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群魔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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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象盤上。

     楊紅五潇灑地将手中的小本人,朝對方的木人隊列中一擺:“一字長蛇!” 白發神丁迅即将木人分成兩隊,左右擺列。

     “二龍汲水!”楊紅玉手中木人立出,分擊對方隊首、隊尾,攻擊淩厲。

     白發神丁将木人圍成内外三圈。

     “天地人三才!”楊紅玉手中本人分上中下三路跳人圈中,陣容嚴整。

     白發神丁将本人按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排列。

     白發神丁的本人還未擺穩,楊紅玉的本人已分四路趴下進擊:“四門鬥底!”形勢急轉直下。

     白發神丁頭額滲出汗水。

     “五虎攢羊!”楊紅玉的水人擊得圓盤咚咚直響。

     “六子連方!”“七星斬将!”,“八卦金鎖!”,“九耀星空!”,楊紅玉尖喝之聲不絕,手中木人頻頻出擊。

     白發神丁面色蒼白,捏住木人的手指不住的顫抖。

     他連布局還未布好,便被楊紅玉的淩厲攻勢所擊敗,哪裡還談得上什麼陣式變化? 這萬象盤上擺的是古來十大陣式,包羅萬象變化,其學識深奧莫測;楊紅玉隻不過是向花布巾學了一點破陣攻勢上的皮毛功夫,若論真才實學,這位研究十大陣式數十年的白發神丁自要比他高明,但白發神丁先被激怒,心神已亂,被他聲勢與擺出的拼命态度所吓住,喪失了信心,一個喪失了信心的人,決無勝利可言。

     楊紅玉舉起手中的木人,朝白發神丁嚷道:“布陣呀,快布呀還有最後一個‘十面埋伏陣’未布呢!這陣含周天經緯,星辰日月,單陣三百六十變,陣中擁有雄兵百萬,想當年武候諸葛,在唱空城計時曾虛設此陣,使司馬懿不敢妄越雷池一步……” 楊紅玉話未說完,白發神丁已推倒木人,拂袖而起:“輸了!我認輸了!” 楚天琪微微一笑。

    楊紅玉果然将白發神下殺得個屁滾尿流, 餘龍拍掌吼道:“第二關破了!” 突然,楊紅玉欺身向上,二指戳向白發抑了。

     兩旁護門神丁見狀,左右湧出躍上石樁,撲向楊紅玉。

     龍世宇霍地站起,高舉雙手,砰然一擊。

     神丁聞聲,一齊頓步,往後一躍。

     “當!”白發神丁手中一柄匕首锵然墜地。

     楊紅玉盯着白發神丁道:“你真要自殺?” 白發神丁喃喃道:“你……為什麼不讓我死?” 楊紅玉瞪起的亮的雙眸:“我為什麼要你死?” 白發神丁訝然道:“你剛才不是要我自殺嗎?’ “我指的心靈而不是肉體,你需要從癡夢中解脫出來。

    ”楊紅玉說話的口氣,嚴然是一位傳經的道尼。

     “癡夢?”白發神丁呆滞茫然的眼光中,閃過一道聰穎的閃光。

     “虛無的夢,無聊的夢,迷失的夢。

    ”楊紅玉随口說道。

     言者無心,随口預選。

    聽者有意,視為佛理禅機。

    白發神丁聞言全身一抖,垂頭沉思片刻,複雙掌會十對楊紅玉道:“謝小仙童指點迷夢。

    ”言畢,邁步就走。

     坪空響起了白發神丁的吟歎聲:“夢幻兮癡人,夢若地獄兮南柯一現……” 白發神丁身形消失在坪,外山洞口,吟夢之聲卻還在坪中回蕩。

     楚天琪仰視蒼穹,雙目在陽光反刺下如綠細藍。

     白發神丁的吟聲如巨鐘在他耳邊震響,心在鐘聲下顫栗……自己的不明不白的身世和種種遭遇,不正是人生中的一個破碎殘缺的癡夢? 一聲深深的出自心底的無聲歎息:但不知這殘夢何日能醒? 楊紅玉呆立在萬象盤前。

    她沒想到幾句激将話和幾個随口吐出的夢,就把白發神丁給徹底摧垮了? 她被自己的巨大勝利所懾往,不知所措。

     龍世宇咬着牙,頭額凸起縱橫交錯的青筋,但這隻是一瞬間,他便迅即甯定,臉上露出了睿智而詭谲的微笑。

     他舉着的手一連三擊掌,神丁應聲上前,迅速撤下小桌、圓盤,清開前進的道路。

     一條石道直通到天武金石屋的石階下。

     石階前,一根長竿斜挑一卷布幅,上書:“三、六九”三個大字,幅頂橫書:“武門第三關”。

     布簾旁石地上疊着九口青磚,青磚旁站着一個身着藍短褂,面目削瘦的神丁。

     石階上并排坐着龍世宇,胡空淨等人。

    因為楚天琪已破兩關,所以龍世宇已迎接到了石階上。

     這是最後一關,如果能破,便能昂首挺胸進入天武堂廳;如果不能破,就要去鑽堂門的狗洞! 三、六、九,但不知表示的是什麼意思? 楚天琪、楊紅玉和餘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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