淡淡一笑:“我要說的話都讓你給說了,我還有什麼可說的?” “哈哈哈哈,”段一指大笑道:“好一個機靈刀疤鬼!屁話!老夫說什麼了?來!”說着,他伸出右手撤開了五指。

    他的手掌很大,撒開的五指如同一把蒲扇。

     楚天琪伸開右掌,嘭!嘭!嘭!三聲沉悶的擊掌聲。

     這不是過招,也不是對掌印功,但沉悶的響聲在洞内嗡嗡鳴響,洞頂壁上簌籁地落下一層碎石塵埃。

     “好功力!”兩聲贊歎,但隐沒在兩人各啟的心底。

     段一指收回手掌,彈彈衣襟上的灰塵,然後撩起衣角,一行鴨步走到竹床勞盤膝坐下。

     楚天琪仍舊在桌旁落坐。

    他知道:如果猜得不錯,段一指要出手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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