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真的中了無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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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架吧。

    ”段一指背肩一聳,摘下了身上的木箱。

     “擔架?”丁香公主疑惑地看着段一指。

     段一指将木箱裡的各種藥瓶、紙包取出,然後三下五除二地将木箱拆散拼湊起來,一張簡陋的擔架就呈現在衆人眼前。

     段一指指着擔架道:“再縱橫加上幾道繩索,又軟又平穩,二百斤的漢子也能馱,這是世上最好的擔架。

    ” 被子送到,葉清風和餘龍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楊紅玉擡上擔架。

    沒想到餘龍這個伏魔天神在于這種活命時候,卻又是那麼細心、輕巧,使得段一指不時地叫怪。

     胡空淨在一旁向高升和劉相石交待着什麼。

     段一指扭頭對梁信生和鐘老雕道,“喂,兩個老不死的,老夫指點你們一條生路,躲過今日的劫數如何!” 梁信生笑道:“醜老頭,你有話就說吧,别蒙咱倆。

    ” “老夫想請二位幫我擡這擔架去金元城……”段一指道。

     “哈!好差事!”梁信生搓着手道,“叫咱兩替你擡擔架,别做夢啦!” 段一指雙肩一聳:“不行就拉倒,你二人等死吧!” 鐘老雕心中一動,俏聲對梁信生道:“兄弟,我看這坪中的氣氛有些不對,你瞧那些火铳手。

    ” 梁信生依言瞟去,火铳手火器不離手,眼光在黃獨步等人身上刷來刷去,神色頗是緊張。

     鐘老雕又道:“劫命之事,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咱們還是小心為是。

    ” 龍神幫已滅,官兵大隊人馬不撤走,反而湧上天雲崗,這是為什麼?心念剛轉,梁信生即大聲道:“看在咱們二十年的交情份上,就幫你這次幫吧。

    ” “哈哈!這就對啦!”段一指拍手叫道,“否則老夫一人在路上,小丫頭又昏迷不醒,還沒到金元城就準得将老夫悶死。

    ” 梁信生對黃獨步道:“這裡的事就交給你了。

    ”說過,便同鐘老雕走向擔架。

     楚天琪問段一指:“這就動身?” “屁話!還不動身,她就沒命啦!”段一指嚷道。

     丁香公主手一揮:‘咱們走!” 梁信生、鐘老雕、葉清風和餘龍擡着擔架走在頭裡,楚天琪和了香公主緊跟其後,走向天雲棧道。

     “恭送公主、楚壯士!”高升和劉用石躬身相送。

     他們隻是奉命行事,沒有接到護送公主的命令,所以也就沒派人送丁香公主。

     “喂……等等我!”段一指匆忙抱起擱在地上的藥瓶藥包,一挺一縮地急步追了上去。

     胡空淨望着這行人的背影眉頭一皺,複又一聲冷笑,待收拾了青竹幫和閻王幫後,梁信生和鐘老雕這兩個糟老頭也就掀不起風浪。

     他隻是感到奇怪,宮主為什麼要他毒死楊紅玉,卻又叫葉清風去救她? 此刻,他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完成了神龍峰的事後,他還要率人去鵝風堡幹另一件更大的更轟動江湖的大事。

     楚天琪一行人行至神龍峰下。

     林道旁,四名青衣侍衛已備好十一匹駿馬,其中一匹是雪玉神駒。

     “咴――”雪玉神駒見到丁香公主,發出一聲歡嘶。

     丁香公主彈身躍上雪玉神駒,向青衣侍衛發令:“出發!” 救人如救火,事不宜遲! 一支奇怪的隊伍出發了。

     七人騎着馬,牽着四匹空馬,四人擡着擔架跟在馬後小跑。

     擡擔架的人一共八人,四名青衣侍衛加上葉清風、餘龍、梁信生和鐘老雕,八人分成兩批,四人一組,輪流擡着擔架,擡的時候要小跑,不擡的時候騎馬算是休息。

     這麼一來,擔架不需要停下來休息,行進速度頗為迅速。

    這辦法當然隻有段一指才想得出來。

     擡擔架仍八人對這份差事卻毫無怨言,他們都是武林一流以上的高手,擡着一個楊紅玉并不覺吃力,更重要的是他們擡擔架全都是自覺自願的。

     四名青衣侍衛和葉清風、餘龍認為,擡擔架這是他們份内的事,責無旁貸,自無怨言。

     梁信生和鐘者雕認為,擡擔架是他們的幸運,能躲過劫數,擡擡擔架又算什麼?因為他們已經隐約聽到了神龍峰上傳來的沉悶而密集的火铳聲。

     在火铳聲中,在焦急和歎息中,在慶幸和懷疑中,這條奇怪的隊伍迅疾地走向金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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