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風雨望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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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琪說着,腳步一挪。

     陳青志、邱震同時斜橫一步,阻住楚天琪:“閣下若不将事情說明就不能走!” 楚天琪暗将嘴唇一咬,說道:“我救了你們小姐,你們卻是這般模樣待我,難道真是好心不得好報?” 陳青志固執地:“請問閣下,小姐現在哪裡!” “在解毒,百日之後我還你一個小姐就是。

    ” “百日?閣下是在戲耍三歲娃兒?” “信不信由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邱震沉聲道:“小子!别裝蒜了!把咱們小姐劫到秘宮哪兒了?” “明明是救怎麼是劫?”楚天琪對對方的無理指責,不覺心中怒氣湧動。

     “哼!”邱震不信地搖搖頭,又道:“咱們小姐怎會要你救?真是救的話,你也是狗抓耗子,多管閑事!” 狗抓耗子,多管閑事。

    楚天琪不覺又暗自苦笑,這句話可是一點也沒說錯! 陳青志道:“不管你是劫還是救,總之你帶走了咱們小姐,咱們就找你要人。

    ”說話間,臉色一沉,聲色俱厲,“我再說一遍,小姐現在哪裡?” 楚天琪被對方态度激怒,冷冷一笑:“我要是不說呢?” “那就請閣下到鵝風堡去向莊主回話。

    ” “你有把握能讓我跟你去?”楚天琪竹笠内兩眼光芒閃爍。

     “鵝風堡沒有請不到的客人。

    ”陳青志兩眼放亮,話語充滿着自信。

     “陳頭領,羅嗦作甚,動手吧!”邱震一邊說話,手已摸住腰間刀柄。

     楚天琪看到李天師和劉中道已折上小路的叉口。

    此時不道,完不成秘宮使命,誰來擔此責任? “告辭!”二字出口,楚天琪身形一幻,已滑過二人身旁彈向空中。

     “哪裡走?”邱震綻出一聲大喝。

     陳青志一聲清嘯,石坪上頓時刮起一柱旋風。

     十餘名青衣漢手執鋼刀,交叉遞迸,織成一幅刀網。

     空中刀光陡然迸射。

    宛若驚電橫空。

     當!當!當!金鐵父鳴之聲。

    響徹雲雷,竟将樓廳厮殺吼叫之聲壓倒。

     刀光疾散,旋風頓止。

     楚天琪和陳青志落回石坪。

     楚天琪右手中,短刀刀刃在陽光下閃出層層光輝。

     陳青志手中多了一把薄刃鋼刀。

     鵝風堡果然名不虛傳,一個小的的護佛莊丁頭目,居然将南天秘宮第一殺手逼回了石坪之中! 楚天琪使用大幻挪移之法,沒能突出陳青志的阻截,心中自是驚疑不定。

     當然,他不會知道陳青志是獨門客李子陽的關門弟子,鵝風堡内的第一高手,就連莊主的功夫也遠不及陳青志。

     陳青志鋼刀橫胸,目光如刃,口氣卻十分厚道:“在下看得出來,閣下是條铮铮鐵漢,不會诳我,但在下奉命行事,此事又關系到小姐性命,因此在下不能不這麼做,請閣下見諒。

    ” 楚大琪沉吟不語。

     李天師和劉中道已折上叉路,自己不能不去追趕,已無回旋餘地。

     憑自己一人的身手和功力,要擺脫陳青志一夥人确又有困難。

     若讓樓上十七兄弟出手,不知會鬧出什麼局面? 此刻陳青志又道:“閣下是随我回鵝風堡,還是将小姐藏身之處告訴在下?” 楚天琪眉頭一皺,向樓上發出信号:擋住這夥人! 一聲厲嘯,楚天琪再次彈身面起,手中短刀刀鋒在陽光中青瑩剔透,閃爍着熠熠寒光,似一泓秋水瀉向天空。

     陳青志臉色鐵青,身形一旋,沖天而起,然後淩空撲落手中薄刃鋼刀似一道瀑布,兜頭向楚天琪罩下。

     當當當!一串火花,一片迸濺的金星。

     楚天琪身形一幻,挪開一尺,從陳青志身旁閃過。

     陳青志鋼刀一絞,身子借力旋轉,刀鋒牢牢指着楚天琪的身軀。

     邱震與十餘名莊丁,刀影成織,封住了楚天琪往前的落腳點。

     和第一次一樣,楚天琪除了落回石坪原地之外,沒有其它出路。

     突然,空中飛下十七條身影。

     在一片金鐵交鳴聲中,楚天琪淡淡的黑影從刀光劍影中流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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