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測字先生和飛來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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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燈半卷流蘇帳, 殘月出門時, 美人和淚辭…… 沒見楊紅玉,連一個五十左右的女人也不曾看見。

     夥計走到楚天琪身旁:“客官,您請坐。

    ” 楚天琪就近在樓口的一張桌旁坐下,反正沒吃晚飯,既然來了就在此進餐。

     楚天琪随便點了兩個菜,要了一壺酒,一邊飲酒,一邊想着心事。

     若是找不到楊紅玉,而楊紅玉又未回鵝風堡,該怎麼辦? 肖玉真是丁香公主指腹為婚的未婚夫? 丁香公主和自己為什麼會有玉丁香? 意念是斷續、飛躍的,幾乎聯接不起來。

    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胡思亂想。

     酒飲至一半,樓下傳來一陣喧嘩。

     “好大膽子的漢子!也不瞧瞧這是什麼地方?竟敢來吃白食!”這是店夥計的聲音,“快,快來人呀,這漢子塊頭大的很呢!” “媽呀!這人簡直是座鐵塔!”客人的驚呼聲。

     “我的乖乖!這哪是人,是隻狗熊!” “瞧他吃的,十六隻菜碗,十八隻飯碗,足足有一水桶!” 楚天琪無動于衷,他已有了經驗,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千萬别惹事上身! “漢子!别看你長得高大,咱天花酒樓的白食可不是好吃的!夥計們!抄家夥!”這大概是夥計頭目的聲音。

     “砰!砰!砰!”楚天琪聽得出來,這是鋼刀拍擊桌面的聲音。

     “沒銀子也行,按天花酒樓的規定留下衣服,滾!” “哈哈!這漢子的皮膚好黑!” “脫!再脫!” 楚天琪眉頭一皺,奇怪,怎麼沒聽見那漢子說話? “哈哈……”又是一陣哄笑。

     “脫!把褲子也脫了!” “還有一條内褲也脫了!” “不知這巨漢的屁股是不是與臉一樣的黑?哈哈……” 楚天琪霍地離桌,轉身下樓,心火不覺已動。

     樓酒門口,一群人圍着個半截鐵塔,那是個黑大漢,虎将熊腰,巨目,海口,獅鼻,脫光了的上身,肌肉堆壘礙如同小山包,那雙胳膊比一般人的大腿都粗。

     “脫!” “脫!” 在一群人的哄叫聲中,黑大漢正準備脫下身上僅剩的一條解衩。

     “住手!”一聲沉喝出自楚天琪之口,他忍不住又耍管閑事了。

     如此一條威武大漢,竟因一頓飯錢遭人當衆侮辱,實在今人憤慨! “唷!管閑事的來了!”夥計頭目扭頭瞧着楚天琪道:“這漢子一頓飯,紋銀一兩二錢三分,你替他付?” 楚天琪走近前,摸出二兩銀錠往夥計頭目一抛:“這可夠了?” 夥計頭目将銀錠在手中掂了掂,嘴巴一努:“走!”複又對大漢道:“這次便宜了你!” 夥計頭目和在門内兩側手抄家夥的夥計,全都退入酒樓櫃台。

     看熱鬧的人見“戲”已到此結束,也紛紛散去。

     “把衣服穿上,走吧。

    ”楚天琪指着地上黑大漢脫下的衣物,随便說了句,拔腿便走。

     楚天琪行不到兩步,黑大漢搶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師傅在上,弟子黑金融餘龍給您老人家磕頭!” 這是怎麼回事?楚天琪頓時懵住了。

     餘龍仍直跪在地上:“師傅大恩大德,弟子願侍候您老人家……” “哎……”楚天琪伸手扶起餘龍,“一頓飯錢,區區小事,何足挂齒?什麼大恩大德,餘壯士言重了!‘師傅’不敢當,‘侍候’二字更是無從說起。

    你穿好衣服,快走吧!” 餘龍堅厚的胸脯一挺,一本正經他說道:“我在吃飯前就曾暗地發過誓言,若有人肯替我出這頓飯錢,我就認他為師,以身侍候他一輩子。

    ” 天下竟有這等怪事,而這怪事偏偏又讓自己撞上了!楚天琪驚得目瞪口呆。

     “師傅,您承認也罷,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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